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憶一見此等情景,連忙飛快地用手指在哈桑和哈里父子兩人的身上點了幾下。
穆赫達魯的身體一震,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震驚神色。他剛才的動作,其實是想直接引發哈桑和哈里父子兩人體內的禁制,當場將哈桑和哈里父子兩殺死。但是當他想要發動禁制之時,卻發現自己竟然與禁制之間已經失去了聯絡。這種禁制與施術者的心神相聯絡,完全由施術者的心神控制,施術者如果現禁制失去聯絡,就意味著禁制失效了。
穆赫達魯看著龍憶,他明白一定是龍憶剛才在哈桑和哈里父子倆身上點的那幾下,切斷了他與禁制之間的聯絡。
「你一定要插手我們國的內部事務麼?」穆赫達魯惡狠狠地問道。
「我想你還沒有明白,既然哈桑國王已經答應將這個王國送給我,那麼這就已經不是你的國了,而是我的國了。這件事也就不是你們國的內部事務了,而是變成了我們國的事務了。」龍憶淡淡地說道,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還特意強調了一下「我們國」四個字。
穆赫達魯笑了,冷笑。
「你的國?」穆赫達魯說道:「你以為哈桑答應將國送給你,這個王國就是你的了?現在整個國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他只不過是將根本不屬於他的東西送給你而已。」
龍憶眨了眨了眼,問道:「如果你忽然死了,那這個王國會是誰的?」
穆赫達魯再次冷笑著道:「你想殺了我?你敢殺我?你殺得了我?」
龍憶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我不喜歡殺人,我也不想殺你,但是如果你忽然自己死了,那又有什麼辦法?」
「比如說,你忽然發瘋了,自己跳樓自殺了,或者你忽然得了絕症死了。」龍憶又嘆了口氣,說道:「世事無常,這種事情難保不會發生。」
「那就來吧。」穆赫達魯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剛才那場襲擊沒能殺死你,我就知道你並非一個普通人,而是一個超能力者。但你若是以為自己擁有了超能力,就可以所向無敵,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力量,是什麼樣的。」
穆赫達魯說完,他身上的氣勢就忽然變了。
他原來就已經很高的身形,此時似乎顯得更加高大;他原本如禿鷲一般兇狠的眼神,此時卻變得如神祗一般高傲,以俯瞰眾生一般的姿態看著龍憶;而他身上的衣服,此時卻忽然變得鼓脹起來,彷彿有一股強大的氣團正在自他體內要噴發出來。
龍憶沒有動,只是冷冷地看著發生在穆赫達魯身上的變化,就好像這一切完全跟他無關。
穆赫達魯很明顯是在蓄勢,也是在蓄力。當他的氣勢和力量都蓄積達到頂點時,他就將發出他最強的一擊。
這一擊,必將是驚天動地的。
但是龍憶只是看著,沒有任何動作,他好像就是在等著穆赫達魯將氣勢和力量都蓄積到頂點,就在等著穆赫達魯發出他最強的一擊。
高手之間的交鋒,原本就應該先發制人,趁著敵人的氣勢和力量還都沒有達到頂峰的時候搶先出手,這樣才能爭取制勝的先機。
但是龍憶卻不屑於這樣做。
因為穆赫達魯還不配讓龍憶搶先出手,奪取先機。
龍憶就是要等著穆赫達魯的氣勢和力量都達到頂峰的時候,再擊敗他。
當一個人的氣勢和力量都達到頂峰時,卻被人很輕鬆地擊敗,對那人的信心的打擊更大,會在那人心中種下對方不可戰勝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