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郭業紅的內心深處來說,她並不希望對除了自己丈夫之外的男人,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心理依賴或是別的什麼聯絡,在她的個人想法當中,至於他和我的長矛我做主通過qq在網上聊天,那都是在打發自己漫長的時間而已,她的本意並沒有什麼不良的念頭,但當我的長矛我做主竟然對她提出要出去開房一事,這不禁讓她感到心裡種種忐忑和不安在不斷地悸動著。
等到發現這一點的時候,郭業紅便開始感到苦惱與矛盾。她知道,不管他們之間的網聊能堅持多久,只要互相之間不告訴對方自己的真實情況,就總是會忍不住想象對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始終不相信,如果連對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都沒有搞清楚,怎麼能指望兩個人之間能夠真誠交往。那也就是說,從他們一開始聊天的那一天開始,他們就已經在互相欺騙了。
而且郭業紅甚至在想著,如果他們雙方主動告訴自己的真實情況會怎麼樣呢?從好的方面來說,那將徹底斷了他對她身體的某種壞壞的念想,兩個人也許就可以成為只做一對精神層面交流的朋友。而從壞的方面來說呢?他如果知道了自己的真實情況,那他就很可能會立刻一走了之,她和他的關係也就從此見光死。
作為一個有血有肉的女恩,郭業紅當然十分清楚,曖昧就是的前奏與試探。這男人就是那種現實得不能再現實的動物,你根本就不要指望他能永遠對一個沒有與之可能性的女人,停留在只玩曖昧關係的程度,並對這樣的女人繼續保持某種關注和熱情,他有工夫與你磨這種洋工,還不如去別的地方找某些有意義的活幹?反正男人對女人天生就有,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本領,對這一點,郭業紅是深信不疑的。
但郭業紅也為此很是鬱悶,至於她為什麼會鬱悶呢?那是因為人家我的長矛我做主,曾經悄悄地問過她,你相信你老公嗎?你是否認為他永遠都不會騙你呢?
這正是郭業紅困惑已久、同時也是她百思不得其解問題,她曾經無數次地思考過這同樣的一個問題,如今我的長矛我做主給自己提出如此**的問題,也就讓她又一次揭開自己藏於心靈深處的傷疤。
這時,郭業紅想了好一會兒,最後她決定把自己心裡想的儘可能不加保留地告訴我的長矛我做主,於是她回答說道:「如果我從不擔心他會欺騙我,那隻能證明一點,就是我實際並不愛他,並不在乎他,他在外邊怎麼著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因為愛就是害怕失去對方,如果連這種恐懼都沒有的話,那對方在你心中,也太沒有分量了。可是,我真的害怕他會騙我,女人不怕被欺負,就怕被欺騙。女人可以自己騙自己,但絕對無法忍受別人騙自己,尤其是自己愛的人。」
我的長矛我做主聽到郭業紅這樣回答,他的心裡也是頗有感觸,但心裡還是有著疑問,過了一會,他才開口問道:「你既然這麼愛他,那麼在乎他,為什麼我們還要……我是說,我們……這算什麼呢?網戀嗎?」
郭業紅這時當然不承認自己在和我的長矛我做主網戀,不,現在為止,她連一個半點精神出軌的想法都沒有,她只是在想著伍可定是否已經在欺騙她,是否已經揹著她在外面玩出軌,儘管她用這種方式初看起來有點不那麼靠譜,她覺得只有通過解剖一個男人,才能知道男人考慮問題的方式。而這個我的長矛我做主所說的一切,可以啟發她思考。這是可以肯定的。
郭業紅同時也可以肯定的是,她並不想與他有任何感情上的牽扯。她很肯定地回答她說道:「我們難道不能成為很純潔的那種朋友嗎?」其實,在郭業紅的心裡,她根本就不敢去想象如果有一天,我的長矛我做主知道了自己身體實情之後,他會怎麼想自己呢?他還會像現在一樣對待自己嗎?
