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伍可定到山都縣去,可能在他去的時候,感覺那路況差了一點,伍可定立馬就惱羞成怒了,等一到了禾雲鎮就把人家禾雲鎮的黨委書記給停了職,然後還在縣委門口把山都縣四大班子成員都狠狠地罵了一通,如今人家山都縣委的銀少光書記正準備和四大班子集體辭職呢。」吳小穎在電話裡添油加醋、唯恐天下不亂地說道。
聽完這個吳小穎的話,把這個吳天國給著實嚇了一跳了,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伍可定可以這樣強,簡直是強得讓他都不認識了,與此同時,這也讓他覺得自己這個市委書記與市長伍可定之間的對立,看來已經是再所難免的了,自己還想保持中立已經是一種不可能的事情了,想到這裡,他馬上充滿疑惑地問道:「問題有這麼嚴重嗎?」吳天國從內心來說,他是不想把問題給嚴重化了,因為在他看來,自己以後還要與伍可定在一起搭班子,所以他覺得還是不太適合把過於把事情整大了。
而這時,吳小穎卻似乎並不理解吳天國的心情,反而繼續說道:「你可以打電話給人大的彭主任啊,他對這件事情還是比較瞭解的,而且這個銀少光書記就在我辦公室裡,要不我讓他直接給你彙報吧。」
吳天國手裡還在拿著電話,他從電話那頭的聲音來判斷,他知道正在開口說話的人,就是山都縣的縣委書記銀少光,因為銀少光這個人他見過好幾次,所以還算是熟悉,當這個電話裡邊的男人一開口說話,他就知道是誰來電話了。
「吳書記啊,你這一到北京學習,我們這些人在縣裡都要沒有辦法呆下去了,這幹也不是,不幹也不是啊,成天到晚都是在左右為難啊,這一天到晚地擔驚受怕地搞工作,我都不想幹了……」銀少光在電話裡哭喪個臉說道。
這時,吳天國不知道其中的原委,自然也不好所說什麼了,只能是對他一番地好言相勸,好生地安撫一通,並且讓他星期天有空的話,來北京親自彙報吧。而電話那頭的這個銀少光一聽到市委書記有召喚,他連忙連聲答應了下來。
銀少光在吳小穎的辦公室和市委書記吳天國打過電話之後,然後就對這個吳小穎是連聲道謝啊,雖然他和吳小穎都屬於同樣級別的幹部,按道理他比吳小穎年長了好幾歲,他應該要顯得比吳小穎還要架子大才對的,但現在偏偏人家吳小穎能和市委書記說上話了,所以他也沒有辦法,這該服軟的時候就得服啊。
這時,吳小穎送走了銀少光後,她接著馬上又給吳天國打起了電話說道:「書記大人啊,你可不要樂不思蜀啊,別忘了南平還有個等你想你的人呢……」
而電話那頭的吳天國卻是嘿嘿一笑,然後輕聲的說道:「你是不是往我的包裡塞錢了?」
吳小穎馬上就接話說道:「虧你還記得啊。這錢是給你應酬用的,在北京簡單吃頓飯就要萬兒八千的,這十萬塊錢,不多的。」
這時,吳天國卻是一種語氣輕輕、有些溫柔地口氣說道;「我平時在學校食堂吃飯挺便宜的,再說,沒事我請什麼客啊。」
吳小穎卻在提醒他說道:「你可別傻啊,趕緊趁這個機會為將來鋪鋪路,該花錢的地方就要捨得花。你放心吧,有我呢!」
聽著吳小穎的話,吳天國心中翻起一陣又一陣的感動,吳天國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感謝這個小女人了,自己除了幹她之外,他還能怎麼樣呢?……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該拿什麼來愛這個小女人呢?自己除了真情之外,他還能給吳小穎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