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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格判定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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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煜的手探到阿狸腰上時,阿狸趕緊攥住了。

司馬煜沒有動,卻也沒有收回去。只是靜靜的等著。那滾燙的觸感隔了一層中衣,燙到皮膚上。

阿狸最終還是鬆開了手。

他便探進了衣服裡,不輕不重的揉搓著,一點點向上。阿狸緊張得不能喘息,閉了眼睛不去想,那觸感卻越發的清晰了,連指端都可描摹。

阿狸咬住了嘴唇,抬手背遮了氣息。卻聽到喘息越發的急促起來,便如雨落在耳邊。她屏住了呼吸,那聲音卻不去。待全身被燙人的氣息籠住時,她才辨出,那是司馬煜在她耳邊。

她不安的退了退,卻被扣住了肩膀。那東西就抵在下面,她不小心碰了,便再不敢亂動。

他挪開她的手,細碎的親吻。下邊緩慢的研磨著。阿狸背上蹭著床褥,卻騰挪不開,她從來沒被一個人這麼包圍住。只覺得無處可逃。

耳邊傳來司馬煜低啞的聲音,「阿狸。」

她才要應,下面便是一疼,聲音一折就呻吟出來。

阿狸這一回才真的慌了。

她疼了不習慣喊出來,然而那緩慢卻一下接一下的撞擊讓她連緩一刻都不行,便收不住聲。她想捂住嘴,才發現手腕被按住了。

一點都不舒服,阿狸想,晉江都是騙人的!!!

