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憶沒有理他,繼續替徐嫣然驅毒,直到徐嫣然體內的所有毒素都被驅除乾淨,龍憶才收回手,轉回身看著許小飛,說道:「你修煉的是採陰補陽之術,需要不停地從女人身上採補,才能增加功力,這些年被你害死的女人也不知道有多少,我當然不會放過你。你現在雖然功力被散掉了,但是隻要你記得修煉的方法,只要有足夠的女人給你採補,用不了多久你就又可以恢復功力了,但是我不會再給你這樣的機會了。」
龍憶一邊說著,一邊向許小飛走去。
此時許小飛的臉上終於露出恐懼的神色,駭然叫道:「你要幹什麼?」
龍憶走到許小飛的面前,從上面俯視著他,淡淡道:「我不會殺你,我只是要讓你以後再也害不了任何一個女人。」
說完,龍憶伸出右掌,隔空向著許小飛的襠部虛按了一下。
許小飛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龍憶這一掌虛按,已經徹底地將他的**給打得稀爛,從今以後,許小飛只能做一個太監,的確是無法再禍害任何一個女人了。
龍憶斷了許小飛的**,就是斷了許小飛恢復功力的任何希望,從今以後他也只能做一個普通人,而且還是一個沒有效能力的普通人。這實在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龍憶,你這個魔鬼,你這個豬,你這個混蛋,你為什麼不乾脆殺了我?你今日如此折磨我,他日我必定千百倍地報復你。你等著,終有一天,我要將你踩在腳下,我要當著你的面,把所有你關心的女人都幹一百遍,一直到乾死為止。」
許小飛還在兀自喋喋不休地咒罵著龍憶,龍憶卻已經不再看他,只是冷冷地道:「只要你有那個能力,我隨時等著你回來報仇。」
說完,他就和徐嫣然一起走出了這家服裝店。
至於店裡其它那些人,那些許小飛的手下,龍憶自始至終,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這些人都只不過是一些小嘍囉,是普通人,龍憶連動手都懶得跟他們動手。這些人自然會有警察來處理他們。
龍憶走出服裝店的時候,忽然抬起頭看向了街道的對面。
街道的對面,有三兩個行人勿勿而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龍憶的臉上卻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怎麼了?」徐嫣然發現龍憶神色不對,關心地問道:「有什麼不對麼?」
龍憶搖了搖頭,道:「我剛才忽然感到街道對面有一個人正在看著我,但是我卻看不到他。」
徐嫣然臉上現出震驚的神色,低呼道:「隱身術?」
龍憶臉上現出憂色,說道:「如果對方有會隱身術的人,又有散功粉這種專門對付超能力者的毒藥,那麼戰不平他們可能就會有危險了。我們快些趕去跟他們會合。」
徐嫣然也知道事情緊急,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們快去。」
龍憶道:「我的縮地術現在還不能帶著別人一起走,我先去,你隨後趕過來。」
徐嫣然忽然拉住龍憶的手,輕聲道:「你小心些。」
龍憶拍了拍徐嫣然的肩,微笑道:「你放心,我不會有事。」
說完這句話,龍憶的身影就忽然在原地消失。
徐嫣然這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龍憶施展縮地術,她還保持著剛剛拉著龍憶的手時的狀態,她的肩上還留著龍憶剛剛輕拍在上面的感覺,但是龍憶卻已經消失在她面前,就好像是忽然融化在空氣之中一般。
徐嫣然怔怔地在那裡站了一會兒,才幽幽嘆了口氣,向著自己的汽車走去。
當徐嫣然坐進自己的汽車裡,發動起汽車時,龍憶已經到了明昆市東郊外的良山宜人谷之中。
龍憶剛剛在宜人谷外的一處山頂上顯露出身影,就發現自己來得還不算晚,至少戰不平等人此時都還活著。
但是,戰不平等人此時的情況,卻只能用狼狽不堪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