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局長愣了一下,緊接著就眉開眼笑了。這個年輕人要錢。要錢就好辦了,老子別的沒有,錢有的是。
張副局長笑著道:「好說,好說,龍先生開個價。」
龍憶伸出二個手指,道:「兩千萬。」
此言一齣,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氣。從來沒見過這麼獅子大開口的人。
張副局長更是臉漲得通紅,因為兩千萬這個數字正是他現在的全部財產。這個年輕人居然要一下子拿走他的全部財產,那老子這些年來辛辛苦苦擔驚受怕撈的錢,都成了為他打工?
張副局長冷笑道:「龍先生的胃口還真是不小啊。」
龍憶嘆了口氣,道:「我這個人心腸很軟的,總是要給別人留點生活費的。我還給你留了20萬3千5百78塊,加上你每個月的工資,你以後應該還能生活得比大多數普通人都好。」
張副局長忽然感覺全身發冷。龍憶還給他留了20萬3千5百78塊,這些零頭,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龍憶怎麼知道的?
這個龍憶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把我的情況調查得這麼清楚?
那些錢,大部分都不是以張副局長自己的名字存的,就算龍憶有那麼大的權力,可以到銀行調查,也不太可能調查得這麼清楚的。
這時候,張副局長看著龍憶的目光中已經包含著許多恐懼了。因為他忽然想到了華國有一個特殊的機構:安全域性。
如果是安全域性的人要調查他,當然可以調查得很清楚,他們都是些經過特殊訓練的人。
而且,安全域性擁有秘密處決犯人的權力,如果他們認為某個人的存在危害到了國家安全,他們是可以不經過審判而直接將那個人處決的。
探查到張副局長將他當成國安局的人,龍憶心中不由好笑,但是他並不揭破。他愛怎麼認為就怎麼認為吧。
龍憶並不等著張局長的回答,而是直接在一張紙條上寫出一個銀行賬號,交給張副局長,道:「把2000萬轉入這個賬戶,明天銀行下班以前要辦好。如果明天沒有存好,後天就不必存了。我可以自己來辦這件事。」
「不過,如果你讓我自己來拿的話,我是一分錢都不會給你留下的。」龍憶微笑著又補充了一句。
龍憶的話,讓所有人又是吸了一口涼氣,特別是這句話聽在張副局長的耳朵裡,更是從心底湧起一股涼意。由於他先入為主地認為龍憶是安全域性的人,現在聽到龍憶的這句話,就有很大的威脅的意思在裡面了。
如果你讓我自己來拿的話,我是一分錢都不會給你留下的。
也許,這個叫龍憶的年輕人的意思是:如果你不肯自己把髒款交出來,而要讓我公事公辦的話,你最後連一分錢也得不到。而且,也許不會給他留下來的,不僅僅是錢,還有他的命。
在官場,特別是在警察這個位子上混了這麼久,張副局長可是見過不少的官員被安全域性的人帶走之後,就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
安全域性的這些人,可都是些魔鬼一般可怕的人物啊。
想到此處,張副局長忽然有一種想大哭一場的衝動。這些年辛辛苦苦撈錢,真的都是為他人作嫁衣。
打發了張副局長,龍憶又寫了一些紙條,交給在場的其他人,每個人都規定了一個數字,恰好是他們每個人的絕大多數的財產,只留下一部分夠他們維持生活的錢。
當然不會所有人都心甘情願拿錢出來,有些人立刻就翻臉了。
「靠,憑什麼啊。老子出生入死賺的錢,憑什麼要都交給你?」
「就是,你算哪根蔥哪頭蒜啊?」
「老子一分錢都不給,看你能拿老子怎麼樣?有本事你就幹掉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