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手機裡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劉哥,你現在哪呢,我今晚想請你吃飯。」
「我正在陪朋友們吃飯,我們還是改日再安排吧。」
劉德志接電話的神情有些異樣,伍可定見此機敏地走出了包房,同時也裝作要打電話的架勢,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因為他可不想在任何時候有窺探別人的之嫌,更何況對方還是他原來在房地產公司的老領導劉德志。
見伍可定知趣的走出去,劉德志又恢復了自己的坦然,對手機那一端的人說道「玲玲,明晚咱們再吃飯,就在杏園春吃飯好嗎?」
被叫做玲玲的女人似乎是應允了劉德志的回答,手機通話的聲音戛然而止。
聽見裡面沒有了通話的聲音,伍可定立刻回到了包房,因為喝了半天,今天的正題還沒到桌面呢。
見伍可定回來了,劉德志急忙解釋:「一個朋友要請我吃飯,被我推了,我們哥倆還得繼續暢飲啊!」
伍可定一邊聽劉德志解釋,一邊又倒起了酒。
酒有時候真是聯絡感情的好介質,不喝酒時,人的理智中的感情含量幾乎是零,可酒過三巡,酒的微醺作用就顯現出來。
劉德志的臉頰由一開始的微紅,已經泛上了鐵紅的顏色。而伍可定的臉也由白皙變成了粉紅。
伍可定在心裡孕育了半天今天想要說的正經事,現在趁劉德志正在興頭上,也該直言不諱的說出自己有求於他的事了。
想到這,伍可定從座位上站起來:「我想再敬劉哥一杯,也想借此麻煩劉哥一件事。」
伍可定說完話後,靜靜地坐在一旁,坐在那裡畢恭畢敬地站在對面。
劉德志見狀,忙揮手:「老弟,不必拘禮,有什麼事你儘管說,只要我能辦的,就沒說的。」
見劉德志這樣爽快,伍可定先是仰頭把一杯酒飲下肚,之後就把郭業懷做的東庭二路門面工程存在的問題對劉德志和盤托出,當然同時也把監理公司主管工程師何至喜的意見也大概說了一下。
劉德志聽著伍可定的話,被酒精刺激的大腦有些遲鈍。
「伍可定老弟,你想讓我怎麼幫你呢?」劉德志笑著問道。
「我就是想借劉哥房地產公司裡看看能不能和業務部門打聲招呼,看看能不能為東庭二路門面工程多計一些工程量,至於監理公司那邊呢,就由我做協調工作,所需費用我會提前給你。」伍可定說到這裡,然後又停了一下,最後又再次補充說道:「做那工程的是我女朋友的弟弟,想請劉哥給關照關照。」
這時,伍可定差不多是一口氣說完了這些話,不禁讓伍可定感到了一種難得地如釋負重。
儘管他對事業很看重,但要他託人遊說提幹的事並不是伍可定最喜歡做的事,只不過現在早過了悶頭實幹的年代,如果僅憑真才實學就能使自己平步青雲,他伍可定也不至於今天還是一個正科級幹部。
最重要的話題說完了,兩人繼續推杯換盞,喝到最後已經是杯盤狼藉、暈頭轉向。
伍可定參扶著劉德志走出了東城湘味食府,打了一輛計程車,在車上,伍可定臨時有了一個想法,既然已經很晚了,就再休閒一會吧。他對坐在自己身邊的劉德志說:「劉哥,現在時間還早,要不我一會領你去泡一個澡,咱哥倆也去一下東城市新開的天元洗浴城享受一會如何?」。
聽了伍可定的話,劉德志噴著酒氣回應道:「既然都出來了,今天的一切都聽你的安排吧。」說著,就偎在後座上,打起了呼嚕。聽到了劉德志的應允,伍可定就讓司機小田拉著他們直奔天元洗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