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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終結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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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炎朝的皇帝,趙彘,坐在龍椅之上,微微眯眸,審視著眼前的葉潛。

良久之後,他沉吟了下,笑道,「葉愛卿,馬上就要到不惑之年了吧,」

葉潛屈身,上前道,「皇上,臣今年三十有七,距離不惑之年尚有三年。」

皇上聞言,撫掌輕笑,點頭道:「好,愛卿正是力壯之時。」

葉潛眸中一黯,低頭恭敬地道:「臣十七歲為國上陣殺敵,至今沙場二十年之久。臣雖年未老,但渾身傷痛,殺敵不利,這幾年有負皇上所託。」

皇上搖頭:「愛卿說哪裡話,勝敗乃兵家常事,朕何曾怪過愛卿。」皇上說到這裡,站起身來,負手而立,感嘆道:「只是如今北狄帥二十萬大軍興兵南下襲我北部邊境,前鋒直指上谷,來勢洶洶,然平西候鎮守西疆,至今未歸,當此時刻,還望葉愛卿重振戰鼓,揚我大炎朝之國威。」

葉潛抱拳,恭聲道:「皇上有令,微臣怎敢不從。」

皇上點頭,淡聲吩咐道:「好,葉愛卿,軍情緊迫,還請葉愛卿擇日出發。」

葉潛單膝跪地,朗聲道:「是。」

這二人正說著間,忽聽到身邊侍從來報,說是太子來向皇上請安,當下皇上揮手道:「請進來。」

太子煦兒進了殿堂之中,見自己的舅舅葉潛也在,便先向父皇問安,接著便拜見了自己的舅父。

皇上招手,命太子煦兒來到自己的近前,和顏悅色詢問起他的功課來。太子煦兒向來乖巧,這幾年讀書極為上進,太傅時常誇讚的。當下他便將自己最近所學一五一十向自己的父皇稟報了。

皇上聽得連連點頭,末了對葉潛誇讚道:「葉愛卿以為太子如何?」

葉潛聞言,恭聲答道:「太子勤奮好學,實乃國之幸。」

皇上聽了,撫著太子煦兒的肩頭,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這是我堂堂大炎朝的儲君。」

葉潛抬眸,望向皇上,心中瞬間明白。

待到離開皇宮,回到公主府中時,脫去朝服,心中猶自在想今日皇上所言,一旁朝陽公主正在對著軒窗品著香茶,見他心思凝重的樣子,淡聲問道:「今日皇上召你進宮,說了什麼?」

葉潛換上家常便衣,走到朝陽公主身後,靠著她坐在榻邊,這才道:「狄人犯境,皇上要我帶軍出征。」

朝陽公主娥眉微動,緩緩呷下一口香茶,這才雲淡風輕地道:「那就去吧。」

葉潛卻是眉目凝重:「今日我們議事之時,煦兒也去了。」

朝陽公主端著香茶的手停頓了下,抬眸望向他道:「為何?」

葉潛道:「今日皇上暗示,煦兒太子之位不會變。看來此次出征,只能勝,不能敗。」

朝陽公主蹙眉:「看來你為了皇后和太子,必須竭盡全力了。」

葉潛攬過她的削肩,不敢苟同地道:「我自然是為了他們,但何嘗不是為了你?」

朝陽公主垂眸,輕哼了聲道:「我不管那些,左右你總要平安歸來才是。」

葉潛聞言,低首凝視著自己身側的女子,面上凝重轉而化為溫柔之色:「那是自然。」

朝陽公主放下手中茶具,偎依在他懷中道:「這一次你若是真得滅了北狄,你說皇上該怎麼封賞於你?」

葉潛聽了這個,不免頭疼:「我已至極位,封無可封。」

朝陽公主聞言笑道:「不如藉著你這才出徵,回來之時便傷痛越發嚴重,從此不能上朝,如何?」

葉潛想想也是:「這個主意雖然必會被皇上看穿,但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朝陽公主哼笑一聲道:「若說我的主意不好,葉大司馬倒是想個好主意聽聽?」

