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秀蓉笑著說:「什麼啊,什麼叫享受啊,我看你啊真是欠罵了啊,我看你啊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不過從剛才跳舞的過程當中,說明咱倆是心有靈犀的。想不到今天咱倆又再度牽手了。」
伍可定說:「其實自從兩年前你離開了我之後,我就從來沒有跳過舞,你知道為什麼?因為在同泉和城關都是找不著你那麼好的舞伴了。」
潘秀蓉就有些感動和嬌羞地說道:「你騙人。我才不相信你們男人所說的話呢,你們這些做男人的,什麼時候不是,見一個漂亮的女人就會愛上一個的……」
聽到這個潘秀蓉獨特的理論,伍可定就想,女人到底是女人,無論是什麼樣的女人面對奉承的時候都是這種有點喪失理智而又陶醉的表情,當然伍可定說這話絕對是發自肺腑的。伍可定不想讓潘秀蓉過分激動,他又說:「你這把我們男人說成什麼人了啊,莫非你想說我們男人,白天在單位是教授,但晚上在外面卻是野獸是嗎?……所以,如果我要說現在最喜歡坐在舞廳裡,欣賞別人跳舞,那真是一種美的享受,我想你也許會不相信的,你說是嗎?」
潘秀蓉醉酒般地說:「是嗎!你真的是野獸嗎?……」潘秀蓉說著話當中,就向伍可定的懷裡倒。
這時,伍可定感覺潘秀蓉的手在顫抖,人也全身靠在了他的身上,一副嬌娃無力的樣子,伍可定就預感到今晚註定會有某種事發生,他已不想控制,也無力控制自己的感情了,他伸出手摟住了潘秀蓉,把自己的臉緊緊的貼在潘秀蓉的臉上。
從酒吧出來,他們就直接來到潘秀蓉在東城市的一家賓館開好的房間裡。而且,接下來的一切似乎都是自然生成,沒有暗示;沒有提醒;沒有約定。當抱緊潘秀蓉的一剎那,伍可定忽然感到自己想哭,原本他們是可以相愛的,為什麼她就要成為別人的新娘,一種無盡的悲哀立時籠罩了他的全身。潘秀蓉似乎體察到了他的情緒,輕輕的撫摩著伍可定的頭顱,伍可定昂起頭,他看到潘秀蓉眼睛裡的柔情,這讓他一下子就鬆弛下來,他再次把潘秀蓉緊緊抱起,然後小心的把她放在平坦的**。
伍可定的動作笨拙而拘謹,惹的潘秀蓉在下面咯咯的笑,後來伍可定終於找到些感覺,他們很快就達成了一種天然的默契,伍可定這是第一次和女人有肌膚之親,想到雖然身下的這個女人不屬於自己,但卻正是自己心儀的人,一種通徹的幸福就暈旋般的向他襲來,在這種暈旋中,伍可定很快就迷失了自己。
平息下來,兩人躺在**仍沉浸在興奮快樂的餘波中。伍可定緊緊摟著潘秀蓉,用嘴輕輕吮著潘秀蓉的耳朵,那讓他夢牽縈繞的甜蜜終於被他吮在了嘴裡,那朵愛情的鮮花終於綻放了。他激動地喘息著,那愛情的氣息強烈地沁入了潘秀蓉耳後的肌膚,滲透了潘秀蓉的心田,潘秀蓉就陶醉地輕輕哼起了一支愛情歌曲。
伍可定想到自己在讀大學的時候,他經常和同學們在一起經常探討柳永的詞,就說:「你不是喜歡柳永的詞嗎?此情此景我想起幾句來,你聽,玉女無塵,金莖有露,碧海如天。貼合實際吧?」
潘秀蓉就用手摸了伍可定的要害部位一下,有些壞笑地說:「是嗎?」
伍可定說:「好啊,想不到你也學的這麼壞,看我怎麼收拾你。」一翻身又壓了上去,倆人就又chan綿起來。
這時,潘秀蓉終於再次醒來了。睜開眼睛就看到正在凝視自己身邊的伍可定,潘秀蓉的心中不禁又是一陣的酸楚。在他們兩個彼此沒有**的這段感情生活中,潘秀蓉一直是清醒的,如果說伍可定在情感上有些先天不足的話,那麼潘秀蓉卻是個早熟的女孩子,因為她在第一次見到伍可定的時候,她就喜歡上了伍可定這個務實的人,雖然她一直都想真正和伍可定走在一起,但卻沒有機會向伍可定吐露,不過也許她是根本就不打算吐露,因為她不想破壞伍可定的家庭;雖然她也想有個男人總能時刻陪在自己身邊,而後來這事情的發展,也正如她所擔心的那樣,自己所看重的那一個事業有成的男人,原來也是根本靠不住的,還好她能夠及時抽身而退,於是才有了自己和伍可定這一段chan綿悱惻的故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