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樣慵懶地坐在那裡,全身上下好像沒有一塊骨頭一樣,軟軟的,整個人好像隨時都會倒下去,讓人忍不住想上去扶一把。
而當她那勾魂攝魄的眼神掃過龍憶時,連龍憶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下,他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停滯了一下。
只是那麼一下,龍憶立刻就恢復了常態。
女人的眼中卻露出驚訝之色,這是她遇到的第一個能在她面前不失態的男人。
龍憶心中卻更加驚訝。
媚功,他現在已經可以肯定這是一個具有天生媚骨的女人,而且也練過類似徐嫣然那樣的媚功。
沒想到在帕瑪大陸,也能見到媚功這種東西。
「先生高姓大名?」女人問道。
「我叫阿拉丁。」龍憶道。
「阿拉丁?」女人蹙眉沉思了起來。
龍憶不得不承認,她蹙眉沉思的樣子也是那樣的充滿了**力。
「好像沒有聽過,先生行醫多久了?」女人又問道。
「三年。」龍憶隨口答道。
「嗯,看來先生還是一個新手,有沒有比較成功的病例?」女人道。
「我所治過的人,都成功了。」龍憶道。
「哦?看來先生手藝不凡呀,能不能舉一個比較有名的例子?」女人道。
「不能,」龍憶道:「此前我都是在偏僻邊遠地區行醫,那些人說了你也不知道。」龍憶道。
「唉!這樣我就比較為難了,我怎麼知道你能不能治好我們家老爺呢?」女人嘆了口氣,說道。
「那麼,你是希望我治得好,還是希望我治不好呢?」龍憶忽然盯著女人的眼睛問道。
女人眼睛中閃過一絲慌亂之色,不過她立刻掩飾地笑了一笑,道:「先生這是什麼話,我當然是希望你能治好我家老爺了。」
龍憶微微一笑,道:「那就好,你何不讓我試一下?治病這種事,越早越好,拖得久了,本來能治的病也會變得不能治了。」
女人沉吟了一下,道:「看先生談吐不凡,也許真的能夠妙手回春也說不定。也罷,先生跟我來吧。」
女人站起身,嫋嫋娜娜地向後堂走去。
龍憶跟在女人身後,進了一個四面被簾子遮得嚴嚴實實的房間。
房間內有一股惡臭的味道。
藉著從門縫中透進的微弱光線,龍憶看見一張大**躺著一個人。
那個人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如果不是微弱的呼吸使得胸部微微起伏,很容易讓人以為那是一個死人。
「這就是我家老爺了。先生過來看看他到底得的是什麼病?」女人輕聲道。
龍憶走過去,將手指搭在那人脈門上,然後他就皺緊了眉頭。
看到龍憶的表情,女人嘴角掠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
「怎麼樣?能治嗎?」女人問道。
「能治。」龍憶淡淡道。
「能治?」女人顯然沒想到龍憶會這樣說,很驚訝地說道:「那就請先生快治吧。」
「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治病的時候不希望有人在旁邊看著。」龍憶道。
「為什麼?難道你還怕我偷學了你的醫術?」女人不高興地問道。
「這是我的規矩。」龍憶淡淡道。
「可這是我的家,你應該按照我的規矩來。我不會出去的,萬一你用了什麼手段把我家老爺治死了怎麼辦?」女人道。
龍憶嘆了口氣,道:「那樣豈不正是你所希望的?」
女人的臉色變了,道:「你胡說什麼?我怎麼會……」
她剛說到這裡,龍憶忽然閃電般出手,在她身上點了兩下。
點穴!
那個女人立刻宛如一尊石像一般僵在那裡。
龍憶嘆了口氣,道:「你一定要留在這裡,那就留在這裡好了。」
女人的眼睛中露出驚恐之色,但是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然後龍憶衝著**躺著的那人道:「好了,你可以醒過來了。」
這句話就彷彿某種神奇的咒語,**那人聽了之後,果然緩緩睜開眼睛。
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臉龐瘦削,眼眶深陷,雙目無神,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你是誰?」這人問道。
「我是一個醫生,」龍憶道:「你又是誰?」
「我是華爾斯。」中年人道。
他只說了自己的名字,卻沒有任何其他介紹自己的話。彷彿僅僅是華爾斯這三個字已足以說明一切,彷彿所有人都應該聽過這個名字,彷彿所有聽到這個名字的人都應該知道他是誰。
這個人雖然已經病得隨時都會死掉,但是他身上那股氣勢卻一點也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