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
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伍可定輕輕地吟誦著這首詩,他是喜歡梅花的。可惜在大平原上,梅花少。這些年,他也看到過一些梅花,那都是養在花圃裡的。正所謂「病梅」。不像這株,獨自在牆邊上,開放,或者凋謝,都是它自己的事。君子獨善其身,正是它最真實的寫照。這樣想著,伍可定又多看了幾眼。也許明天,或者後天,它就會同樣寂寞地逝去……
人生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就好像自己原來和紅顏知己潘秀蓉那不是愛得死去活來的,可如今怎麼樣呢?還不是一樣得到的就是一個分手的結局,當然也包括自己與郭業紅的婚姻也是如此,最後也不知是怎麼了,也落得了一個竹籃打水一場空的結果,當然現在伍可定也不是要怨誰,他只希望自己和冠冠的日子能一天天地好起來,冠冠的身體也能一天天地好轉,這就是他的願望。
想著,伍可定回到桌子邊,收拾了一下,便出門。下了樓,楊玉敏正要上樓。楊玉敏問:「伍書記,到冒峰山去是吧?」
「是啊,馬上就走。」伍可定答道。
「那好,我也正想去看看呢。」楊玉敏立馬接話說道,楊玉敏原來就是從冒峰山出來,如今到縣裡工作了,已經很久不回去了,倒還真的是很想回去看看的。
上了車,司機小黃就開玩笑地說道:「楊主任最近在衣著方面好像變化很大啊!不看別的,就這今天的這一身衣著,這個時髦勁,簡直就是城裡幹部的樣子了。」
「嘿,還有這事?什麼叫城裡幹部?我可弄不明白了。」楊玉敏問。
小黃笑道:「鄉鎮幹部一套衣,洗洗換換穿四季。城裡幹部十套半,每天都是新顏色。楊主任,這跟養情人恰恰相反。養情人是鄉鎮幹部村村有,城裡幹部幹起吼。」
這時,伍可定就有些好奇地問道:「什麼叫養情人是鄉鎮幹部村村有,城裡幹部幹起吼啊?」雖然伍可定知道現在男人和女人有情人這件事,已經是早已見怪不怪了,在他認識的人當中,據他了解就有不少男人都是在外面和別的女人有一腿的,就是女人他也聽說過,只不過是相對少一些而已了,但他卻對這個城裡幹部幹起吼有點弄不明白。
楊玉敏道:「這是我們同泉的土話,那就是幹看著難受的意思。」
「啊,哈哈,小黃還真有一套嘛!這說起同泉土話也可以是一套一套的啊!……」伍可定說著,又轉向問楊玉敏道:「最近招商這一塊,有什麼動靜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