葉潛情知自己說錯了話,忙笑著賠禮,朝陽公主這才作罷。一時之間,葉潛又覺得口渴,見案几之上有朝陽公主品過的香茗,便拿過來一飲而盡。

朝陽公主見此,搖頭蹙眉:「你——」

葉潛自然明白朝陽公主要說什麼,當下放下茶杯,用自己剛剛飲過茶的唇舌堵住了朝陽公主要說的話,大手握住她的腰肢,輕輕一提,便將她打橫抱起。

朝陽公主推拒道:「青天白日,你要做什麼?」

葉潛不容拒絕地道:「我即將遠征,總是要臨行之前撈個夠本。」

朝陽公主無語,嫌惡地道:「你說話真是越來越粗俗,為什麼我之前沒有發現?」

葉潛沒有回答她,他將她放在**,很快用自己厚重的身子壓了上去,壓得朝陽公主一個嬌哼之聲。

駕輕就熟,褪去深衣,解下羅裙,玉白柔膩的身子便在大掌之下輕顫。

身下之人猶自掙扎了下,可是那掙扎卻越發引得兩團嬌軟顫動,蕩=漾出嫵媚的弧度,引得上方的男人慾罷不能。

很快,他便輕車熟路地進入了那處慣常來往的溫潤緊緻之地,開始他床榻之上的猛力征討。

這十幾年,他在外征戰,多是不利,勝時極少,可是在內,他床榻之上卻是一直無往不利的。無論這身下女子怎地不滿,只要他利劍一齣,討伐征戰,捶捶打打,保準她化為春江裡的一汪汪水兒。

而此時,恰如往日的許多次一般,這二人在汗溼淋漓中幾乎合二為一,難捨難分。低吼衝刺之聲震得玉床微動,嬌哼**之音在室內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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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的秋季,大司馬葉潛率兵三十萬北上,阻擊北狄於塞外河套一帶。兩軍對壘數月之久,勝負難分,大司馬葉潛將手下三十萬大軍分為三路,一路悄悄繞到匈奴軍的後方,迅速攻佔高闕,切斷了駐守河南地的北狄樓煩王同王庭的聯絡,另一路則從側翼埋伏襲擊,從而形成了對北狄大軍的包圍之勢。此時北狄領軍樓煩王見勢不好,便破釜沉舟發起對大炎軍的攻勢。但是在大炎軍三路包抄之下,潰敗,於是率領殘部倉惶往北而去。

戰報傳入敦陽後,天子大悅,下令葉潛率軍北上,務必徹底將北狄王庭趕盡殺絕。於是葉潛受命北上,穿越數千裡的茫茫沙漠,直插北狄王庭駐地,與嚴陳以待的北狄軍遭遇。此時大炎軍遠途而來,疲憊不堪,士氣低迷,當此時,身為統帥的葉潛臨危不亂,沉聲下令將士以所乘之鐵甲車圍起以做防護,然後排出精銳騎兵衝擊敵陣。恰雙方激戰之時,大風來襲,塵土飛揚沙礫撲面,眾人目不能視前方,雙方將士難以分辨敵我,於是葉潛藉此時機派出兩支輕騎,從左右分別包抄到敵軍之後,將敵方大營形成包圍之勢。敵軍見大炎朝軍隊彷彿從天而降,一時之間倉皇不已,兵敗如山倒。北狄王匆忙帶老母和幼子北逃往北疆苦寒之處,葉潛所部一舉俘虜七位皇子,王后,以及眾多大臣無數,斬俘3萬多不降之軍。

