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南平市市委副書記朗培均這懵懵懂懂接了這個南平市市委副書記、市長伍可定的電話,在電話裡邊伍可定並沒有說什麼具體的事情,這個伍可定整個說話的意思就是讓朗培均馬上放下手裡的事情,即刻就到他的辦公室去一趟,所以在他向伍可定的辦公室走去的路上,他還真的是想不明白,伍可定讓他過去究竟是為了什麼樣的大事,還要他馬上放下手裡的工作,這就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朗培均在這不算長路上想了不少的可能性,但卻始終想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了什麼,用不了多少時間,他已經來到了伍可定的辦公室門口,於是他也不願意再想了,他在心裡對自己說道,管他呢,管他是因為什麼呢,先進去再說唄。
這時,朗培均已經敲門走進了伍可定的辦公室,伍可定一看到朗培均進來了,他趕緊迎了出來,把朗培均迎到沙發上坐下說道:「培均啊,今天我把你叫過來呢,那是因為我們南平極有可能發生了一起全國性的政治醜聞。」
「什麼?你說什麼?什麼全國性的政治醜聞呢?」朗培均這時真的是傻完了,他實在是沒有辦法明白伍可定在說什麼,所以他也就急切地想知道伍可定說的醜聞到底是怎樣的一件事情。
這時候,伍可定這才把市計生委主任林求剛所說的處級幹部公選的事情,從頭至尾地和朗培均說了一遍,然後十分嚴肅地說道:「培均啊,這可是大事啊,咱們南平地區轉為南平市之後,發生的第一件大事啊,咱們可不要鬧出一個什麼全國性的政治性醜聞出來啊,所以我認為這個事情,咱們必須儘快去查,馬上去查!一定要查出一個水落石出來!」
聽完伍可定的話,朗培均當時聽到這樣的事情也是十分地震驚,他實在不敢相信南平市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不過他還是十分冷靜地大聲地說道:「這豈止是醜聞啊,這簡直是在踐踏黨紀國法啊!」
看到朗培均和自己的態度一樣,伍可定這時才繼續說道:「培均啊,我認為啊,這個事情啊,是暫時不宜公開,咱們先必須在暗地裡查查清楚這件事情再說。」
「嗯,伍市長你說得很對,是得先把事情給查清楚再說了,您就放心吧,我知道孰輕孰重,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給查清楚的。」朗培均十分肯定地說道。
這個朗培均的話還沒有完全落下,市政協主席韋作寧卻突然給伍可定打來了電話,韋作寧在電話裡邊著急地說道:「可定啊,我這兩天聽說我們南平市處級幹部公選不公啊。我手頭上收集了一些材料,我回頭就給你送過去吧。」
「有關這個公選不公的事情,我現在正和培均書記在商量著呢,你回頭把你收集的資料送過來吧,到時候我們再討論一下該怎麼辦吧。」伍可定口氣十分沉重地說道。
電話那邊的韋作寧只是「嗯」了一聲之後,沒再多說什麼,然後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這時,伍可定剛剛才把韋作寧的電話掛掉,讓伍可定實在想不到的是,就在伍可定在考慮該怎樣處理這個事情的時候,這個南平市市委常委、市委書記吳天國卻突然給伍可定打了電話過來,吳天國在電話裡並沒有多說什麼話,只是通知伍可定下午三點到市委會議室開書記辦公會,議題也和伍可定說了一下,那就是準備要商討一下龍子孫姓氏文化文化節籌備和此次處級幹部公選的事情。
這時,伍可定在電話裡面並沒有把此次處級幹部公選不公的事情向吳天國彙報,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知道了,我下午三點會準時到會場的。」
下午三點,伍可定和參加會議的各位書記同志們都已經到了書記辦公會議的現場,會議按照以往的慣例,依舊繼續市委書記吳天國同志主持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