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已經關閉,禁止任何人出入。
城頭上佈滿了防禦計程車兵,這些普通百姓根本無法知道城外的情況。
查韋斯醒得比平時稍晚一些,看上去他這一夜睡得很香。
梳洗之後,查韋斯長長地伸了個懶腰,說道:「走,去城頭上看看。華頓帝國的軍隊應該已經到了。」
在城頭上,他看到了龍憶、玲瓏、古斯麗爾、巴別。
他們正在對著城外指指點點,談笑風聲,彷彿看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事情。
「你們醒得挺早啊。」查韋斯上前打招呼。
玲瓏笑著道:「我們確實醒得很早,只不過他……」
玲瓏用手指著龍憶,道:「他其實一晚上根本就沒有睡過。」
查韋斯吃驚地看著龍憶,問道:「你一晚上都沒睡?你這一晚上都在幹什麼?」
龍憶嘆了口氣,道:「其實我也沒幹什麼,只不過幹了回我的老本行而已。」
「你的老本行?」查韋斯有些狐疑地問道。
「他的老本行,不就是偷嗎?」玲瓏吃吃地笑道。
「你昨晚上又出去偷東西了?」查韋斯瞪著龍憶。
龍憶乾咳了一聲,道:「只是一時手癢,忍不住去偷了點東西。」
查韋斯好奇地問道:「什麼東西,值得你親自出手?」
龍憶沒有回答,卻用手指著城外,道:「華頓帝國的軍隊已經擺好陣形,將我們團團圍住了。」
城外,黑壓壓的軍隊看上去遮蔽了整個大地。
「那個我早已經看到了,我是問你昨晚偷什麼東西了,你還沒回答我呢。」查韋斯不肯讓龍憶轉移話題,依然追問道。
「你猜他們什麼時候會發起進攻?」龍憶問道。
「管他們什麼時候進攻呢,來了就讓他們全死光。」查韋斯冷哼了一聲,又道:「你昨晚到底偷什麼東西了?」
「我猜他們今天不會進攻了,而且這兩天都不會進攻了。」龍憶道。
查韋斯終於忍不住了,大吼一聲:「龍憶,你昨晚到底偷什麼東西了?」
這時候玲瓏和古斯麗爾已經笑得前仰後合,連巴別的臉上都忍不住露出十分難得的笑容。
他們這種笑,更加讓查韋斯惱怒。
很明顯,大家都知道昨晚上龍憶幹了什麼,只有查韋斯不知道。
這種感覺讓查韋斯很不好受。
龍憶會不會到查韋斯那裡偷了什麼東西,打算拿出來戲弄他?
即使查韋斯看上去已經有些惱羞成怒了,龍憶還是沒有打算回答他。
「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今天不會來進攻了?」龍憶又問道。
查韋斯閉上嘴巴,轉過臉去,不再理會龍憶。
他看上去是真的生氣了。
「沒有了梯子,他們當然不會來攻城了,難道你讓那些士兵靠著雙手來爬上城牆不成?」一直沒有說話的巴別忽然說道。
查韋斯霍然轉身,眼睛已經亮了起來。
「你是說,龍憶昨晚上就是去偷敵人的梯子去了?」查韋斯問巴別。
巴別卻沒有回答,巴別已經閉上了嘴巴。
他認為他已經不需要再回答查韋斯了。
巴別向來不喜歡說廢話。
「不僅僅是梯子,還有糧食。」古斯麗爾笑著補充道。
龍憶嘆了口氣,道:「你的軍需庫實在太小了,有些東西裝不下,我只好把它們放在露天裡了。」
瑪瑙城的軍需庫有多大,查韋斯當然很清楚。
由於軍隊的規模越來越大,所需要的物資也相應越來越多,所以瑪瑙城的軍需庫一直在不停地擴建之中。
事實上現在瑪瑙城的軍需庫足以儲備五十萬軍隊一個月的所需要物資。
這個規模絕不能用「小」字來形容。
查韋斯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液,問道:「你一共偷了多少糧食?」
「全部。」龍憶平靜地答道。
咳!咳!查韋斯差點被剛才那口唾液嗆死。
「你把他們全部的軍糧都偷來了?你是怎麼做到的?」查韋斯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龍憶,問道。
「道家法術,搬運術。」龍憶笑著道。
「當初在地球上,他就是靠著這個搬運術,不停地把別人的錢搬運成他自己的錢。現在也只不過是重施故技而已。」玲瓏笑著道。
查韋斯看著龍憶,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