訊息傳至敦陽城中後,皇上趙彘此時正去棲霞殿看望深居簡出的皇后葉長雲,聽聞這個訊息,他拉著皇后的手嘆息道:「從此之後,天下唯我大炎朝一支獨大,再無阻礙。」

朝陽公主聽聞這個訊息,卻是垂眸不語良久,最後終於對自己的兒子阿狸道:「阿狸,以後不可習武。」

而此時遠在漠北的葉潛,大勝之後,攜帶著眾多俘虜開始班師回朝,一路南行時有當地流民試圖阻擊,都不過是螳螂擋車罷了。可是這一日,大軍安營紮寨歇息之後,統帥葉潛親自巡視營地時,來到一處灌木叢中,正走著時,不遠處行來一位副將,見了葉潛,目光卻放在他的劍上,沉聲問道:「不知道大司馬可知劍上之穗,是何人所送?」

葉潛佩戴此劍多年,從未關注過劍穗,隱約只記得昔日朝陽公主曾因為此而橫生不快,可是後來再沒提及,當下不解,道:「不知。」

此副將忽然冷笑一聲道:「大司馬忘性太大。」說著騎馬轉身離去,竟然不曾拜別。

晚間時分,葉潛獨自在帳中枯燈之下讀著兵書,忽外面一箭射來,他忙躲閃,卻是不及,那箭正中他大腿之上。一時之間營中譁然,紛紛追查刺客,可是遍翻營中,絲毫沒有可疑之人,於是成為一樁懸案。

當此時,葉潛三位義子之中的葉起,葉渡以及眾多子侄甥輩都隨機出戰,見到葉潛受傷,群情憤慨。特別是兩位義子,一向視義父為親生父親般對待,見他被射冷箭,不免擔憂,一方面徹查軍中眾人,一方面竟然親自日夜輪班值守在葉潛大帳之前。

幸得一路還算平安,這種事再也沒發生過,待到回到敦陽城,眾人總算鬆了一口氣。大獲全勝凱旋而歸,自然免不了天子重賞,皇上攜著因重傷而只能坐在榻上大司馬的手,詢問葉潛要什麼封賞,可是葉潛堅辭,皇上見此,又要封賞葉潛手下幾位義子為侯,葉潛以小兒年幼不堪重賞為由堅拒了。

回到公主府後,長公主見虛弱地躺在車中的葉潛,面色冷淡,葉潛不明所以,吃過接風晚宴之後,身邊侍從都已退下,葉潛躺在帳中,終於問出心中疑惑和不滿:「我受了重傷,難道你竟然沒有半分心疼?」

朝陽公主冷哼一聲,立在一旁問道:「本宮問你,你這箭傷,是何人所為?」

葉潛心虛,笑道:「我若知道,早將此人拿下了。」

朝陽公主鳳眸微挑,斜睨了他一眼,便轉首不再離他。

葉潛訕訕地躺在那裡,半響之後終於喚道:「朝陽……」

朝陽公主斂袖,冷聲道:「你喚本宮有何事?」

葉潛指指桌上茶水,笑著求道:「我口渴,不知道公主可否為我端茶?」

朝陽公主動都不動一下:「不。」

葉潛無奈,靠著錦枕仰面嘆息,撫著自己的傷腿道:「好,既如此,我渴著便是。」

朝陽公主坐在那裡,片刻之後,睨了他一眼,終究還是起身,為他倒了一杯熱茶遞過來。

誰知她甫一坐在榻邊,便聽葉潛隱忍地痛聲低呼道:「啊——」

朝陽公主見此,倒是驚了一跳,忙起身,眸中閃過心痛之意,急問道:「我壓到你傷口了?」

葉潛痛苦地閉眸,呻-吟,半響才費力答道:「是啊……好痛……」

朝陽公主咬唇,臉上帶著自責之意,蹙眉道:「要不要去召大夫來看一看?」

葉潛緩緩搖頭,虛弱地道:「不用……只是比較痛罷了,你能不能先幫我揉上一揉」

朝陽公主越發蹙眉:「可是我不會揉。」

葉潛望了眼她,安慰道:「沒關係,我教你。」

朝陽公主點頭:「好。」

當下葉潛拉著她的手,先是輕撫了一番,只覺觸手之處,那手真是柔若無骨,不免嘆道:「這許多日在外征戰,塞北苦寒,如今握著你的手,倒是有恍如隔世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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