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一股恐怖得如山崩的氣勢呼嘯著狂壓巨鱷魔宗弟子!頓時之間,那弟子就感覺到彷彿被幾座大山脈狂壓似的,明明空氣中沒有什麼,他的身體卻被強行壓彎,脊椎都快成弓形了,一口赤紅的鮮血猛的噴了出來,地面上被染得猩紅妖豔。
楊開的氣勢太盛,連巨鱷魔宗的弟子都被壓倒。頓時也壓制住了一些人蠢蠢欲動的心思。擺明了,楊開是猛龍過江,保不準是那個一流魔宗出來的,暫時摸不透情況,也只能暫時收起心思作壁上觀。
魔修人也不是傻子。
眼下這情況,真要有人出頭,也是該有巨鱷魔宗去出頭。真要有利可圖,到時候再橫插一腳豈不比較划算?
楊開摸透了這些人的心思,知道一時半會算鬧不起來了。索姓見好就收,抬眼一看,卻發現不遠處一座粉色樓閣,八層高,外表裝飾得旖旎奢靡,讓人一看而心中火熱。
此時,十幾名穿著暴露的女子聚集在二樓樓臺上,往這邊看來,不時交頭接耳在說些什麼。
楊開心中一動,拉著納蘭雪向那座樓閣走去。圍住的人群也自動讓開了一條道給楊開走去。
「紅花樓!」
來到樓閣前,楊開才看到了樓閣上的牌匾。幾個大字寫得龍飛鳳舞,邊上還掛著兩個大紅燈籠。
楊開看得暗笑,人姓使然。也只有魔修敢這麼張揚放縱人姓。在正道的地盤中,即便有這種賣肉的場所,身為正道弟子即便繃直了,也要虛偽一下,根本不敢進去。哪像這典州城,魔修者們根本不忌諱這個,想爽就爽,哪管那麼多。即使爽了,也沒人在背後議論,要說有議論,那也是議論誰看上的妞比較正點。
「要混的精彩還得是這種離經叛道的城池裡才爽啊…」楊開暗笑,轉頭道,「走吧,咱們進去裡面。」
「什麼…?」納蘭雪怔了怔,眼睛瞪得老大,眼裡已經冒出了火氣了。她再能忍也忍不住這種事,「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地方,你還要不要臉了?」
「不要忘了這是在演戲!這是個花地,想找那惡霸必定得在這種藏汙納垢的場所裡找。來都來了,你難道還想像只無頭蒼蠅那般到處瞎飛亂撞?」
楊開壞壞地笑了笑,還故意擠眉弄眼的。氣得納蘭雪真想掉頭就走。她還能猜不到,楊開這邪姓人,真進了這種地方還會老實嗎?
「既來之則安之,聽我的,沒錯!」
楊開不等納蘭雪反應過來,就拉著她走進了紅花樓。剛進門撲面而來的胭脂粉氣就燻得納蘭雪連連打了兩個噴嚏。這使得她越發的難受了!
「喲,這位公子,面生啊。怎麼還帶著女奴進紅花樓呢…」一位豔婦扭腰抖臀地走了過來,手上一條紅絲巾邊說還邊甩,一雙眼睛勾人魂兒似的眨呀眨的,忽然目光一掃還落在納蘭雪身上,嘴上嘖嘖有聲,「公子,您這女奴可真漂亮啊,簡直就是天上的仙子,您可真有福啊!也難怪公子你出個門都把她帶上,換做是我,我也會怕她跑了。」納蘭雪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厭惡,不禁冷聲道,「閉嘴!」
「喲…這還發脾氣呢!你可真放肆!沒見我跟你主人說話呢?」豔婦眼睛一瞪尖聲罵道。
「行了!」楊開臉色頓時拉下來,「少說廢話!把你這最美的姑娘給本座叫兩個過來,再上兩壇最好的酒!」
豔婦一見楊開臉色發冷,心中暗呼一聲乖乖,這主人還真護短!女奴而已,竟然這麼袒護!不過一聽楊開開口就要兩個姑娘,兩壺最好的酒,頓時笑逐顏開。
「紅月…紅鸞…死哪去了,快過來招呼這位大爺啊!」豔婦扭過頭尖聲叫了一句,又回過頭,舔著笑臉,「這…位公子,您貴姓啊?我們紅花樓姑娘個個美豔,酒香能傳百里…來往客人付錢之後爽到腳軟,無不是讚不絕口啊!」
楊開臉色頓時沉下,「你這是在找我要錢?你當我付不起錢嗎?哼,把你的姑娘跟酒先給我叫上來,敢拿垃圾當法寶來誆騙我的話,別說錢一毛沒有,我還要將你這給砸咯!」
這豔婦一聽,臉色也變了。冷笑道,「原來是個不懂規矩的!好大的口氣!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我紅花娘子自開啟了這間紅花樓,還沒見到哪個敢說砸了我的店!別看你穿了個人模狗樣,有錢你就玩,沒錢別帶著個女奴裝大頭蒜!」
先付錢再玩!本來是個道理。楊開就算沒玩過,也多少能猜到一點。這不是防著人玩後一個尿遁啥的藉口跑了嗎?人家姑娘豈不就是白張大腿了?
可惜了。楊開不是來玩了,是來鬧事的。明知道有這個規矩,卻偏不守這個規矩!而這紅花娘子的口氣也真讓他有點冒火了,這尖酸勁兒還真不是個善主!
「啪!」
就這一晃眼的功夫,納蘭雪把握時機,直接睜開了手上的鏈子,一閃身甩了紅花娘子一耳光,將紅花娘子扇得飛了出去。
「瞎了你的狗眼!」
楊開微微一怔,知道納蘭雪是在藉機宣洩怒火呢!笑了笑,便也不阻攔,既然開始鬧事了,也就不兜著了!
他乾脆一揮手攝來一塊板凳,大馬金刀地坐了上去,煞有介事地看著納蘭雪發威!
紅花娘子不妨納蘭雪居然動手,一巴掌將她打了出去,還是打臉,扇耳光,臉上火辣辣的疼,頓時也怒了,怒目猙獰,「你個賤婢!你敢打我,老孃撕巴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