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在劉士來拿起掏出自己的手機,準備要打給市住房和城鄉建設局局長崔文生之前,他就早已經想好了子語言方面該怎麼措辭了,同時他也很清楚這伍可定是崔文生的得力干將,如果自己直接就給伍可定上眼藥的話,那麼崔文生就一定會認為他不愛護局裡的幹部,而且還會說他在事情還沒有完全搞清楚,就擅自作出不負責的結論。所以,他並不著急要對崔文生說伍可定怎麼樣有問題,而是把問題甩給了崔文生。
劉士來先向問崔文生問道:「崔局,你說對我們下面的幹部我們能百分之一百地保證沒有任何問題嗎?」劉士來本來想說補充說一個,包括伍可定在內的話的,但他想了想,覺得這樣說不太合適,有點直接就影射到伍可定的身上了,所以那話到嘴邊他卻被生生地嚥了回去。
聽到劉士來這麼說話,崔文生不由得突然警惕起來,心想這個劉士來做領導幹部也一天兩天了,怎麼說話起來也是這麼幼稚呢?這種問題也問得出來,這有誰能夠保證呢?我只能保證我自己嘛,想到這裡,崔文生當即謹慎地回答說道:「誰也不可能去保證我們下面的幹部百分之一百沒有任何問題啊。」
從崔文生的話裡邊,劉士來基本上是沒有抓到任何漏洞,回答的話也是十分謹慎和小心的。所以,劉士來想了想後,便小心地提議說道:「崔局,我們既然都不能保證下面的幹部沒有問題,那麼我建議,查發帖人的工作要緊鑼密鼓地進行,如果那個人同時已經向省、市紀檢部門舉報了伍可定的話,恐怕我們還得跟伍可定談一次話,讓也要做好準備,積極配合省、市紀檢部門說清楚與這件事有關的每一個細節說清楚與這件事有關的每一個細節。」這時的劉士來很聰明,他慢慢地繞著,然後當作是不經意之間,才把人家伍可定裝進去,而且他此時已經是把問題推給了崔文生,就看他怎麼說了。
而電話那頭的崔文生此時也不笨,他也暗暗在想到:既然你在省城都已經把工作安排得這麼細了,那我還能說什麼呢?於是,他也當即答道:「對對對,書記指示得很對,辛苦書記趕緊回來,我們一起和他談談。」
崔文生的皮球雖然成功推了回來了,但這邊的劉士來卻有這著更好的一個藉口在等著。這時,劉士來便在電話推說道:「現在我在省城這邊,已經是十萬火急地等著去處理伍可定的這個事情,處理這種事啊,就是不能等,不能拖,這拖得時間長了,那就會被動的;這就像是在打仗一樣,根本就是不能等,如果要等我回來啊,很可能這什麼黃花菜都涼了。真的,崔局,我這個省委宣傳部網管辦公室的戰友這兒已表示鼎力相助了,這已經算是幫了我們局的大忙了,你也知道的,這人家幫了我們,我總不能不表示表示吧?至少也得要請他吃個飯,泡個腳什麼的吧?所以今天我就得呆在這邊了,以確保萬無一失,你說呢?」
崔文生看到人家劉士來都已經把話兜到這個份上了,他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只能是點頭回答說道:「那行,我們就分頭行動吧。」
劉士來放下電話之後,便隨即向老戰友姚主任提出一起到外邊坐坐,但這姚主任並沒有接受劉士來的邀請,一是此時離吃飯的時間還實在太早,二是他既然答應幫忙,那就得當回事來做,而且這種網路上的事情,實際就等同於那種深林滅火,先得集中一切力量把明火給滅了,完了之後,那還得要鞏固陣地啊,防止死灰復燃,千萬不能掉以輕心的。劉士來看到姚主任這樣說得言之鑿鑿的,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也只能是答應說好,我下次還是他本人來感謝你吧,沒有你老戰友的鼎力相助,我們要想盡快搞定這件事情,真是有點難了。劉士來在說這些話的過程當中,還再三表示感謝後才從姚主任的辦公室離開。
劉士來在回賓館的途中就先在春江大飯店訂了房,又給飯店負一層的水療會所定下水療的臺位,等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他這時才給李華打了電話,見她今天輪休,便和她約了晚一些見面的事情。
而李華上午給潘秀蓉打來的電話,其實就是在劉士來的房間裡打的,只是她並沒有跟潘秀蓉說實話而已,而是順口說她自己家裡,無聊得很。聽說潘秀蓉跟病人家屬吵了架,說什麼也要過來慰問她,於是就有她們倆人出去吃飯的事情。
她們倆人在市中心的一家烤肉店吃的自助烤肉,兩個人剛吃完烤肉,劉士來的電話又打到了李華的手機上,李華接完電話之後,她也沒有和潘秀蓉說什麼,只是拖住潘秀蓉就走。把潘秀蓉搞得是一頭的霧水,便著急地問道:「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這時,李華才解釋說道:「是市住房和城鄉建設局的劉書記來省城了,他讓我們陪他去做美容去。」
「你是不是暈頭了啊,我們和他一個大男人的,去做什麼美容嘛?你是不是和劉書記有點那個了?」潘秀蓉本能地懷疑起李華和劉書記的關係起來,當然她覺得自己和劉士來並不算很熟,所以從她的內心來說,她並不是十分樂意去和這個劉士來見面。
這時,李華才顯得十分誇張地說道:「你這樣冤枉我,你就不怕舌頭生瘡起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