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何小西聽到這伍可定要說給自己吃藥,便馬上回應說道:「什什什什麼藥啊?我可不吃藥啊,我我不要吃什麼藥啊,你不要給我吃吃什麼藥啊。」
這時,伍可定不由得心頭一緊,他再一次想到了潘秀蓉,那天晚上,她到底給劉書記送藥去了沒有?而如果是已經送了的話,他們之間又發生一個什麼樣的故事結果呢?……
何小西說道:「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家吧,我也困了,你走吧,你在這兒,我不敢睡覺。」
聽到這個何小西一下子說話竟然清楚多了,甚至還是說得這麼流利起來了,伍可定都差點懷疑她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
想到這裡,伍可定就說道:「你真的沒有事嗎?」
何小西這時答道:「嗯。」
這時,伍可定在無意之中看到,這何小西正在看著自己,而且還是一副醉眼朦朧地樣子,那眼神,讓伍可定渾身的熱血一下子衝到了腦門上。他曾經跟喝過紅酒的潘秀蓉整過,她的身體像棉花糖一樣柔軟黏人,身體裡面生命的泉水更是又滋潤又甘甜。想到這些,他不禁感覺喉頭有點發幹,心跳也不禁開始加快起來。
伍可定努力地望著她那一雙深不可測的眼睛,然後說道:「我在這兒,你為什麼不敢睡覺?你是不是怕我?」
此時,伍可定他離何小西很近,這時他就在那裡熱烈地想象開來,他只要一伸手就可以fu摸到她,他只要身子一斜,就可以躺倒在她的**。為什麼不這樣做呢?你可以和她並排躺著,把她摟在懷裡,你還可以摸她的臉,你還可以親她的脖子,她會拒絕嗎?她會掙扎嗎?她會反抗嗎?他想著這些,他的心裡就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而且,他又突然想到了另外一點,那就是如果姓劉的突然把潘秀蓉撲倒在**,她會拒絕嗎?她會掙扎嗎?她會反抗嗎?如果何小西會掙扎的話,那麼潘秀蓉就也可能會。如果何小西不會,潘秀蓉也可能會,但也可能不會。
這是什麼邏輯啊?何小西是何小西,潘秀蓉是潘秀蓉,她們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可唯一相同的是,她們都同樣是女人,同樣是有著七情六慾的女人……
不管會不會拒絕,會不會掙扎,會不會反抗,這最後的結果都只有一個,那就十有的是拉拉扯扯、半推半就,他對何小西是這樣,姓劉的對潘秀蓉也是這樣。
為什麼?
因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他們都是有七情六yu的人。但人不能把自己只當做是動物,當何小西處在這種一半清醒一半酒醉的狀態時,跟她整了是有很大的隱患的。首先,她比那次的潘秀蓉醉得厲害,這就很難保證兩個人是否能夠產生良性互動,一旦不能,那是會影響效果的。她要是清醒過來以後再賴你,說你違背了她的主觀意願,那就要更麻煩了,那時你就等著為這一次沒有什麼樂趣的生活買單吧。可以肯定,除非她不賴你,否則一開價就是天價,因為她知道你是市住房和城鄉建設局的辦公室主任哩,她要詐你,肯定認定了你是貪官,拿得出大錢破財消災。其二,如果何小西是一個很容易得手的女人,那麼在你之前早就被人gao過了(比如說林雙成),身體裡面有沒有那種不乾不淨的病都很難說。這也是伍可定最怕的一件事情,也是潘秀蓉最怕的一件事情。再過兩天自己就要去和潘秀蓉約會,你要是真的因為一次xing生活而惹上了什麼性病的話,那就是真的倒霉透了,你就是打針吃藥也來不及啊,到時候自己就沒有辦法和潘秀蓉交待了?除非自己真的打算和潘秀蓉分手。
不,伍可定覺得自己不能再受這種**。
何小西的眼睛閉上了,她逐漸安靜下來了,好像是睡著了似的。
這時,伍可定這才偷偷地吐了一口長氣,準備轉身離開,離開之前,他彎下腰,替何小西把鞋子脫了,又開啟毛巾被,替她蓋上了。
做完這一些事情,伍可定感到自己在做這一切的時候,心情十分平靜,覺得已經戰勝了自己原始的那種衝動。
當伍可定直起腰來時,卻又鬼使神差地忍不住望了何小西的面孔一眼。她真的是很美,眼睫毛長長的,在眼瞼上鋪設出兩道淺淺的下弧線,讓他懷疑她的眼簾似乎沒有完全閉合上。他大膽地朝她的臉湊近過去,這時他竟然感覺到了她睫毛的顫動與鼻息的急促——這時他才發現原來她一直都在偷偷地觀察自己。
這時,伍可定的那顆剛剛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怦然一跳,他不禁在想,如果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離開是不是不太禮貌了呢?她會不會覺得你的君子之風是一種軟弱與害怕的表現呢?
接著,伍可定甚至還在想著,或許何小西此時的心正在向著自己而跳動著,或許她正在等著自己拿出一點男子漢的精氣神出來,然後一把將她拿下……看著她胸前那兩座威武的小山,在那裡若隱若現地跳動著,他的心在跟著她心的節奏,一起律動起來……
而他應該錯過這個機會嗎?在這種時候伍可定真的不知道,這究竟是誰在**誰了,要不自己就什麼都不想,先把她拿下了再說?但這樣是否又是否有些欠缺妥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