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開心中一暖,凌虛仙宗估計只有青妃會對他這麼說了。其他人不是算計,就是一門心思只顧著宗門名譽與利益,只要弟子能拼下彩頭,不讓凌虛仙宗吃虧就行,哪管弟子死活?
楊開沒多說,只應了一聲,「多謝師叔關心!」便回頭離去,這時候又變回了懶洋洋的樣子。
古不凡已經走開了,事情沒鬧起來,周圍的人也差不多都散了。玄黃少雄榜鬥法,在一個時辰後就要開始了,報了名的人,雖都自恃實力強大,但也不敢掉以輕心。不少人得回到自己長輩那邊,討些有用的指點。
……
這邊雲子陽、蕭卓臨、白無憂也走了。意外的是,雲羅水卻留了下來,似乎專門等候楊開。
「雲師姐,你幾號?」楊開笑了笑主動問道。
「一百零八號,對陣一百九十三號!」雲羅水邊說邊轉身走去。
楊開跟了上去,「你對陣誰都知道了?」
雲羅水回頭白了一眼,「一號對三百號,二號對二百九十九號…規則簡單,但正合適,剛決定報名限制三百人時就定下的,咦,我好像記得,你對陣的一號是太乙仙宗的弟子,叫什麼杜伊的。」
楊開哂笑道,「來得晚訊息都不靈通。對了,杜伊,這名字我沒聽說過。」
「名不經傳,但看樣子挺狂,報名的時候跟萬華仙宗的慕容天撞了一下身體,差點就打了起來。」
雲羅水說得很玩味,楊開聽得挺樂,還有這種事。正想開口呢,忽又看到前方山崖邊,雲霧環繞,煙氣瀰漫中兩道人影閃爍著,劇烈的爭吵聲傳了出來。
「這也太巧了,白天不能唸叨人,晚上不能唸叨鬼,這話真他孃的不是亂說啊!」
楊開一臉的嘆息,雲羅水聽得直翻白眼。前方山崖邊爭吵的兩人不正是慕容天跟納蘭雪嗎?
慕容天與納蘭雪爭吵劇烈,竟沒發現楊開與雲羅水朝這邊走來,聲調越來越高。
「納蘭,你這是忘本!你不顧納蘭家與慕容家的世交情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跟楊開好上了,你還有臉嗎?」
「閉嘴!不要張口就胡說八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跟楊開好上了,憑什麼說我不顧世交情誼。倒是我記得,是你,從一見楊開面就不說人家好,結果結下仇怨,自取其辱,你怨誰?」
「住嘴!你還算是納蘭家的人,還算是我的未婚妻嗎?胳膊向外拽處處說人好話,反倒一切都是我的不是。我告訴你納蘭,楊開那廝,心毒如蛇,畜生不如,早晚死在我手裡,你要是對他有什麼心思,我勸你最好收起,別將來後悔!」
「胡攪蠻纏,我不跟你理論!你要有那個本事,就跟楊開說去,我跟你說不上。」
納蘭雪怒氣衝衝地轉過身,一眨眼頓時愣住了,楊開與雲羅水一臉古怪地站在不遠處,什麼時候來的都不知道。
「納蘭,你以為我不敢嗎?笑話,我告訴你,楊開那畜生幾次羞辱我,我給他記著呢!別以為他現在囂張跋扈,不出一年,我慕容天便叫他如同土雞瓦狗,我讓他跪在我面前磕頭謝罪,用腳活活將他踩死!」
慕容天疾步追了過來,一看,頓時也愣住了,一張憤怒的臉孔上充滿了震驚與羞惱!
雲羅水已經忍俊不禁,差點就笑了出來,這慕容天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受萬太虛偏寵,萬太虛對他之照顧比對北辰有過之而無不及,其門下親傳弟子,不少因此嫉妒生恨。
都有傳言,這慕容天會不會是萬太虛的私生子,所謂塵世中慕容家的少爺根本就是虛構的身份。
以前不少關於慕容天這奇才那奇才的傳言多不勝數。養成慕容天囂張跋扈,眼高於頂的傲氣。誰想到竟會這麼不堪,在自己未婚妻面前張口詆譭他人,開口閉口怎麼殺人楊開,結果,還就被楊開給撞了個正著。
「難道這是天意?」雲羅水心裡一聲悲呼,嘆息啊,這納蘭雪師妹的命也真夠不好的,攤上慕容天這一個未婚夫。
「慕容天,你可真是好大的口氣,萬華仙宗培養的好奇才啊…有什麼話當面跟我說不行嗎,非得在你未婚妻面前將牛皮吹死。你皮癢癢了欠抽了不要緊,可卻叫我好生矛盾,好生為難啊…我要是在納蘭師姐面前抽你,揍死你,將你踩死,我對不住我納蘭師姐,可不揍你,我心裡這口窩火氣,該怎麼消除,慕容天,你奇才,你來告訴我怎麼辦吧?」
楊開緩緩地走了過去,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矛盾不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