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啥時候來的?」納蘭雪心裡真有點發慌,這是本能的,畢竟慕容天還真就是她的未婚夫,納蘭家與慕容家訂下的,事實就在那擺著的。在自己未婚夫面前被另一個男人拍自己的臀部,怎麼講都覺得有點不合適了。
「喲,是你啊,慕容兄…」楊開也轉過身來,一臉輕鬆,若無其事的樣兒。
慕容天陰沉著臉走了過來,不看楊開,只盯著納蘭雪。忽然揚起一巴掌就往納蘭雪臉上抽去,「你個賤婢!」
嗖!
這一掌還沒落下,慕容天的手腕就被一隻強力的手掌攥住了,這自然是楊開的手掌了。源自虎口的力量,彷彿一口能輕易夾斷玄器的神兵似的,夾得慕容天骨痛欲裂。
「慕容天,你膽子肥了?敢在我這裡鬧事。這裡可不是擂臺,就憑你這一下我將你宰殺了,萬太虛都得認了。」
楊開甩開手,慕容天被掀得趔趄了幾大步,臉一陣紅一陣白,怨毒地看著兩人。
「你們兩個一個殲險歹毒,一個不要臉賤婢,多次羞辱我慕容天,你們真當我慕容天是好惹的嗎?」
「啪!」
楊開身影一閃,一大嘴巴直接抽上了慕容天的臉,抽得臉腫如豬,「麻痺的,你還真蹬鼻子上臉了,不殺你是當你是客,你還敢唾沫四濺充什麼大尾巴狼?」
「麻痺的,當初在風凌江就想抽你這一巴掌了。算忍你很久了。沒本事就別裝什麼大頭蒜。」「跑到我紫光閣前來,沒治你一個擅闖的罪名就算夠給你面子了,你他媽的自己不要面兒,我還給你留什麼面,抽死你丫的!」
慕容天臉腫得夠豬頭了,再被楊開當面呵斥,唾沫都噴到了臉上了,還字字誅心,簡直又驚又怒,身體都在顫抖了。
楊開還真就是頭一回當著納蘭雪的面扇慕容天的巴掌,這羞辱還是頭一回,但卻狠到骨子裡去了。
不能排除是納蘭雪剛才的「求情」刺激了楊開,但真正原因恐怕是楊開已經不打算再怎麼忍了。適當的刺激刺激慕容天,倒要看看萬太虛到底看上了慕容天什麼。
「夠了!」納蘭雪有點掛不住臉了,慕容天要扇她耳光,她心裡當然惱火,但這並不代表楊開當她的面抽死慕容天,她就能好受。扯大了蛋,不就是個面子問題。修煉之人好臉面,常情啊,最主要的還是扯到了納蘭家與慕容家的交情。
按照平時的情況,楊開這廝多少得給納蘭雪留面子,好歹也裝裝b,怎麼說打個哈哈也算過去了。
豈料,楊開這回也不給納蘭雪留面兒了,臉一板,回過頭,一甩手就將納蘭雪給丟了出去,「一邊待著去!」
納蘭雪一晃眼就甩出十多米遠,惱到了極點,小臉兒氣得發紅,但拿楊開沒轍。
「你是打算自己滾下去呢,還是讓我把你丟下去?」
楊開一步踏出,氣勢兇猛地壓到了慕容天面前。單是那股撲來的勢就如巨山壓頂,震得慕容天連連趔趄,東倒西歪。
「楊開,你能囂張多久…你的死期到了,午後的擂臺,你最好祈禱你別遇上我,否則的話…」楊開冷冷地笑了,「否則什麼?就憑你?算什麼東西!聒噪!」
一巴掌再起!
刷刷刷!
慕容天只能感覺兩隻眼珠子狂掃,只是一陣光芒閃爍,漫天都像被巴掌的影子給封鎖了似的。
啪!
臉上再一起火辣辣的疼,又捱了一耳光了,左一下右一下,堂堂萬太虛座下親傳弟子,還是偏寵的弟子,空有一身修為在楊開面前似乎完全沒了用武之地,整個忘了自己就是一個修煉者,還是帝鈞天境的修煉者。
「麻痺的,看見你就覺得礙眼。」
幾下耳光扇下去,楊開猶覺得不爽,抬起一腳猛的將慕容天踹了起來,震得慕容天高高飛了出去。
空氣中只傳來慕容天無比怨毒的話,歇斯底里,「楊開,時候到了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讓你如土雞瓦狗跪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