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
所以奉命前去接管臺島的人員都在心中焦急地喊著,希望船可以開得更快一些,雖然這些船的速度幾乎已經達到全速航行,他們還是覺得太慢了。
幾個小時的時間,應該不會出什麼差吧?千萬不要出什麼差錯啊。所有人都在心裡這樣想著。
華國人經歷了半個多世紀的分裂,現在終於要統一了。
幾個小時的時間,對於這樣一場重大的事件來說,其實是極短的,而現在徐嫣然穩穩掌控著局勢,應該也不會再出什麼問題了。
但是這世上的事,往往總是會有些意外,這世上的意外,往往就在人認為不會出現意外的時候出現了。
否則,意外也就不會被叫做意外了。
意外總是會突然發生的,徐嫣然遇到的這個意外,也是突然發生的。
就在臺灣方面已經將加入亞洲聯邦共和國的通告向全世界都發布出去,徐嫣然認為大局已定的時候,意外卻偏偏發生了。
這個意外的發生,是因為一個人的出現。
當徐嫣然和所有臺島政要都坐在馬九英的辦公室裡,等候著亞洲聯邦共和國的接管人員到來時,一個人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
這個人是一個軍人,穿著筆挺的軍裝,四十多歲的年紀,臉上卻帶著一絲邪邪的笑容。
「原來是你搞的鬼。」
這個穿著軍裝的人一走進辦公室,看到徐嫣然,臉上那邪邪的笑容就更明顯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卻自己闖進來。」這個穿著筆挺軍裝的人笑著說道。
徐嫣然的眉頭皺了起來,從面前這個人的身上,她嗅到了某種危險的味道。
「你是誰?」徐嫣然問道。
「我姓楚,名叫楚嘯,是總統府侍衛長。」這個穿著筆挺軍裝的人笑著回答道。
「剛才忽然從這裡發出了一份令人震驚的通告,宣佈臺島加入亞洲聯邦共和國,而我這個總統侍衛長事先竟然沒有聽到任何風聲,我感到很奇怪,所以我就來看看是怎麼回事。」楚嘯又說道。
「現在你看到了。」徐嫣然微笑著說道。
從跟楚嘯說第一句話開始,徐嫣然就動用了玉女心法,她發出的每一個音節,都在輕輕地敲擊著楚嘯的靈魂,使他失去自主意識。
不管這個楚嘯是什麼人,他來這裡是什麼意思,徐嫣然都不想在這個時候出什麼意外。
而徐嫣然以玉女心法發出的聲音,似乎也起了作用,楚嘯的目光開始變得迷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