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西沒想到嚴振剛被自己拒絕後,怎麼好像一點難過的意思都看不到,她不禁在想,這嚴振剛都是個什麼人啊,怎麼好像一點難過的意思都看不到,而且還和之前一樣,還是和過去來得一樣密,而且還就在此後的第三天,他竟然開口找她借錢了。
起初聽到嚴振剛所說的話,何小西簡直就要差點暈在當場了,而且他說要借錢的,這何小西還真是被這個「富二代」所鬱悶到了,她在心想:這個世界怎麼都是顛倒的呢?哪有這什麼有錢人向沒錢人借錢的道理啊。
嚴振剛說道:「我跟朋友打球輸了,我又不敢向爸爸媽媽要錢,更不想讓朋友知道,那也太沒面子了。」
何小西心裡一愣,像他那樣的,卡上沒有幾百萬總該有幾十萬吧?難道輸了個精光?他不會是一個職業賭徒吧?如果他一下子輸了個幾十萬百把萬,那他豈不是一個敗家子?而她,又能借給他多少呢?
對於一個不久前還在對自己表白心跡的男人來說,讓對方知道自己是個賭徒不是一個好主意,這一點他應該想到。想到了還這麼說那是什麼意思呢?試探她對他賭博的態度?試探她對他本人的態度?
何小西想勸他不要賭博。但那一行字剛打出來便被自己刪了,她覺得自己還沒有擁有那種資格。就是有那種資格也得看是什麼時候,男人在外面有外面的玩法,他們不喜歡女人太嘮叨。她想了想,直接問他需要多少錢。
他很快回了信,說不多,八千一萬就行。
這一次,何小西沒有跟鬱佳討論這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糾結了半天,跑到銀行按照嚴振剛提供的帳號替他匯了一萬。她想起了他和她在車上關於借錢的對話,她覺得他只是在用這種方式考驗她。
何小西想向嚴振剛傳遞的資訊是,在你需要的時候,我是願意幫你的。
萬一真如鬱佳說的他是一個騙子呢?那就當是交一次學費吧,這點啞巴虧她還吃得起。
當然,這事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她是一個有原則的人,會為這事設定一個底線,如果他敢第二次開口,她將一定拒絕他。
接下來的兩天嚴振剛不線上上,也沒有跟何小西聯絡。她倒開始惦記,不知道他跟人賭球怎麼樣了,也有一點惦記她那一萬塊錢。但終於忍住沒有給他發資訊。她該說什麼呢?她要是主動問他怎麼樣了,她怕在他心目中留下自己未免太沉不住氣了的印象;她如果流露出對那一萬塊錢的擔心,她又怕他覺得她太小家子氣。
好在嚴振剛第二天一早就給何小西打來了電話。
嚴振剛一開口就說何小西是他的貴人,說她旺他,能旺他發財。
這讓何小西不禁突然想起了伍可定,他當時送了五注彩票給她,也是說看她旺不旺他。
何小西問嚴振剛:「我怎麼旺你了?」
嚴振剛轉身說道:「你借的錢不僅讓我扳回了本,還讓我反敗為勝,大贏特贏。我爸我媽一定會喜歡你,真的……關於這一點,我還是很有信心的。」
嚴振剛對何小西說道:「我已經把錢還到你的卡上了,讓她在銀行櫃員機上去查一下。他說,他今天晚上回來,希望第一時間看到她,問她能不能去機場接他。」
何小西覺得自己好像無法拒絕。她沒開車,打的去了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