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垂施展了一個不知道名字的咒符,召喚出一道巨大雷霆落在蛇女巫所化的邪神巨蛇身上。
這雷電的威力,竟然也只比葉垂之前藉助別墅術陣所施展的雷電秘法差了一些。
被雷霆轟擊蛇女巫身體癱倒在地,再次化為一條條蠕動的黑蛇。
這些黑蛇已經沒有多少活力,它們十分艱難的重新匯聚,蛇女巫那邪惡的身影再一次站了起來!
只是此時的她看起來無比疲憊虛弱,彷彿連站立都有些站立不穩,臉上更是混合著震驚和恐懼的神色,不敢相信自己會被葉垂逼迫到這種地步。
要知道她之前一直都對敖驕有著強烈的敵意,想要吞噬掉對方的龍族血脈力量,那或許就可以讓她的邪神詛咒得到進化,讓幻化出的邪神真正的蛻變成龍,在過去的遊戲中她跟敖驕打了無數場,雖然每一次都會輸,可至少她也不是像現在這樣完全被對方壓制的。
眼前的葉垂竟然比敖驕還要厲害這麼多,在他身上她感覺到了已經許久都沒有感受過的……恐懼。
葉垂釋放完了咒符身體落在地上,臉上驚訝的表情迅速平靜下來。
他看了一眼高牆上的那些人,心中嘆了口氣。
「二十三年的法力再加上神力感悟級別的法力操控,沒想到會讓咒符有這麼強的威力,這個茅山道術原本的威力,應該只是召喚出一道不過胳膊粗的雷電出來吧?但被我使用出來竟然會化為一條巨雷,這要是我再使用出雷電秘法的術陣,那不知道會多麼強大,更不用說還有我作為底牌的錘派氣功了……」
他習慣性的想要在眾人面前隱藏底牌,不過看他們震驚的表情,恐怕已經把這個當作是葉垂的底牌了……可葉垂其實連這個咒符叫什麼都忘記了。
唉,底牌太多的煩惱啊。
他看向虛弱的蛇女巫,右手抬起凝結出一道用來煉魂的咒符,準備解決了蛇女巫。
這人盜用他的身份還準備讓他背鍋,葉垂必須殺了她。
只是就在葉垂走向蛇女巫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什麼,神情微動看向旁邊,已經變得昏暗而陰冷的黑夜中,有一個身影正快速的衝向這裡。
是一個有些嬌小的女人身影,手中卻拎著一把無比巨大的劍。
她的步伐雖然很快卻也十分沉重,發出陣陣踏踏踏的聲響,瞬間就來到了這裡,嗡的一聲,重劍破空,一把就落在了虛弱的蛇女巫身上。
蛇女巫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渙散,黑霧四溢。
這一次並未有黑蛇再重新凝聚。
葉垂瞟了眼排名列表,代表蛇女巫的那個名字已經變為了死亡狀態。
嘴角忍不住扯了扯,葉垂看向出手的這個女人:一身白色古裝紗衣,帶著一股遺世獨立白蓮花仙子氣質的女人,卻使用著一把重達百斤的玄鐵重劍,白燕。
「這個女人太可惡了,竟然偽裝成你的樣子,我們都被騙了!嘲風姐姐的死一定跟她脫不了關係,她還想嫁禍給你!」白燕滿是憤怒的對葉垂說道,「我要替嘲風姐姐和建國哥哥謝謝你。」
葉垂有些感嘆,這女人真是演技派!
如果不是先前做老陰逼時所看到的經歷,葉垂肯定就會被她騙了。
白燕之前並沒有在高牆上面,應該是躲在附近,當看到蛇女巫即將被葉垂殺死時,她就立刻出手了,就像是在山洞中一樣故技重施,蛇女巫擁有某種假死能力的,看似被白燕一劍拍死了,可她其實是化為某種咒符的形態附著在了白燕的劍上。
這攻擊是為了救下蛇女巫一命。
「龍魂組這一次欠你一個恩情。」白燕繼續說道。
葉垂不說話,靜靜的看著她。
「……」白燕愣了一下,她很快就想到了什麼,於是連忙說,「你是在怪我出手殺死了蛇女巫嗎?抱歉,我看你已經擊敗了她所以就忍不住出手了,我想你不會怪我吧?」
她衝葉垂滿懷自責又略帶幾分調皮的微微一笑,彷彿想要用自己可愛的微笑來得到葉垂的諒解。
這種表情現實世界很常見,含義大概就是:美女做什麼錯事都可以被諒解的對不對?
一直安靜待在魔戒中的小狐狸,忍不住發出了嗤之以鼻的哼笑聲,狐門賣騷,你算老幾啊!
葉垂依然沒有說話,繼續靜靜的看著白燕。
「……」白燕皺了皺眉頭,視線突然落在了旁邊李建國身上,邁步走過去,「建國哥哥似乎受了傷,葉垂哥哥(葉垂:???),你不是我們龍魂組的人,接下來建國哥哥就交給我照顧吧,我會保護好他的。」
李建國先前暈了過去,失去了意識,但他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對白燕來說李建國是必須殺死的人,她這是想要從葉垂手中將李建國帶走。
葉垂身體一動,攔在了李建國的面前。
白燕表情終於惱怒了起來:「你這是什麼意思?」
「人妖我來照顧就好了。」葉垂終於開口了。
「這是我們龍魂組的事情,不能再麻煩你了,你擔心我無法照顧建國哥哥嗎?」白燕像是一個生氣的普通少女般說道,「我加入龍魂組後嘲風姐姐和建國哥哥就一直都在照顧我,對我來說他們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樣,現在嘲風姐姐出事了,無論如何我都要保護建國哥哥。」
接著她帶著幾分嬌憨揮了揮自己白嫩的胳膊。
「別看我這麼柔弱,可我也是很厲害的,不要因為我是女孩子就小看我,不,你最好把我當男人來看待!」
「是嗎,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葉垂彷彿鬆了口氣似得點了點頭。
白燕表情一喜,正要說話,結果就看到葉垂的拳頭猝不及防下就掄了起來。
幾乎完全沒有給白燕反應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