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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相見二(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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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漣到王家來也從不忘來老太太屋裡拜見。

只是像衛琅那般,進去便跟老太太聊得歡聲笑語天花亂墜,儼如忘年之交,也不可能。

不過兩盞茶的功夫,便已經出來。

出來時阿狸還站在哪裡。謝漣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上前去。

顯陽殿裡,皇后正跟幾個小姑、閨女說話。

司馬煜晃悠進去,見一群姑姑姐姐,先懵了一陣子。

旁人還好,長宜公主是養在皇后跟前的,從小看著他長大,便無太多避諱。見他仄仄的模樣,先笑起來,「大正月的,你又鬧騰誰去了?」

司馬煜:……=__=|||

跟姑姑阿姊們打過招呼,對長宜公主做個鬼臉,便蹭到皇后那裡去。

皇后當著公主們的面,從來不偏愛司馬煜。母女姑嫂間話著家常,對司馬煜的亂入表示十分嫌棄,「不是說今日要出去玩兒嗎?怎麼到我這裡來了?」

司馬煜道:「身上不舒服,沒去成。」眼睛滴溜溜望了皇后一會兒,道,「阿孃,我有事求你。」

皇后:……

「就說你哪回來不是有事求我吧。」自己也笑起來,「說吧,可是又闖什麼禍了?」

「這回是件好事,我保證。」也不待皇后說,就先拉了個胡床過來坐下,「我想讓王坦的兒子給我當伴讀。」

——既然他去不了王家,那乾脆就讓王家人來見他好了。

他一說倒是勾起皇后的心事來,皇后一時就沒答話。只問長宜公主,「你夫家跟王坦家是有來往的?」

長宜公主笑道:「是。別的我不敢說,王坦家這兒子卻是極好的。雖年少,卻樣樣都不落人後,最難得的是心思純淨,正直明理。」

皇后就點了點頭,「能教出這樣的兒子,想必家教也是好的。」

「想來是不差的。」長宜公主聽皇后有意探問,便接著說,「他家裡還有兩個姊妹,大的十歲,名叫王琳;小的才滿週歲,尚未取名。小的且不論,大的卻不怎麼愛拋頭露面,究竟人品怎麼樣,也不好論斷——法、繡活倒是極出眾。去年我夫家祖母慶生,她跟著王夫人露了一面,」一面想著,就笑道,「模樣也很周正,就是不愛說話。聽說從小就是個訥於言辭的。」

皇后道:「這不是個毛病。伶俐有伶俐的好處,文靜也有文靜的好處。」

長宜公主笑著點頭。

倒是一旁坐的靜安長公主皺了眉頭,道:「你一說我倒是想起來,那個王琳,可是那一日在堂下跟個小子玩草編的?」

一屋子人都望向長宜公主。長宜公主十分尷尬,然而靜安長公主是她姑母,她卻不好十分辯駁,只能答:「是她。另一個卻不是什麼小子,是敬叔家的老七,名叫沈蒜子。」又說,「藉著這個年,也才只四歲。」

靜安長公主越發輕蔑道,「原來是家奴子。」

沈敬是庶子,母家卑微。雖人才十分出眾,卻總被人嘲做沈家奴——這個時代就是這麼不把庶子當人看,實在是因為嫡妻孃家不好惹。

靜安公主自恃是庾太后所出,明知皇帝自己就是庶出,還這麼說,其實是在故意放地圖炮。

便有人打圓場,笑著轉移話題,「這小娘子倒是孩子心性。」

長宜公主道:「也不是——小孩子聽了冷言冷語,偷偷在堂下哭呢。一屋子人都圍著沈田子轉,也沒誰去管他。王琳見了,便編了只草蟈蟈兒給他,逗了他一會兒。」

靜安公主又道:「跟個家奴子混在一處,到底還是有份。」

這次連長宜公主也有些惱,便不理她,只對皇后道,「我瞧著她對沈蒜子笑的模樣,真是好看。」

平日裡都是司馬煜和稀泥,這一回他卻比誰都呆,竟像神遊去了似的。

皇后便也笑道:「這姑娘倒是副軟心腸。」

才又端起杯子,撥了撥茶梗,對司馬煜道:「我會尋個時候跟你阿爹說。只是一件,人家孩子與你不同,等來了,可不許欺負他。」

長宜公主偷偷拽了司馬煜兩回,他才回過神來。忙道,「這個當然。」

皇后這就是送的意思了。眾人便也不久坐,紛紛起身告辭。

司馬煜叫住長宜公主,「阿姊找我要的字帖已經尋到了。稍等片刻,我令人取來。」長宜公主只好留步。

不多時,司馬煜應付完了皇后的問話,火急火燎的追過來。

長宜公主就笑道:「字帖呢?拿來。」

司馬煜不以為意,道:「我那邊有的,阿姊隨便挑。」

長宜公主哭笑不得,「你還真大方——說吧,有什麼事?」

司馬煜道:「那個……」他心口又抽疼起來,連腦中都有些昏黑,卻強忍住了,硬逼著自己說出口來,「王琳……你再跟我說說。」

昨天的份

卡文到死,重寫的時候又卡了。

所以乾脆直接貼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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