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郭業紅還在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的時候,伍可定已經從東城河邊散完步回來了,只是這時間已經過了晚上十一點,而他也是有意捱到這個時候的。根據他多年養成的習慣,回得太晚了需要解釋,回得太早了要解釋,不早不晚踩著點回來正好。所謂的解釋不是郭業紅纏著他問這問那,是他自己覺得不自在。如果真回得晚了,不把晚上在外面都幹了些什麼事向郭業紅做個簡要彙報會心裡發虛。
今天伍可定已經和潘秀蓉在賓館裡見了面,而且還是把所有的生理上問題都解決得乾乾淨淨了,甚至還有可能把兩三天之後的問題都給解決了,所以他今晚無論如何都必須得踩著點回來,免得到時又要跟郭業紅撒謊。
而且伍可定已經拿定了主意,關於他在網上被財產公示的事情,如果郭業紅不說,他也將隻字不提,沒必要讓她一個病人替他替這個家擔心。
伍可定在門口提了提神才進屋的,這時小品兒已經睡了,郭業紅還在**看書。
郭業紅見伍可定輕輕地推開門進來,便把書隨手放在床頭櫃上,抬起頭來,眼神怪異地看著他。
看到郭業紅這樣奇怪的樣子,伍可定不禁心頭一緊,不知道她怎麼會這樣。莫非她已經知道了網上的事?她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抿嘴一笑,走過雲俯身在她臉頰上親了親,然後柔聲地問道:「老婆,你怎麼還沒有睡啊。」
這時,這個郭業紅並不急著回答他,只是望著他莞爾一笑。
看到這個郭業紅這個樣子伍可定又開始緊張了,不自覺地伸出右手抹了自己的臉一把,然後輕聲問道:「你怎麼了,為什麼這麼開心,是不是有什麼好訊息要宣佈啊?」
而郭業紅這時候卻仍然只是在笑,卻並不說話,給人的感覺還真的像是有什麼事情要宣財的,反正就是讓人琢磨不透。
這時,伍可定在旁邊也只能是賠著笑說道:「看來真的要發生什麼喜事了,難怪我的左眼睛跳了一天了。」
郭業紅覺得賣足了關子,伸手在床沿上拍了拍,讓伍可定坐在她旁邊。
郭業紅說:「當然是喜事了,不過這也應該算是我們家一件大事。不過,你要先答應我了,我才能說。」
看到郭業紅這麼認真的樣子,伍可定以為她也許有什麼大事要和自己討論,便笑著說道:「這有什麼難的,反正我答應你就是了。」
郭業紅從下往上望著他,眼睛一眨不眨地說:「真的?你怎麼這麼快就答應我?你是不是猜到我要跟你說什麼了呀?」
「我怎麼會猜得到,可是,你不是我老婆嗎?你的提的要求有什麼不能答應的?難道你會害我不成?」伍可定心裡開始有點不耐煩了,但卻只能在那裡強忍著,賠著笑臉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