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伍可定在下邊思考著如何大力發展同泉茶葉經濟,當然要想發展同泉的茶葉經濟,他首先就要把不草鎮冒峰山作為發展茶葉經濟專案的一個試點,而以之所以他想把不草鎮冒峰山作為試點來抓,還有他一個更重要的私人的原因,那就是楊玉敏,一個不簡單至今還是單身的女人,而他正想到某個關鍵的觸點之時,會上縣委辦政研室的羅主任將主報告已經讀完了,整個會議室靜了一會。對於這個主報告,每年都必須是很慎重的。
其實,在找個主報告起草之前,縣委孟書記就已經定下了調子,因此在此次的會議上,無論是從大的方針和宏觀上來說,就基本上都是圍繞著定下的調子來進一步展開的,同時也給出了下一個年度縣域經濟發展的總體思路。至於圍繞找個總體思路下邊的具體措施來如何延伸下去,那就是各分管領導和秘書們的事情了。
無論召開的是哪一個級別的會議,都是保持這麼一個發表講話的順序。那就是開會發言就是從職務最低,到職務最高,一切按規則進行。大家都對報告談了自己的看法,一致的意見是:這個報告立意高遠,主題鮮明,與中央、省、市的有關精神一致。而且切合不草鎮實際,措施得當,政策到位。總體上看,是一個較為成熟的報告。但是……當然,作為一個報告,也一定存在著一定的不足和不到位之處。比如分管教育的副縣長就認為,對教育所講的成份太少了;紀委書記提出這個報告對黨風廉政建設提得還不夠,要進一步進行強調,讓全縣的幹部時時刻刻在大腦中繃緊黨風廉政建設的這根弦;人大的常務副主任強調了報告要進一步體現民主,政協主席認為報告要將積極發揮政協的參政議政作用,用更多的文字表述出來……
孟書記和李縣長一直不動聲色地聽著,伍可定卻有些坐不住了。他覺得這裡面有些發言,完全是一種本位主義的思想在作怪,分管什麼就強調什麼。如果真是那樣,報告不說現在的二十二頁,就是再加二十二頁,也未必能容納得下。
秘書們在記,會議室裡不時有人出去接電話,煙癮大的,就到走廊上去抽一支。這時,伍可定的手機響了下,他趕緊走出會場,一看是潘秀蓉的電話。伍可定已經很長日子都沒有見到她了,是實話,他已經很想她了,而且他的下半身部位就更想她了。
所以在會議室時一看到來電顯示上寫著「潘秀蓉」三個字,伍可定不禁突然開始激動起來了,甚至還有一些手足無措的感覺,好在現在是在縣委會議室門外,如果是在他一個人的辦公室裡,他就想自己一定會和她說起,很多很多平時說不出來的情話的。但現在沒有辦法,就算他咬著牙想說:我想你了,想要你的身體,想要緊緊地抱住你,直到把你弄到為止……這就是他很想對潘秀蓉說出的話,但如今這種時候,他只能是咬著牙,很木頭地問道:「秀蓉,你怎麼來電話了,有事嗎?」
當這個問潘秀蓉有事嗎的話出口,伍可定這時真的很想給自己兩巴掌,因為此時他說出的話,完全就是背叛了他的心,因為他此時想著的、念著的、渴望去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立馬衝上前去,把潘秀蓉全身的衣服一件件地剝掉,然後異常激動地吻遍她的全身,接著才把他的生命只根放入她的身體深處……但如今他自己就像一個不是男人的偽君子,反而開口問問潘秀蓉有什麼事?甚至還說你怎麼突然打電話來了?這都是些什麼話啊,簡直是讓他感到鬱悶之極了……
「沒事,就是想起來了唄。我一個坐在辦公室裡,我很久沒有見到你,所以就想給你掛個電話,怎麼?縣裡還不錯吧?」潘秀蓉此刻的聲音有一種很強的磁性。
「就一般吧。在縣裡這邊真是艱苦啊,差不多每天都是往村裡跑的,可不像過去在東城市住房和城鄉建設局辦公室的時候,那裡大多的時候,基本上都是一杯茶,一支菸,或者是一張報紙看個半天。」伍可定往衛生間的方向邊走邊說道,他覺得就算是不能說一些肉麻的情話,但在會議室說話說太久也不太合適的,所以他便想到往衛生間走去。
「可定,在縣裡邊真的這麼辛苦啊,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這個人性格上不好,和人接觸的時候,總是不知道怎麼拒絕別人,都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和你們局裡的劉書記鬧翻的,對不起啊,親愛的,那你什麼時候有空來省城一趟啊,我真的是好想你啊……」潘秀蓉在電話裡動情地說道,而且她說著說著的時候,就在電話裡哭了起來了。
在電話裡,伍可定就聽出潘秀蓉已經傷心地哭了,他便趕緊接話說道:「秀蓉,你別哭啊,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啊,我還有一個好訊息,你要不要聽啊?」伍可定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哭,何況自己來到縣裡也不是什麼壞事,其實他的心裡很明白的,要想在仕途上有所發展得話,那就是要來到下邊最基層的單位,然後經過自己的努力,再一步步地爭取自己未來日子的一片錦繡天空。
「是什麼好訊息啊?是不是你很快就要到省城來了啊?……」潘秀蓉有些像個小孩似地把她自己真實的心聲喊了出來,現在她的心裡,就是一遍遍地想著,怎麼樣才能再一次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然後再躺在他的懷裡,甚至還是百般纏綿地在他的身下幸福地呻吟著……
「不是我要來省城了,雖然我也很想,前兩天縣裡邊正好碰上五十年一遇的雪災,現在嘛我又在縣裡開黨政聯席擴大會議,我真的是一點時間都沒有啊,要不然我還要你說嗎?我就早已經去省城我們的小窩,把你操上……五十遍了……」伍可定說著說著,由於一時激動,連平時不說粗口話的,可現在倒好,這一句話就說了兩遍了。
「定,你的情況我知道,我也知道你很忙了,反正我的意思你也知道了,只要你有空你就過來吧,我都在家的。哦,你還沒有和我說好訊息呢?」潘秀蓉柔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