但我的長矛我做主卻說出自己不同的看法,他在對話方塊上寫下這樣的一句話:「在我印象當中,你最先向我發出的訊號並不是這樣的,而你一直都是在我傳遞著這樣的一個資訊,你寂寞而孤獨,你渴望**,你嚮往出軌,也許你只是還沒有最後下定決心,我說的對不對呢?」
這時,郭業紅已經是無言以答,因為我的長矛我做主前面的話的確是說對了,確實是自己先向他撒了某種曖昧的鉤子,而且還是通過個性簽名的方式,向網路中廣泛地撒了網。可是等別人聞著嗅著奔你而來了,你又告訴他其實你只是想找一個精神層面進行交流的朋友,你只是對自己的感情生活不滿意,並沒有真的打算去背叛,你這不是在沒事逗人玩嗎?你這不是在無恥地利用別人嗎?而且你自己的身體狀況又是這樣,如果自己和這些人說了自己的真實情況之後,這些男人還會一如既往地對待自己嗎?關於這一點,郭業紅真的是一點點的信心都沒有。
此時此刻,郭業紅一直都在猶豫著到底應該怎麼來回答我的長矛我做主了。
而此刻我的長矛我做主倒是沒有在逼她,他這時靜靜地在螢幕上打上了自己的回答:「恕我直言,你現在的心思其實還在你的丈夫身上,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女人,當她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還愛自己的時候,他最想給你的便是安全感,他決不會讓你惶惶不可終日。是的,他不愛你了,而你卻還在為是否接受這個事實而掙扎。我同情你,因此,我允許你掙扎一年。」
聽到我的長矛我做主的回答,郭業紅不禁頓時呆住了,她實在想不出來他所說的一年,指的是什麼?這一年的含意,是否會有什麼特殊的含意呢?
這時,郭業紅想了很久,最後她才顯得是一頭霧水地問道:「一年?你說的一年是什麼意思呢?」
「你走神了。不是你說的嗎?你說了解一個人起碼要一年的時間嗎,我雖然認為你的這個想法毫無道理,但我願意尊重你。在這一年以內,我將盡可能向你展示我的個人魅力,同時力求客觀、不帶偏見地幫你分析你老公的所作所為,幫你認清他的真實面目。」我的長矛我做主十分客觀地說出自己真實的看法。
「什麼?」郭業紅的困惑寫在了那條連通網路的路上。
「這不就是你找我網聊的目的嗎?說吧,你的丈夫到底怎麼啦?」我的長矛我做主終於一針見血道出了藏於他心靈深處的疑問。
「什麼怎麼啦?」郭業紅繼續著自己心頭的疑問,其實她的這個疑問,根本就是在自己騙自己而已。
「你是不是在發矇啊?你還是別發矇了好不好,我問你,你是不是每天都不想讓他外出,就在家裡天天地陪著你?你肯定是這樣,因為女人的邏輯很簡單,愛一個人就是讓他不離開自己的視線,因為你對他外出以後的情況根本無法掌握,那樣的狀況就會讓你焦躁不安,以為他隨時隨地都會被其他的女人搶走或者主動去招惹別的女人。等到他從外面回來,你又會忍不住要耍小性子、找碴子、發脾氣、惹他生氣、不停地折騰他,好像就為了看他煩不煩,如果他煩了,那還用說嗎?這就肯定是不愛你了。你就是這樣想的,對不對呢?」我的長矛我做主說這些話的時候,心情顯得有些激動,當說完這些話之後,他接連向對方發出了兩個抓狂的表情,他要讓郭業紅知道他的良苦用心。
這時,郭業紅真的很想對我的長矛我做主說對,因為他已經把話說到她的心坎裡邊了,他的話已經在不同程度上觸動了她,此時她甚至感覺得到自己的心在流淚,在悸動。
可是,郭業紅此時也馬上生出了一個疑惑,到目前為止,她並沒有告訴我的長矛我做主,她是一個有夫之婦,但他卻老是在問她對老公的態度?他問的那些問題指向怎麼會那麼地明確呢?想到這些,郭業紅的心裡真的是充滿了疑惑,他是怎麼猜得到的呢?莫非他的第六感官真的就能那麼準嗎?
而就在這時,我的長矛我做主好像猜到了她的心思,他默默地說道:「你除了關注你的老公之外,你還可以想想別的什麼辦法,看看能不能分散一下你自己的注意力。其實,信任與懷疑是一對孿生兄弟,在愛情裡邊也是如此,因為如果你總是害怕失去對方的話,所以你就不可能理智地看待自己,而且你越是不能看重自己,那你就越想自己心明眼亮,越想弄清楚他是否在欺騙,是否在撒謊,這樣一來,就會使你始終處於一種極度地焦慮與恐懼當中,同時也會把你弄得精疲力竭。」
聽到我的長矛我做主說的這話,郭業紅幾乎就差點掉下淚來了,她承認他說的話是對的,她的確是出於這樣的一個精神狀況當中,她很累,很累。
「怎麼辦」郭業紅問我的長矛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