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名叫索海。
我從八歲起就喚他「海哥哥」。
他與我有著一樣濃黑的劍眉,但他的面孔更硬朗,有一雙深邃的眸子,深邃的能望見大海。
我愛看他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面像是總有無盡的磁力吸引著我,可那雙漂亮的眸子總是不看我,只看那些曲線美好的漂亮「姐姐」。
所以,我總是氣鼓鼓的翹著腮幫子。
我想我是個早熟的孩子,從那時候起,我不但知道喜歡一個人,我還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吃醋。
海哥哥很調皮。
一天我在門口遇見他,他拿了一塊兒軟糖給我:「給你吃!」我很高興,接過糖他就跑了。
我撥下糖紙就把「糖」塞進了嘴裡,「呸!」好苦!那根本不是糖。
海哥哥知道我是個小饞貓,拿漂亮的糖紙包了沙子,做成糖塊兒的形狀故意來逗我。
我當時氣壞了,很長時間不理他。
可是海哥哥很快就忘了。
他的心裡沒有我的位置,對他來說,我只是一個鄰居家的小丫頭,笨笨的小丫頭。
可我還是喜歡他。
我整日放學後不是馬上回家寫作業,而是眼巴巴的站在籃球場外看他和其它院子裡的孩子「鬥牛」。
那時,誰也不知道我的小秘密,我的眼球一天到晚的跟著海哥哥的影子。
一直到回奶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