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見過天敵要殺的人能活著的?」丫鬟盯著龍憶,又道:「至於你,你什麼時候見過敢破壞天敵好事的人能活著的?」
「原來你也是天敵的人。」龍憶嘆息了一聲,道。
「你現在是不是很後悔?可惜已經晚了。」丫鬟盯著龍憶,冷笑著道:「我先前已經警告過你了,可惜你這個人比豬還笨,非要來趟這個混水。」
「你到底是誰?」華爾斯問道。
丫鬟揹著手,傲然道:「丫頭,我的名字就叫丫頭。」
華爾斯的臉色一片死灰,嘶聲道:「丫頭?天敵五大金牌殺手裡排名第二的丫頭?沒想到連你也來了,天敵還真是看得起我。」
「你?」丫頭輕蔑地看著華爾斯,不屑地道:「你還不配讓我出手。我這次來,不是來殺人,而是來保護人。」
「天敵的人也兼職幹保鏢?請問你要保護的是誰?」龍憶好奇地問道。
丫頭將目光望向紫嫣,緩緩道:「誰出的錢,我就保護誰。」
紫嫣笑了,她笑得很愉快。
「我這次跟天敵籤的協議,其中有一條就是一定要保證我的安全,而殺華爾斯也不能直接殺掉了事,必須要像是生病死掉的。那樣我才可以名正言順地繼承他的財產。由於這個計劃比較複雜,所以我花的錢也比較多。」紫嫣道。
「現在看來,我花的那些錢還是值得的。」紫嫣愉快地笑著說道。
「你以為她真的能保護得了你?」龍憶看著紫嫣,緩緩道。
「難道她不能?」紫嫣眨了眨眼,反問道。
龍憶忽然轉頭對丫頭道:「你剛才問我什麼時候見過天敵想殺的人還能活著的。」
「前幾天,我確實是見過這樣一個人的。」龍憶悠然道。
聽了龍憶這句話,丫頭的目光瞬間變得尖銳起來,像刀鋒一般盯著龍憶。
她的整個人,此時也變得像是一把刀。
一把已經出鞘,隨時準備斬向龍憶的刀。
龍憶不由在心中讚歎,這個丫頭,果然不愧是天敵排第二名的殺手。
「你到底是誰?」丫頭沉聲問道。
「我就是那個僥倖沒有被天敵殺死的人。」龍憶微笑著道。
「龍憶?」丫頭道。
「正是區區在下。」龍憶悠然道。
「龍憶是誰?」華爾斯茫然問道。
他在**昏迷了十天,對外面發生的事一點兒也不知道。
「龍憶是迄今為止,唯一能令天敵失手的人。」紫嫣緩緩道。她現在的臉色已經變了,變得很難看。
「雖然前兩次都沒有成功,但是說不定這一次你可以成功呢。」龍憶看著丫頭,微笑著道:「你要不要試一試?」
「不必試。」丫頭很乾脆地說道:「主人已經下過命令,他會親自來殺了你。其他天敵的人見了你就避開。」
「但是,你跟傳說中的龍憶很不一樣,也許……」丫頭沉吟了起來。
「也許,我只是個冒牌貨。」龍憶笑著道:「所以你還是應該試一下。」
「還是算了。」丫頭嘆了口氣,道:「你既然能解傑克的毒,很可能就是真的龍憶。我早該想到這一點的。」
「那麼你現在是不是準備走了?」龍憶問道。
「是。但是我要帶著這個女人一起走。」丫頭指著紫嫣,說道。
「哦?為什麼?」龍憶問道。
「因為我的任務是保護她,如果她死了,我就是沒有完成任務。」丫頭道。
「可以嗎?」丫頭問道。
「當然不可以。」華爾斯道:「我一定要殺了這個賤人。」
丫頭板著臉,對華爾斯道:「我又沒有問你。」
她又將目光轉向龍憶,問道:「我現在可以帶這個女人走嗎?」
「其實你也不必問我的。」龍憶淡淡道:「我來這裡,只是為了給人治病,拿賞金,其它的事情好像跟我都沒有什麼關係。」
聽了龍憶這句話,丫頭的臉上已經露出了笑容,而紫嫣則笑得很開心。
無論如何,當一個人本以為必死的時候,忽然知道自己還可以活下去,他都會笑得這麼開心的。
「我再給你加二十萬金幣,你替我殺了這兩個賤人。」華爾斯叫道。
紫嫣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她很擔心地看著龍憶。
「唉!二十萬金幣確實很誘人,不過可惜。」龍憶嘆了口氣,說道。
「可惜什麼?」華爾斯問道。
「可惜我不是一個殺手。」龍憶看著華爾斯,冷冷道:「所以我不會為了錢而殺人。」
「你也不是一個真正的醫生,但是你卻肯為了錢而救人。」華爾斯道。
「現在,你又何妨客串一下殺手,為了錢而殺一次人?」華爾斯看著龍憶,緩緩道。
「可惜他就算肯臨時客串一下殺手,你現在也沒有那麼多錢付給他了。」忽然一個聲音冷冷道。
這個聲音又是來自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