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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有把人逼瘋的潛質(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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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有把人逼瘋的潛質

胡瑾萱感覺像個瘋子一樣在自言自語,如果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一個人的話,她絲毫不懷疑人家將她當作瘋子看待,再有如果不是感受來著上方的灼熱視線,她很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已經燒暈過去了。

燒沒燒暈過去她不研究,很肯定的就是這個男人是個神經病來的,她嘰嘰喳喳的講了半天,人家連個屁都沒有放一下,好吧!她是一個淑女,不應該講粗話,問題是眼前的男人的確有將人逼瘋的潛質。

胡瑾萱憤憤的抬起頭來,在看見男人的容顏的時候,微微一愣,然後臉色轉為平靜。

這個是一張英俊的臉,濃密的雙眉下的是一雙紫色的銳利眼瞳,鼻樑不高但卻挺直,再加上厚薄適中的嘴唇,面色在燈光的照射下有點不正常的紅暈,黑亮垂直的發,稜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胡瑾萱眼中的一切變化都被男人看在眼裡,他以為當她看見他容顏的瞬間,會跟以往那些女人一樣,眼中有著驚豔,誰知道她只是由剛剛的憤怒,轉變為驚愣,最後化為平淡,美麗的大眼中絲毫找不到一點的驚豔之色,這讓他驚奇的同時又有點挫敗,他感覺自己人生第一次變得不正常了。

只是為什麼她眼中會有這麼多的變化,每一種變化都讓他覺得異常的可愛,如果不是剛剛聽到她冰冷的呵斥聲,他還真不敢相信這麼一個纖弱的小女子會用這麼強勢,這麼冰冷的語言,想著想著,男人微微往上勾了勾嘴角,暗夜中有數不清的魅惑風華,只是某個女人已經低下頭去了,根本就看不見,就算看得清也不見得有再多的表情,因為她家裡就有一個足以讓世間女子為之瘋狂的男人,那個獨寵她的男人。

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就是此時胡瑾萱心裡的感想,剛剛她還在為沒有見到聶風煩悶呢,想不到在這裡誤打誤撞就被她遇見了他,上天果然是顧及她的,胡瑾萱得意的想道。

雖然她沒有見過聶風本人,但是接受任務的那一天她就已經調查了他從小到大的所有事情,包括長相背景,性格愛好,交友飲食情況等等,她敢非常肯定的說這個世界上除了聶風他媽,就數她是最瞭解他的人了,眼前的這個就是活生生的聶風來的嘛。

聶風沉默寡言的性格還真的跟資料上寫的那樣,看來傳聞還是屬實的,只是現在的他比網上的那些相片要好看的多,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寒冽氣質,或許這也是他吸引女性的重大原因。

「喂?喂?你沒事吧!現在頭還痛嗎?其他地方沒有有傷到?」胡瑾萱看見對方只是愣愣的看著她發呆,疑惑的用手在他面前搖了搖,如果他只是頭痛,那麼就不關她的事情,她心裡也不會愧疚,只是這人一直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自己,莫不是腦袋燒壞掉了?還是她的臉上有什麼髒東西?

「嗯?」聶風看著胡瑾萱疑惑的說道,怪只怪眼前的她太美了,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絕色容顏,而且她不同於以往他所遇見的任何女人,不會為了討好他而故意獻媚,讓他不知不覺想靠近。

「我是說你的頭是不是很痛?要不要去看醫生?」胡瑾萱微笑著問道,第一次見到聶風,她沒有自信到能夠馬上拿到晶片,這次就先好好的瞭解他,看看生活中的他跟資料所描述的有沒有出入,殺手守則第一條就是要全面瞭解目標的所有習性,無論任務多棘手多倉促,她都不會漏掉這一項。

反正這次任務時間很充足,她可以慢慢的來,盜取晶片的事情等過陣子取得他的信任再說。

聶風聽到她的話,看見她擔心的眼眸,心中有說不清的興奮,對著她點點頭,他感覺自己的頭此刻真的快要裂開似的,難受的要命,他發現眼前的他似乎不是自己的了,以前無論生病多痛苦,他從來不會吭一聲,在別人面前總是冷漠的神色,因為他是一個集團的領導者,要在員工面前樹立威信就必須偽裝自己,可是現在在她擔憂的眼眸下,他卻情不自禁的表現自己的脆弱,很想她陪著他。

「是頭痛?還是要去看醫生?兩者都是?」胡瑾萱疑惑的嘀咕道,他的語言會不會太單薄了一點,從剛剛到現在,他說的話還沒有她說的一句那麼多,真的讓她快要崩潰了,難溝通啊!如果不是四處無人,如果不是想趁機熟悉一下他,她怕自己真的會一走了之。

罷了,罷了,生病的人最大,胡瑾萱輕嘆一聲,然後繞道他身後,兩隻手放在他頭部開始按摩起來,作為一個殺手,她熟悉人體的各種穴位極其它們的作用,所以她很自然的幫他按起來,感受到對方放鬆的身體,她知道她的按摩起了作用了,話說現在他還真的幸運耶!她家親親老公都沒有享受過她高超的按摩技術。

寂靜的花園裡,不同於宴會現場的熱鬧,安靜的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胡瑾萱那修長的手指就這樣在聶風的頭上默默的按著,試圖減輕他的痛苦。

