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這個堂堂東城市住房和城鄉建設局黨組書記劉士來如此直白的執著追求,潘秀蓉的心裡一下子也被懵掉了,說句心裡話,她除對這個劉書記喜歡強人所難、做事有些獨斷專行不太滿意之外,在別的方面,尤其是在哄女人的方面,潘秀蓉還是覺得他做得還是比較到位的,要不是她的心裡早就牢牢地住著伍可定這麼一個男人了,要不是她的心裡再也裝不下別的男人,要不然也許她會考慮眼前這樣一個鑽石王老五的,只是她此時已經再也容不下別人了,當然也包括這個劉書記,只是這個人的自信和堅持真的不是一般的男人可以相比的,自己都已經和他表述得十分清楚了,但他卻依舊是一點都聽不進,反而是有點更變本加厲的感覺。
而劉書記他怎麼都不甘心自己就這麼被拒絕,他實在有點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在哪裡比不上那個有家的伍可定,而一想起這些,他的心就開始難受起來了。
「我不知道你這算什麼,我只是覺得我沒有資格接受……你這樣的安排。我幾乎已經明確地告訴過你了,我……我……是的,我愛伍可定。不錯,我跟他是婚外情,不被社會認可。可是,我們仍然很相愛。另外,我想我不是一個見異思遷的女人,我也沒有福氣成為你那幢別墅的房主和女主人。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得回家了,再見。」潘秀蓉已經實在是沒有耐心再和劉書記再這麼理論下去了,因為她至今為止,她始終對劉書記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所以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必要再和囉嗦下去了。
說時遲那時快,劉書記就在潘秀蓉拉開車門,即將下車的一瞬間抓住了她。就在潘秀蓉即將下車的那一瞬間,劉書記也是突然之間失去了理智,他生怕今天過了之後就再也沒有這麼好的機會接近她了,所以此時有點不管不顧了,他認為如果自己在語言表達方面始終無法打動她的話,那還不如干脆來點肢體語言好了……
此時,劉書記的身體敏捷地朝她一側,竟完全撲到了潘秀蓉身上,他抱著她,也不再管感冒不感冒,低頭就要親她。
潘秀蓉沒想到會突然變成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她也不是一個容易屈服的人,他掄起手臂便打劉書記,然後又使出全身的力氣去推他。
但是,那個駕駛室裡的空間實在是太小了,潘秀蓉被劉書記緊緊地抱著,她根本使不上力氣,也組織不了有效的進攻。
而這個劉書記的力氣可真是大。他挪動著身體爬到了副駕駛室裡,完完全全地壓在了潘秀蓉的身上,又騰出一隻手,把潘秀蓉p股底下的座位放倒了。
其實潘秀蓉是可以一邊開車門一邊大聲呼喊的,但她沒有這樣做,這等於讓劉書記得到了鼓勵,他其實並不喜歡輕易就範的女人,追求過程中遇到的障礙,反而堅定了他達到目的決心。他當然不會在車裡把潘秀蓉怎麼樣,但他一定要吻到她,他要證明,他不是一個害怕挫折的人,而遭到對方拒絕則只會讓他越戰越勇。
劉書記要向潘秀蓉證明自己是一個男人,而一個男人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時是完全可以動作粗魯的,因為愛一個人,那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這時,潘秀蓉的抵抗並不是在做做樣子,她伸出一隻手拼命的抵住劉書記的下巴,阻擋著他的嘴巴接近自己的臉。
兩個人氣喘吁吁地對峙著。潘秀蓉覺得自己越來越力不從心。
劉書記則不斷扭動自己的腦袋,擺脫著她對自己的防範,努力尋找著突破口。
終於,劉書記躲開潘秀蓉的那隻手,把嘴巴緊緊地貼到了她的嘴唇上。
輪到潘秀蓉拼命左右搖擺自己的腦袋了。她怎麼可能輕易讓除了伍可定之外的男人碰她呢,因為她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而且她並不像李華那樣,已經有了一個深愛自己的老公了,但她卻偏偏還是不滿足,還是要到處出去找刺ji,如果不是李華知道劉書記在第一眼看見潘秀蓉時,就已經暗暗喜歡上她了,說不定這時她已經和劉書記在一起了。
劉書記把自己的兩隻手越來越緊地箍住了潘秀蓉的身體。她用勁兒,他也用勁兒;她喘息的時候,他就用胳膊肘支撐自己的身體,以便給她騰挪出略為寬鬆的空間,終於,他總算是能夠緊緊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差不多十分鐘這樣,劉書記這才放開了潘秀蓉,並且主動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但劉書記卻仍然緊緊握住潘秀蓉的左手,好象在防止她逃跑似的。
這時,劉書記嘻嘻一笑,說:「我好像把腰給扭了。所以,我第一次吻你這事,會被我記一輩子的。」劉士來此時已經是完全放鬆了,也不管以後潘秀蓉會怎麼看他,反正他已經把自己心裡想要做的事情做了,也把自己心裡想說的話都說了,至於結果如何那已經是不重要了,只要他自己不要給自己留遺憾就好了。
「活該,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人啊?」潘秀蓉此時已經是漲紅了臉,十分生氣地說道。
「因為我愛你。我是不會放棄你的。現在請你把那個紙袋子開啟,那是我給你買的禮物,也是我正式向你求婚的標誌。」那個紅色的小紙袋早就被壓癟了,就在潘秀蓉屁股旁邊。但她嘴唇緊抿,一動不動,好像沒有聽到他說的話。
「別跟我說這些,讓我走。」潘秀蓉根本不理會劉書記的這些小動作,此時她的心裡只是想離開這裡,她實在不想和劉書記再在這裡糾纏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