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好像已經應該告辭了。」華爾斯道。
龍憶看著華爾斯,緩緩道:「如果你不想走,仍然可以留下來。」
華爾斯的眼睛亮了起來,道:「我仍然可以留下來?但是這裡現在已經不再是我的家。」
「只要你願意,你可以成為我們的朋友,這裡就仍然還是你的家。」龍憶道。
「朋友?」華爾斯愣了一下,他顯然沒想到龍憶會這麼說。
「在瑪瑙城,我華爾斯大小也算是一個人物,卻沒有朋友,只有敵人。」華爾斯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顯得有些悲涼。
「那你一定活得很不開心。」龍憶道。
「在很久以前,當我還是一個窮光蛋的時候,我也有過朋友。」華爾斯道。
「後來呢?」龍憶問道。
「後來,當我有錢了以後,那些朋友卻一個個地出賣了我,錢在他們眼裡,遠比友情更重要。」華爾斯道。
「我這一生,似乎永遠都脫離不了背叛和出賣,現在就連我的妻子也要害死我。」華爾斯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裡沒有憤怒,只有悲傷。
「如果你總是被朋友出賣,也許並不僅僅是朋友的原因,也許你自己也有責任。」查韋斯忽然冷冷道。
「我有什麼責任?我的錢隨便他們花,我的錢就是他們的錢,難道這樣還不夠嗎?還要我怎麼樣對待他們?」華爾斯道。
龍憶嘆了口氣,道:「你的問題在於,你交了不該交的朋友,娶了不該娶的女人。既然你從一開始就錯了,會有那樣的結果也是很正常的。」
「也許我確實是從一開始就錯了,但是從那以後,我都絕不再相信‘朋友’兩個字。對我來說,這兩個字就意味著背叛和欺騙。」華爾斯道。
「那麼你還是要走?」龍憶問道。
「不,我想留下來。」華爾斯道。
不等龍憶開口,華爾斯又接著道:「但是我不想作為你的朋友留下來,我想成為你的屬下。」
「在我眼裡,我的屬下都是我的朋友,這其實沒什麼分別。」龍憶道。
「但是對我有分別。」華爾斯道。
「哦?有什麼分別?」龍憶道。
「如果我們成為朋友,而將來有一天你欺騙了我,我會感到很傷心。但是如果我只是你的屬下,我就不會對你要求那麼多,就算有一天你要殺了我,我也毫無怨言。」華爾斯道。
龍憶看著華爾斯,道:「你這個人還真是一個很奇怪的人,你的想法也很奇怪。」
「一點也不奇怪,我只是想把我們之間的關係變得簡單些而已。」華爾斯道。
「而朋友,對我來說是一種很複雜的關係。」華爾斯又道。
「好吧,」龍憶嘆了口氣,道:「那麼你想幹什麼工作呢?」
華爾斯看了查韋斯一眼,道:「你現在好像還缺一個管家。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位老先生好像並不是真正的管家。」
龍憶笑了,連查韋斯也笑了。
「至少,你的眼力還是挺準的。」龍憶笑著道。
「看來,我這個管家扮得並不成功。」查韋斯也笑著道。
「既然這樣,看樣子我們也沒有必要再裝扮下去了。」玲瓏也笑著道。
「看樣子,我的易容術還差勁得很。」古斯麗爾嘆了口氣,道。
眾人紛紛去掉了臉上的易容,露出本來面目。
華爾斯吃驚地看著他們,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
易容術他不是沒見過,但是如此巧妙的易容術,能將一個人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而面部表情卻沒有絲毫僵硬之感,這樣的易容術他不但沒見過,連聽都沒聽說過。
當華爾斯的目光看見古斯麗爾的時候,他的眼睛亮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是不是麗茜大師?」
古斯麗爾微笑著道:「你認識我?」
華爾斯的吃驚程度更甚,道:「你真的是麗茜大師?帝國魔法師大賽的時候,我曾經遠遠地見過你一面。但是當時我離得太遠,看得不是很清楚,所以不敢確定。」
「其實我的真名叫做古斯麗爾,你以後也可以這樣叫我。」古斯麗爾微笑著道。
「不敢!麗茜大師永遠都是我最景仰的人,帕瑪大陸唯一的天才女魔法師。」華爾斯恭敬地道。
他的心中卻在暗暗駭異,連麗茜大師都只不過是龍憶的屬下,看來自己新跟的主人還真是不簡單啊。
龍憶忽然想起一事,問查韋斯:「你說過,帕瑪大陸的女人是不能修習魔法和鬥氣的。」
查韋斯道:「是。」
「那麼丫頭修習的什麼?」龍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