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雖然打算暫時放過這些人,但是這些人看上去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當對方行到離他五十米左右的距離時,忽然停了下來。
**蕩男心中暗暗叫苦:難道是遇上了同行?
一聲令下,**蕩男率領著眾馬賊翻身上馬。
如果對方真的要來個黑吃黑的話,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是保不住這些貨物的,只有放棄了。大哥二哥,你們在哪裡?怎麼還不回來?
「阿虎,這是你這支衛隊組建以後的第一次戰鬥,由你來指揮,務必將對面這些人全殺了。」龍憶道。
阿虎愣了一下,問道:「大人,我能問一下麼,我們為什麼要殺他們?他們跟我們無冤無仇……」
「不能。」龍憶淡淡道:「因為這是命令,你們既然已經是軍人了,就應該知道,服從命令為軍人的天職。」
阿虎面色一凜,躬身道:「是,大人,我錯了。」
「全隊注意,戰鬥隊形,目標前方五十米,衝鋒!」阿虎轉身,大吼一聲。
那些剛剛成為戰士的村民聽到阿虎的命令,一陣混亂,費了好大的勁才按照阿虎的要求排好衝鋒隊形。
對面的**蕩男一看這架勢,立刻慌了,催著坐騎上前幾步,大聲喊道:「喂,對面的朋友,哪條道上的?看清楚了,我這裡是安爾斯三傑的馬幫。」
安爾斯三傑,在這一片地區,還是比較有名氣的。
**蕩男相信,只要打出安爾斯三傑的名號,道上的朋友還是要給點面子的。
可惜,對面這群人似乎根本就沒有聽說過安爾斯三傑的名頭,排好了隊形以後,立刻催馬衝了過來。
二百多柄馬刀在陽光下閃著森寒的光芒,二百多匹馬踐踏在地面上的聲勢也是相當駭人的。
**蕩男大驚,怪叫一聲,調轉馬頭就逃。
其他馬賊見了這陣勢,已是心膽俱喪,紛紛調轉馬頭,跟在**蕩男後面逃跑。
如果他們剛一開始就逃,也許還能逃得出去。但是現在卻已經晚了。
騎兵的加速是需要一段距離的,五十米的距離正好。
當阿虎的衛隊開始衝鋒,到五十米的距離的時候,馬匹正好可以達到最快的加速度。
五十米的距離,對於衝鋒中的騎兵來說,只是眨眼功夫就到了。
而此時,**蕩男和那些馬賊的馬才剛剛開始起步。
失敗的結果是從戰鬥未開始之前就被決定了的,但是如果**蕩男和那些馬賊採取另一種方法,奮起抵抗,也許過程會有所不同。
阿虎和他的衛隊,畢竟還只是一群未經訓練的農民,他們不懂戰鬥。
他們甚至從來都沒有真正地戰鬥過。
在戰鬥經驗上,阿虎和他的衛隊跟這些久經戰陣的馬賊相比,實在是差太多了。
如果這些馬賊拼死抵抗,最後的結果也許仍然免不了一死,但是卻一定可以給這支新組建的衛隊造成很大的傷害。
但是很可惜,**蕩男並不知道他所面對的其實只是一群農民而已,他以為對方也和他一樣,是一群兇悍的馬賊。
所以他選擇了逃跑,這是他犯的一個錯誤。
兩軍對壘,一個錯誤已足以致命。
所以**蕩男死了。
他和那些馬賊剛跑了沒有幾步,就被阿虎的衛隊追上了。
可怕的是,那些馬賊此時竟然是背對著自己的敵人。
這樣的戰鬥已經沒有任何懸念了。
鋒利的馬刀藉著戰馬的衝力,輕鬆地收割著馬賊的頭顱。
衝在隊伍後面的人,甚至連殺敵的機會都沒有,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僅僅只是一個衝鋒,戰鬥就結束了。
地面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二十多具無頭屍體,那些無主的戰馬則悲哀地嘶鳴著,似乎在向它們的主人致哀。
而阿虎和他的衛隊卻是零傷亡,他們甚至連破一塊皮的人都沒有。
如此的結果,讓這些農民大感意外。
曾幾何時,馬賊在他們的心目中就是強大和不可戰勝的代名詞,而如今他們卻如此輕鬆地斬殺了二十幾個馬賊。
這一場戰鬥,不僅初步訓練了一下這支衛隊的衝鋒隊形和戰鬥技巧,而最重要的是,還為他們樹立了戰鬥的信心。
經此一場戰鬥,這些在以後面對敵人時,再也不會手忙腳亂慌里慌張了。
而這二十多顆親手斬殺的人頭,和在小西村裡宰殺那些馬賊的經歷,也使他們能夠冷靜地面對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