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發這時卻笑著說道:「我還以為是招商辦的楊玉敏呢。哈哈。」
伍可定臉一熱,楊玉敏最近剛剛出去了。招商辦在北京設立了一個招商中心。楊玉敏帶著兩個人去打前站。隨後,何意發副書記也將過去。伍可定虛有其表全力以赴地在搞同泉公園的拆遷。這是一塊硬骨頭,現在的工作是剛剛把外圍清理了。最硬的部分還在等著他們。而且,為著同泉公園拆遷的事,政府網上也已經議論紛紛。同泉老百姓現在最大的話題,就是拆遷了。
何意發望了望伍可定:「哈,最近辛苦了吧?那個拆遷……」
「辛苦為不上,就是……唉!現在的老百姓啊。我想來想去,還是我們政府的信用度低啊!我們承諾了的,他們不相信。你看這……」
「老百姓就是這樣。其實他們也知道公園建設,對他們也是件好事。而且,這次補償也是很高的了。但他們還想更高。利益之爭啊!」
「何意發同志說到了點子上,這裡面,也還有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在裡面起鬨。我也正考慮,怎麼解決這個問題。」伍可定將煙狠狠地吸了一口,何意發說:「怎麼解決?首先要慢、要耐心。可定啊,我不知道你最後的打算是什麼,不知道你在同泉還能待多久,如果是待不到幾個月的話。可不能為了拆遷這樁事情,把自己搞得這麼被動呢?……」
「這我知道。可是既然動手了,我還是想把它做出點眉目來的。」伍可定說道。這就是伍可定的性格所在,就算是原來他到市裡邊為縣裡的專案找啟動資金的時候,他起初其實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能不能辦成,但只要到了必須要去辦的時候,他就會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放下,包括面子在內。
何意發聽到伍可定這麼說話,不覺也是淡淡地一笑說道:「難哪!各地為拆遷的事,引發的不少。,不管是什麼情況,總是影響不好。影響不好啊!」
伍可定皺了下眉,伍可定這時也當然知道何意發副書記說得不無道理。按理,再有四五個月,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只要他找到市委組織部郭宗仁部長提出他要離開同泉的事情的話,相信這個問題還是不大的,因為郭部長多少都給一點郭業紅父親的面子,而且他的這個事情也不是很難,因為他的確是有冠冠的特殊情況,所以。如果在這個時候,惹出什麼來,那不是……不說回去怎麼安排了,靠不住又得背個處分,真的就「一夜成名」了呢!」
「市裡對同泉的班子一直拖著,也不知道侯開遠同志到底是怎麼想的。這不利於同泉的工作啊。像曾子民、光華同志,哈哈,都是站在河邊,看大水嘍!」何意發望了眼伍可定,伍可定說:「市裡不安排,說明市裡有市裡的考慮。總要安排的吧?不可能一直拖著的。」
「林達同志現在也……」何意發站起身,「好像也沒什麼心思啊,聽說要回市裡。只是位子不太好。」
「啊!」伍可定應道。
手機響了,伍可定拿起來看了下,是楊玉敏的。何意發看伍可定遲疑著沒接,心裡自然是明白這是怎麼回事,這一定是有什麼事情不想讓自己知道,於是何意發就說自己還有事,然後轉身就先走了。
何意發離開之後,伍可定掩上門,楊玉敏才在電話裡說道說:「剛才是不是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