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有一點她是可以完全肯定的,她是想完完全全地愛上他的,但她同時也很清楚地知道,他似乎並不希望她這麼做,他們剛剛確定情人關係在一起時,伍可定就已經明確地告訴了她,他並不想改變他現有的生活,而現有的生活是指什麼?指的就是他是一個有著一個準備要結婚的女朋友嗎?他是一個有著未婚妻的這麼一個鐵的事實,這是一個不能改變的事實,他的未婚妻……怎麼說呢?很愛他,而他也是很愛他的未婚妻的。
而今天的伍可定究竟是怎麼了呢?怎麼突然會變得這麼語無倫次了呢?他這樣的行為,讓潘秀蓉真是覺得有點百思不得其解了?
而且,痴情的潘秀蓉曾經也問過伍可定:「你也愛她吧?」她說話的時候,顯得是那樣地煞有其事。
當時的伍可定聽了潘秀蓉的話後,很認真地望著她,過了好一會之後,他才很認真、很努力地點了點頭。在這一點上,伍可定可不想跟潘秀蓉打什麼馬虎眼。伍可定一貫都是這樣認為的,這男人和女人有幸能走到了一起,大家首先要做到的事情,那就是要互相信任,而只有在信任的基礎上,大家才能真正地彼此融合在一起,就像一個人一樣。
「那我呢?我算是怎麼一回事?我和你又是一個什麼樣的關係呢?」潘秀蓉掙扎著問道。
「那不一樣。我愛你,這也是毋庸置疑的。」伍可定這時十分肯定地對她說道,而且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眼睛還在十分堅定地看著她,好像意思就是在說,我這麼愛你,難道你也看不到嗎?
這就是伍可定個人所堅持的邏輯。
有很多次,潘秀蓉都想衝著伍可定咆哮,甚至還想掄起拳頭捶打他的胸脯,特別是當她覺得越來越依戀他,沒有他自己就會徹夜失眠想東想西的時候。對他的愛,總是讓她感到是那樣的慌張和遲疑。
但到了最後,潘秀蓉還是自己控制住了自己,她總算是能夠忍住了,用強掛在自己臉上的笑容,用努力表現出來的不在意。有什麼好問的呢?她和他的關係,只要一句話就說清楚了。如果她莫名其妙地發脾氣,那是會給他以壓力的。他們需要用那層薄薄的窗戶紙製造出朦朧的曖昧,而捅破窗戶紙會令兩個人都感到尷尬和難堪,弄得不好,還會讓他逃之夭夭的。
而最後有一天,窗戶紙是被他捅破的。在一次情深意濃之後,伍可定很唐突地說:「我終於明白了,你跟她是不一樣的,我跟她是親情,對你,是愛。是的,我愛你,跟愛她完全不一樣。」
聽了伍可定的這番表白,潘秀蓉的心裡有著不少的感動,但她卻在心裡始終在告誡自己,千萬不要太沉迷於這段感情太深了,自己還是得要學著灑脫一些比較好,自己可不能什麼事情都在為他所著想,什麼事情想得都是他,到最後自己可就是要變得被動了,她可不想這樣。
而且,潘秀蓉作為一個結過婚又離了婚的女人,她已經沒有精力去仔細分辯他說的兩種愛究竟有哪些不同。她倒是知道男人動不動就掛在嘴裡的愛是怎麼一回事,那是他們感冒時打的一個噴嚏,帶著病毒,四處擴散。至於你會不會被感染,就看你具有怎樣的身體免疫力。
不過,潘秀蓉她還是願意被伍可定所感染的,不僅僅是因為他很優秀,而且是他對她的那種呵護,他太像那種百分百的好男人了,總是能及時地滿足她的情感和生理上的需要。
潘秀蓉覺得伍可定是上帝在最恰當的時候送給她的最好禮物。而她能夠好好地珍惜這一份難得的情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