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國新任總統名叫樸金惠,是寒國曆史上首位女總統。
當她火急火燎地趕到華京的時候,發現草國主席金正月也在華國。
一同在座在還有華國主席席仲遠以及龍騰公司的老闆龍憶。
「你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事情好商量,今天大家坐到一起,我希望你們可以冰釋前嫌,攜起手來,共創東亞美好明天。」席仲遠主席笑呵呵地說道。
「主席閣下,我非常願意與您及草國方面一道,共同維護東亞地區和平穩定,但是我們最近發現草國方面在進行頻繁的軍事調動,目標似乎是在針對我國,華國是東亞地區最強大的國家,是維護東亞地區和平與穩定的主要力量,我希望華國能夠從東亞地區和平與穩定的大局出發,主持公道。」樸金惠說道。
席仲遠主席看著金正月,說道:「金主席也說說自己的想法?」
「草選半島本是一家,草選半島南北雙方的人民骨肉相親,人民渴望統一已久,草選半島的統一大業,在我們這一代人完成,這將是流芳千古的美談,樸總統也會因為這件事而名垂青史的。」金正月有些得意洋洋地說道,他顯然並不打算鬆口答應不對寒國發動武力進攻。
如今華國空前強大,已經吞併倭國,而米國被逼退出在寒國的軍事基地,寒**力一下子大幅下降,這對草國來說正是千載難逢的良機,不趁此機會統一草選半島,更待何時?所以此時金正月絕對不會答應樸金惠不使用武力進攻寒國。最好是樸金惠在自己的武力壓迫之下主動投降,那樣就可以兵不血刃,不費吹灰之力統一草選半島。
樸金惠聽了金正月咄咄逼人的話,臉色有些發白,以哀求的眼神看著席仲遠主席,希望他能說句公道話。
「呃,關於東亞的和平與穩定,龍憶先生有些想法,你們不如聽聽他的意見?」席仲遠主席仍然笑呵呵地說道。
金正月和樸金惠都不由得將目光轉向一直坐在那裡沒有出聲的龍憶。
雖然此次吞併倭國,實際上龍騰公司才是始作俑者和主力,一切都是在龍騰公司的策劃之下進行的,華**隊只不過是配合了龍騰公司的行動,但是外界卻並不瞭解實情。
在金正月和樸金惠看來,龍騰公司只不過是一家商業公司,雖然龍騰公司現在已經成為掌握了世界近半經濟命脈的龐然大物,但那也只說明龍騰公司有著深厚的政府背景,說不定就是華國政府秘密設立的一家公司,只有在一國政府的支援之下,可以調動整個華國的資源,才有可能達到龍騰公司如今的成就。
如果有人告訴他們實情,龍騰公司雖然與華國政府關係良好,但是在發展過程中卻並沒有藉助任何的政府資源,恐怕打死他們也不會相信。
此時席仲遠主席說要聽聽龍憶的想法,在金正月和樸金惠看來,那也只不過是有些話可能席仲遠主席不好親自說出口,所以借龍憶的嘴來說而已。
「東亞要想實現持久的和平與穩定,最根本的辦法,就是大家都合成一個國家,這樣就不會有戰爭了。」龍憶微笑著說道。
龍憶這句話一齣口,金正月臉現喜色,而樸金惠則臉色更加蒼白。
「不錯,大家合成一國,草選半島統一了,就再也不會有任何戰爭了,龍憶先生真是說到我心坎裡了。」金正月得意洋洋地瞟了樸金惠一眼,說道。
樸金惠的心中一片冰冷,看來華國確實是草功的背後靠山,在這種時候支援草國吞併寒國,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令樸金惠有些憤恨的是,這些年寒國與華國之間的關係已經改善了許多,寒國與華國之間的貿易額逐年上升,是華國與草國之間貿易額的不知道多少倍。可以說寒國與華國之間雖然有米國這個芥蒂存在,但是兩國之間的經濟聯絡卻還是很密切的,而此時華國完全不顧兩國之間的經濟聯絡,一味偏袒草國,這一點令樸金惠頗不服氣。
「既然是這樣,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樸金惠嘆了一口氣,神情蕭索地說道:「我們唯有全力備戰,與草國周旋到底了。」
「與我們周旋到底?」金正月冷笑了一聲,說道:「你不問問自己是否有那個實力?你這樣做是將草選民族推進水深火熱的戰爭泥潭裡,你會成為草選民族的千古罪人。」
「現在是誰要將草選民族推進戰爭泥潭?」樸金惠氣極說道:「現在要主動挑起戰爭的是你,你卻反咬一口,說我將草選民族推進戰爭泥潭?」
金正月抬頭望天,冷冷道:「你投降,便不會有戰爭。」
「就算我願意投降,五千萬寒國人民也未必會答應,他們已經習慣了民主和自由的生活,未必會願意生活在你的獨裁統治之下。」樸金惠也冷冷地說道。
「你說什麼?你說誰獨裁?」金正月呼地一下站了起來,指著樸金惠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