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懂魔獸的語言,但是我可以讀取它記憶中的畫面,原來它這個傷口是在同一種大蛇搏鬥時被咬的。」龍憶接著道。
「那種大蛇是什麼樣子的?」查韋斯問道。
「唔,體形巨大,長度十米左右,有一個拳頭粗細,綠色,有金色斑點,會噴出紅色的毒霧。」龍憶將人熊母親記憶中的畫面一點點讀出來。
「天啊,那是金斑綠地龍。」查韋斯喊道。
龍憶皺了一下眉,道:「只不過是一條大蛇而已,還叫什麼龍?」
由於對龍族的感情,龍憶十分不願意聽到有人將蛇與龍相比,認為那是在侮辱龍這個神聖的名字。再說,現在他已經知道傳說中的龍的形象並不是龍族本身的形象,而只是龍族的戰艦,龍族人本身的樣子跟人類沒有太大差別。
「這種金斑綠地龍可不是普通的蛇,而是一種高階魔獸。」查韋斯道。
「好了,你們先不要討論這種蛇的名字了,快想辦法救救救這頭人熊媽媽啊。」玲瓏著急地說道。
龍憶道:「好吧,我來試試看。」
龍憶在人熊媽媽旁邊蹲下身,撲鼻而來惡臭也讓他不由皺了一下眉頭。
龍憶的治療方法與玲瓏不同,他完全不理會那個傷口,而是將食指搭在人熊媽媽的手腕上,輸入一絲元氣進入人熊媽媽體內。
這絲元氣在人熊媽媽的體內遊走,喚醒已經休眠的細胞,重新啟用人熊媽媽的生機。
當元氣執行到傷口附近時,竟然又從傷口處傳來一股隱隱的反彈之力,試圖將龍憶的元氣彈開。
龍憶心中暗暗驚異,這種叫做金斑綠地龍的蛇果然有些怪異,僅僅是被它咬了一口,居然還能將自己的魔法力留在傷口處,阻止外力治療傷口。這種蛇實在是狠毒之極。
而且這種蛇很明顯是帶有毒牙的,毒素已經從傷口處向人熊媽媽的全身擴散,如果不是因人熊媽媽本身也是高階魔獸,一直以體內的魔法力來抵抗毒素的話,這時候人熊媽媽早已經被毒死了。
但是無論是金斑綠地龍留在傷口處的魔法力,還是它的毒液,都難不住龍憶。
龍憶先是用自己的元氣將金斑綠地龍的魔法力小心地包住,然後不斷地增加元氣,慢慢將那些魔法力煉化。
煉化魔法力以後,毒液就比較容易對付了。龍憶的元氣在人熊媽媽的全身遊走,將擴散到全身各處的毒液一點一點地蒐集起來,逼回到傷口處,使毒液從傷口流出來。
這項工作並不困難,但卻極為耗時,因為毒液已經擴散到全身的經絡組織之中,龍憶需要仔細搜尋人熊媽媽全身各處,務必不使它體內留下一點兒殘毒。
隨著龍憶不斷地將毒液從傷口處逼出,一滴滴黑色的膿液從傷口中流淌出來,山洞中的惡臭越來越濃烈,連查韋斯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玲瓏忽然一揮手,一陣大風隨著她的揮動而生出,將山洞內的惡臭味卷出到洞外。
兩個小時以後,從傷口中流出來的,終於不再是黑色的膿液,而是紅色的血液。此時龍憶終於可以確定,人熊媽媽體內再也沒有任何餘毒了,於是開始著手幫它修復傷口。
龍憶修復傷口沒有玲瓏那麼神奇,但是那傷口仍然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著。
過了一會兒,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了,龍憶站起來,長吁了一口氣,道:「好了,應該沒問題了。」
「耶!」玲瓏像個小孩子一樣高興得跳了起來,抱住龍憶的脖子,在龍憶臉上親了一口,道:「老公真棒!」
龍憶乾咳了一聲,提醒玲瓏,旁邊還有一人兩熊在看著,但是玲瓏對此顯然並不在意。
事實上,兩頭熊完全可以忽略了,人熊媽媽此時由於大量失血而仍然處於昏迷狀態之中。人熊則由於母親被救過來了,撲到母親身邊,高興得手舞足蹈,根本沒有看到玲瓏和龍憶的親暱動作。
何況,作為一頭熊,就算是看到了,它也並不能完全理解那些動作的意義吧?
唯一看到玲瓏和龍憶的親暱動作的,只有查韋斯。
作為一名黑暗系的魔法師,查韋斯對於男女之情早已經是沒有任何感覺了,所以玲瓏的動作在查韋斯眼裡,與其它表達高興心情的動作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人熊手舞足蹈了一會兒,忽然跪在地上,衝著龍憶不停地磕頭。
龍憶被嚇了一跳,莫非這魔獸也是用磕頭來表達極度感謝的心情的?
輕輕一揮手,一股柔和的力道托住了正在磕頭的人熊,使它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再也無法再磕下去。
人熊忽然感到自己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束縛著,竟然不能再磕頭了,不由心中感到異常奇怪,抬起頭看著龍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