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輝笑了笑,說道:「蒙國,在一百多年以前也是我們的。」
弗拉基米爾聽了王輝的話,臉上現出怒意,大聲喝道:「你是什麼意思?莫非你們還想連蒙國也吞併麼?」
王輝臉上現出傲然之色,說道:「在歷史上的某一段時間,我們曾經很弱,那時候很多國家都來我們身上咬了一口,把我們的國土蠶食了許多,現在我們當然要拿回原本就屬於我們的東西。」
弗拉基米爾深吸了一口氣,狠狠地盯著王輝,問道:「那麼,你們是不是想要把我們羅斯國的西伯利亞也收回去?」
王輝也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弗拉基米爾,說道:「總統先生,我說過,曾經屬於我們的東西,我們都是要拿回來的,其實我們亞洲聯邦共和國的意圖,現在恐怕是整個世界都猜得到了,您又何必多此一問?」
弗拉基米爾沉下臉,冷冷地說道:「我想知道,你的話是否能夠代表你們政府的意思?這樣重大的事情,我想你一個大使是做不了主的,所以我想與貴國總統龍憶先生對話,請為我安排一下,我需要當面聽到他的意思。」
「您是要對我國進行訪問麼?這當然可以,我馬上與國內聯絡,安排您訪問我國的事情。」王輝說道。
「是的,我需要與貴國總統龍憶先生進行一次深入溝通,請儘快為我安排。而在我訪問貴國,與龍憶先生面談之前,我希望貴國暫停在越國的軍事行動,將軍隊退出越國。」弗拉基米爾說道。
「您的要求,我也可以轉達給國內,但是據我個人的看法,我國答應您條件的可能性並不大。」王輝笑了笑,說道:「已經吃到嘴裡的肉,如果吐出來再吃一遍的話,是非常無趣的一件事情,您說是嗎?」
弗拉基米爾臉上的怒意更盛,王輝如此說法,就是暗指亞洲聯邦無論如何都是鐵了心要吞併越國了,那他訪問亞洲聯邦的意義何在?
不過弗拉基米爾還是強壓下心中的怒意,只是說道:「請儘快向龍憶先生轉達我的意思吧。」
弗拉基米爾在國際政治中一向以強硬著稱,是一位鐵腕式的總統,被羅斯國的許多國民寄予厚望,被認為是最有希望帶領羅斯走上覆興之路的總統。
但是現在,弗拉基米爾卻遇到了比他更加強硬的人。
強硬與否,與一個人的性格有關,弗拉基米爾性格上就是一個強硬的人。但是在國際政治中,強硬畢竟還是要以實力為依靠的。如果一個弱國一味地不管不顧地強硬,那基實不叫強硬,而應該叫做愚蠢。能夠審時度勢,該硬的時候硬,該軟的時候軟,方為智者。
弗拉基米爾雖然強硬,卻也並不是一個愚蠢的人。他之所以能夠在國際上保持強硬的形象,根本上還是在於羅斯國強大的軍事力量。
羅斯國前些年雖然衰弱了,失去了與米國爭霸世界的實力,但是無論怎麼說也曾經是世界第二大軍事強國,擁有強大的核武庫,所以即使是羅斯國衰弱了以後,米國也不敢輕易招惹羅斯國。
而現在亞洲聯邦的強硬,當然也是建立在強大的實力基礎之上的。說實話,弗拉基米爾心裡很明白現在的亞洲聯邦的實力,別的不說,就連號稱世界頭號軍事強國的米國被打了,都只有忍氣吞聲,就可以看出亞洲聯邦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