她越疼便越緊張,想把那東西推出去,卻越弄越疼。最後終於又哭出來,卻又不能擦眼淚。

司馬煜終於停了下來。片刻後又想往裡推,卻悶哼了一聲,「阿狸,別害怕。」又俯身親她。

阿狸說,「很疼,你出去……」

「嗯,你先鬆一下。」

「怎……怎麼松?」

「別害怕,乖,這裡……圈住我。」

「嗷!!!你騙人,你說出去的!!!」

到最後也說不上是舒服還是難受,只是昏昏沉沉的纏住他,隨波起伏。漸漸就連喘息都融在一起了。

一覺醒來,阿狸就後悔了。

她不該聽她阿孃和皇后的話,她不該跟司馬煜突破那條底線。

沒有孩子又怎麼樣?他不喜歡她又怎麼樣?為什麼他們就不能像之前那樣——但他們確實再不能像之前那樣了。

有一些心思一旦明瞭了,有一些事一旦清楚了,就再也不能曖昧著。

人總是要長大的。

她就是他的妻子,不是管家,不是朋友,也不是紅粉知己。

他們得有一個孩子。

日子還是要過的。

司馬煜還在睡。阿狸瞧著他的面容,心情漸漸也平復下來。片刻後,湊過去親了親他的額頭,便又睡了過去。

司馬煜最終還是沒能帶阿狸去東山遊樂,去昆明湖賞花。

皇帝的身體已經不行了,不過兩年功夫,便龍馭上賓。司馬煜即位,阿狸也隨即被立為皇后。

卻接連七八年沒能生下孩子來。

阿狸並不覺得奇怪。

雖然總是想著,自己該有個孩子,家裡邊也催著。但潛意識裡,她其實是不想要的。

她對司馬煜的感情很複雜。她知道自己是愛他的,但她並不真的敢與他有這麼深的羈絆。

她就是個膽戰心驚的賭徒,輸狠了一次,便暗藏了籌碼,免得把整個人整顆心都賠進去。

她一人獨寵,卻久無喜信。司馬煜的堂兄堂弟們便懷了心思。有意無意的將小堂侄們往宮裡送。

司馬家先輩荒**,網羅盡天下美人,基因那是沒得挑的。小娃娃們粉雕玉砌的,一個賽一個的可愛討喜。阿狸瞧著,真心眼饞。

眼看著王琰、謝漣,甚至那個比司馬煜還不靠譜的衛琅都有兒子了,阿狸心裡便越覺得愧疚。

身邊親信勸他,從這些小王子裡選一個抱養。有皇后和王家支援,日後這孩子能繼承皇位,又有親情又有恩情,跟親生的也相去不遠了。

阿狸不做表態,卻還是留了兩個在宮裡住著。

某一日她去遊園,正瞧見司馬煜手裡捏了只青梅子,在逗弄堂侄。

二十七八的人了,就那麼開著腳蹲在地上,還跟小時候那麼壞心又調皮。手裡青梅子變戲法似的左手有、右手無的倒來倒去。

小侄子走路還蹣跚,大點的那個也才三歲出頭,都咯咯笑著追著他的手。半晌,小的那個終於猜對了,往前一撲就搶到手裡。便研究著往嘴裡送。

司馬煜就在一旁瞧著,戳弄他,道:「叫阿爹。叫阿爹就給你好的。」

孩子雖小,卻也知道阿爹是不能隨便叫的。便護了青梅退了兩步,黑瞳子瞧著司馬煜。司馬煜便靜默下來,半晌,方勉強笑道:「不叫阿爹,梅子咬你哦。」

孩子以為他要去搶,趕緊填到嘴裡去,立刻便被酸得連梅子帶口水流了滿地,眼淚都出來了。

司馬煜便哈哈的笑了起來。

大些的孩子已經懂點事了,想來是家裡教過了,見司馬煜又有東西拿出來,馬上叫著「阿爹,阿爹」便撲上來要搶。

阿狸眼睛裡便有些酸。

春光晴好,萬花流落。卻再入不得她的眼。她逃一般的回了徽音殿裡,只覺再無顏見司馬煜。

她知道,他其實是想有個自己的孩子的。

她將兩個小堂侄送出宮去,稱病拒駕。

自阿狸將兩個孩子接來,太后也已經有些日子不愛見她。然而聽說她病了,還是差人來瞧她。又勸她,庶子不也是要叫她孃的嗎?都是一樣的。或者就抱來自己養,也比別人的強。

阿狸只默不作聲。

她既然裝病不接駕,其實就是許了的。

美人捧了湯羹,羞澀的侯在式乾殿外。

她侯了足足大半個時辰。露水起時,殿裡終於有人出來接引,道:「進來吧。」

阿狸在顯陽殿裡,只覺心口被重重的一撞,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心想,尼瑪。不及格就不及格吧!這糊里糊塗的一輩子,終於要有個定論了。

她這一病,便再沒好轉。

她自己知命,只瞞著司馬煜。司馬煜又開始往她殿裡送東西,山珍海味、綾羅綢緞,只是等閒。

他就像個心懷愧疚的男人,每次出軌,都要想辦法討好老婆。阿狸看著那些東西,心境複雜難辨。也並不只是難受。

她想,她跟司馬煜還是沒緣的。

事實表明,司馬煜的生育能力確實是沒問題的。短短兩個月,宮裡便有人診出身孕來。

等孩子出世後,司馬煜將他抱來給阿狸。阿狸翻了襁褓瞧了瞧,略略有些惋惜。這孩子哪裡都像,就是沒有傳到司馬煜那雙鳳眼。

那鳳眼微挑,俏皮看人的時候,彷彿能言,阿狸最是喜歡不過。

司馬煜的意思,阿狸便不拒絕。她將那孩子養在身邊。卻也知道自己大約養不久。

家裡差人送了藥進來。

阿狸知道是做什麼用的。女人月子裡容易落下病根兒,只要一點手腳,便能讓她日後死得不知不覺。

其實連太后也是默許的。

但阿狸還是當著風將那藥灑了。

——不用償命就可以隨便殺人嗎?!阿孃怎麼也糊塗了。阿狸想。

當她將那藥撒盡的時候,自己的壽命便也如漏中沙盡。

她遠遠的望見司馬煜在皚皚白雪中走過來,心裡想,一世情盡,他們終於兩不相欠。補考時可絕對再也不要遇著這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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