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房間裡的琴聲突然停住了,伍可定這才慢慢地回到現實中來了的一曲終了,女孩子走到屋子裡面的屏風後面,喊道:「先生,進來吧。」
伍可定愣了下,還是走到屏風前,然後伸頭朝裡面看了看。女孩子正在脫衣,而裡面,僅僅一張床而已。他立即明白了過來,原來剛才在之前營造的那種氣氛,就是為了現在而精心準備的,他望著眼前這個膨脹適度的大胸脯女孩子,說實在的,他真的是很想管他個三七二十一的,老子先上去把她做了再說了,但伍可定這個人卻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如果現在站著的是楊玉敏在那裡正要寬衣解帶地話,說不定他就會馬上衝了上去,立馬自己動手就把楊玉敏身上那些衣物全部解除,然後也不知道什麼叫做憐香惜玉了,直接就開始實際地本能操作……但如今要他面對一個陌生的女孩,讓他做這種事情,他實在是做不出來,儘管他也很想去做,但這種與動物本能無異的事情,那是無論如何都絕不會去做的。而且他認為黃局長這樣來設計和安排,事先也不和自己打聲招呼,好讓自己有個思想準備,想到這些,伍可定的心裡馬上生出火氣來,什麼話也不說,掉頭便出門了。裡邊的那個剛把上衣脫掉的女孩子還在後面喊:「先生,先生,你別走啊……」
這時,伍可定已經到了外面剛才吃飯的四合院,伍可定才定下神來。院子裡依然很靜,秋天的陽光,照在牆上,斑駁凌亂。他繼續往外走,一直走到大門口。他本來想打小徐電話,可是想了想,還是沒打。他點了支菸,沿著矮牆慢慢地往前走。上午來時的那種清雅,這一會兒漸漸地退去了。我們更多的時候,熱愛著事物的表面。就像這寧靜的四合院,我們熱愛它的古樸與鄉土氣息。可是,當我們深入時,美便被破壞,熱愛便逐漸消失。而破壞和讓美消失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們自己。
就在伍可定還在沉浸遐想當中時,財政局的黃局長打電話來了:「伍書記,你在哪裡?是不是可以走了啊?」
伍可定沉聲答道:「我就在門口,走吧!」
上了車之後,伍可定這才注意到安監局焦處長紅潤的臉上還洋溢著喜色,但那喜色之中卻也帶著少許的疲憊和倦意,但此時他的臉上可以看得出寫著「滿意」兩個字,這樣的結果,真的是讓伍可定一點都沒有想到的,而這樣的結果也正是伍可定所希望的。
這時,伍可定便顯得很隨意對焦處長說道:「焦處長準備什麼時候到同泉啊?明天行吧?」
「明天不行。下週吧。你們先把政府的報告報過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然後我們再安排人去走一趟就行了。」焦處長說道。
「那好。那就要讓焦處長為我們同泉的事情費心了。」伍可定笑著點頭說道。
送焦處長回到安監局後,天上下起了小雨。伍可定讓黃局長他們回去。黃局長說晚上還有點事,明天早晨再回同泉了。中午酒也喝多了,那個焦處長還真是個酒簍子,探不到底。厲害!
這時,伍可定就讓縣礦產局的胡副局長回去後馬上安排,等安監局去驗收時,一定要拿出整改的東西出來,可不能自己忽悠自己了。他強調道:「我們的目的是要讓大春礦儘快復工,但是,安全是第一位的。必須搞好整改,否則我也不能同意。」
胡副局長說道:「這我知道。安全重於泰山,我知道!」
伍可定正要上車,黃局長上來塞了張卡到他手裡。正要推辭,黃局長已經回頭上了自己的車子。他只好將卡裝進袋裡上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