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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部點評(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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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初中的時候看《聊齋志異》,到了晚上不敢獨自睡覺,抱著枕頭往爸媽的房間跑,更不敢獨自走夜路,老是覺著那披頭散髮的女鬼在我身後跟著我呢。可是在看了《鬼眼新娘》之後,覺得鬼魅也沒有什麼可怕的,他們也是有善有惡的,如果你是善的,他們也會是善的,他們不會對你怎麼樣。雖然《鬼眼新娘》也是和《聊齋志異》一樣宣揚著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但是《鬼眼新娘》講述的善惡終有報似乎更能讓我接受,因為《鬼眼新娘》裡的善惡之報是人為的努力,而《聊齋志異》的善惡之報卻夾雜著一些封建倫理觀念和因果報應的宿命論思想。

——某房地產公司銷售主任

聽青鳥講故事在我看來閱讀小說有兩種境界,這兩種境界沒有高低,但感受完全不同。

第一種境界是「看小說」,這種境界中,讀者是強勢的。讀者用心地去看,去分析,去理解,去感悟,追尋一種心理和經歷的認同。

第二種境界是「聽故事」,在這種境界中,作者是強勢的。作者通過巧妙的構思,嚴謹的結構,來敘述一個非同尋常的故事。而讓讀者只需去「聆聽」這個動人的故事,主人公一言一語,一顰一笑,一行走一坐臥,無不牽動著讀者的心,讀者為之腸掛肚,夜不能寐。青鳥的首部懸念靈異作品《鬼眼新娘》當屬後者。

因為「鬼眼」這樣取材的「先例性」和故事的曲折性,讀者基本上可以完全拋卻自己的思考和認知,摒住呼吸,聽青鳥不動聲色的娓娓道來。時而驚,時而嘆,時而喜,時而憂。

說到《鬼眼新娘》本身的引人之處,不得不點題「懸念」二字。記得懸念大師希區柯克對於「懸念」有這樣一個著名的定義:你可以描述十個人圍著桌子打牌。忽然一聲巨響,桌子底下的炸彈把大家炸得焦頭爛額,灰頭土臉。然而,這不是懸念。如果你一開始就交待桌子底下有個定時炸彈,那麼,這就成了懸念。大家會時刻關注那十個人的命運。

我不知道青鳥是否知道這個定義,但她確實做到了。在小說的開篇,青鳥向我們這樣描述:我,藍若惜。

我的名字是奶奶給取的。奶奶說,我這丫頭陰氣太重,總能把鬼魂招來。若是那個真心疼惜我的人出現,我這一生都會很幸福。所以我的名字是——若惜。

從此,「聽眾」的「念想」被高高的「懸」起來,久久不能放下。

——諸神退位《大學四賤客》作者

風雨人生,用什麼樣的姿態,去看《鬼眼新娘》?

世事紛繁,用什麼樣的方式,才能到達青鳥在新娘裡所帶給我們另一個精神地帶安全著陸?

歷經種種,累了,倦了,厭了,想停了,想歇了,不如用心去看看《鬼眼新娘》去感受感受青鳥所帶給我們的另一種境界……

——斷點(幼師)

一個出生時即被附了情咒的女子,一個非血饅頭引發的無極故事。

在這個我們終日研磨著城市風向標、財經資訊、花邊緋聞甚或電線杆頭小報、朋克或偽朋友的純物質年代,《鬼眼新娘》在我們眼前展現了一個遠離俗世的清靈的幻、懸世界。在青鳥精練細膩而觸碰神經中樞的筆下,在這個純淨的精神家園裡,靈異是那樣善良與真實。

在一個清風曉月的夜晚,捧書於手中,你會驚覺,靈異之身亦有情、幻懸之物也有根,念皆由心生。

——奕香檬《貌似**》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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