「你生病了怎麼還跑出來?」胡瑾萱終於受不了這樣安靜的詭異的氣氛,淡淡的開口說道。

「怎麼?不方便說?我發現你除了會說‘嗯’就是剛剛的‘滾’了,呵呵!」胡瑾萱玩笑式的調侃道,跟沉默寡言的人交流,一定要主動的開口,東拉西扯都好,不然就會一直寂靜下去。

「對不起!」聶風誠懇的說道,語氣之中還有明顯的悔意,剛剛他不知道是她,還以為是那些想討好的女人,所以才會推開她,希望她不要因此討厭他才好,他不希望她用厭惡的眼神來看他,他人生中二十多年的第一次在乎一個人的想法。

向來冷漠的男子人生第一次微微紅了臉龐,如果胡瑾萱不是正在他後面為他按摩,大概就會看得到這個奇景。

是誰的心在這一刻遺落!又是誰在這次入了局!未來有太多太多的未知數。

「呵呵!我原諒你了!剛剛我不小心撞倒你,你推了我一下,我們扯平了。」胡瑾萱笑眯眯的說道,看來這個男人本質不是壞人,還知道說對不起,這真的令她感到意外,這點跟她家親愛的相差無幾。

她家親愛的只跟她一個人說過抱歉的話,但是他卻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只因為有時候晚回了那麼一點點,他就心生愧疚,讓人不愛都不行的男人,想著想著,胡瑾萱心裡生出幾分甜蜜,突然有點想他了,已經出來有一會兒了,不知道他發現她突然不在他的身邊會怎樣?暴怒還是焦急?看來她得快點回去才行。

聶風聽到她的話,嘴角愉快的往上勾了勾,他發現現在他的心情是莫名奇妙的好,頭也沒有那麼痛了,她的手在他的頭上按來按去,好像有魔力似的,讓他感覺很舒心,眼前的小女人真的是個珍寶,從沒有見過的絕色容顏,溫柔而冰冷的神奇小手,如黃鶯般動聽的嗓音,一切的一切都吸引著他,他聽見自己心跳突然很明顯的加快了幾下。

「好了,是不是沒有那麼痛了?」胡瑾萱放下手走到他的正對面,笑嘻嘻的問道,不是她自誇,而是她自信她的按摩手藝已經是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嗯,謝謝!」聶風不自然的說道,從他彆扭的語氣之中,很明顯的知道他這個人一定很少說‘謝謝’,‘對不起’之類的字眼,不然他的神色也不會如此的奇怪。

「現在是沒有那麼痛了,但是你還在發著燒,宴會結束的時候要去看一看醫生,這幾天之內不要吃辛辣的東西,不要喝酒。」胡瑾萱像個老媽子似的嘮叨而嚴肅的說道,她的手藝可以舒緩疼痛,但是不能根治,這點她希望他能夠明白,她可不希望他因為現在短暫的舒心而耽擱了治療的時間,不然她罪過了。

聶風聽見她如此謹慎的話語,心中洋溢著濃濃的感動,以前那些人對他好都是因為他手中的權利,眼前的小女人在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的時候,這樣的關心他,讓他心中突然感覺很溫暖,他貪婪的想要時時刻刻這樣感受她的關懷。

「哎——你聽到沒有?你沒事的話,我要走了」胡瑾萱快聲說道,然後來不及等待對方的回答,她轉身就要往宴會會場跑去。

她似乎聽到了她家親愛在喊她,看來她要快點回去才行,不然被她家那個醋桶看見她在別的男人說話,還好心的幫人家按摩,他肯定會爆發,到時候吃虧的還是她。

「那個,等等!」聶風看見她轉身就要跑走,急聲喊道,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第一次見面的女人,他就如此的捨不得,是因為她的美麗,她的善良,她的溫柔,她身上的高貴氣質,還是她不同於以往那些女人的獻媚,他不清楚,只是看見她離他越來越遠去的身影,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絲恐慌,想拼命要抓住她的手臂,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怎麼了?還是很難受嗎?那我叫別人來幫你好不好?」胡瑾萱轉過身,瞥了一眼他拉住自己手臂的那個大手掌,對上他還未來的及掩飾的恐慌表情,疑惑的說道,現在她是不得不走了,因為她家親愛的叫喊聲離她越來越近了,相信他不用多久就會到這裡,只是眼前的男人為什麼突然很恐慌呢?作為一個上位的領導者,這些神色都不應該出現的,或許是因為害怕黑暗吧!但是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因為現在她都自身難保。

她突然想起了那些隱身在暗處如影子般的人,跟蹤了她許久,也不知道是誰派來的,她們這幾天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她走到哪裡,她們就跟到哪裡,除了家裡的主別墅她們不會進去外,其他什麼地方都跟著,如果這些人是她家親親老公安排的話,她也不太擔心什麼,因為他即使知道了她與聶風見了面,他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吃醋,不光明正大的吃醋,她就不用受他的特殊‘懲罰’了,胡瑾萱得意的想道。

聶風順著她的眼睛望向他捉住她嫩滑的手臂的大手掌,微赧的放開她的手臂,輕聲說道:「那個,我叫聶風。」,然後就這樣凝望著她,他也不知道再說什麼好,只是不想她離開,剛剛她問道是不是不舒服的時候,他很想點頭,但是聽到她的下一句話,他頓住了,他只是想要她一個人陪著而已。

「我叫胡瑾萱,很高興認識你!很抱歉,現在我得走了。」胡瑾萱笑著說道,然後飛快的往那熟悉的聲音中跑去。

「很高興認識你!」聶風痴痴地看著那遠去的嬌小背影輕輕呢喃道,所有的語言吹散在風中。

胡瑾萱,

瑾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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