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判裁決完畢,高聲念讀下一場的比賽選手。
戰臺旁的候選區,待戰的選手仰脖而等候。
「葉大叔,你來了。」
幾個候戰的青年,認識葉動父親,打起招呼。
葉虎頜首回應,目光投向比戰的名單,眼神一亮:「你的對手,趙大春!哈哈。你小子走狗屎運了,最爛的比戰對手都讓你挑中。」
葉虎哈哈大笑,得意忘形。
「我怎麼也是個穿越者,難道連這小鎮最爛的對手都打不過!對方既然是最爛,想來和我這個不懂半點武技的廢柴差不多。大不了我施展幾手星爺的抓奶龍爪手、猴子偷桃……我就不信,打滾撒潑都打不過你。」葉動聽到最爛的對手,精神大振。
「……趙大春前幾個月被另一個最出名的年青聚元者三拳就打敗,真是失敗中的失敗。最可笑的,一塊青巖板,他竟然需要三拳才打破……」葉動險些跌於地:「三拳就打破青巖板!我日你娘咧,我這小身板豈不是一拳就能被他打爆!」「瘦死駱駝比馬大。人家再爛,也是高個堆裡找矮子,隨便一個都能秒我!」
「不行,一定不能參加,否則怎麼屎都不知道!」本來以為來個最爛的,自己有點機會,誰知道人家嘴裡最爛,遠比自己這個普通人強出幾條街!
「下一場,對戰者葉動:趙大春。」
幾場過後,終於叫到葉動的名字。
他爹趕緊在後面催道:「到你了,快上去。記住,一定要將趙大春揍個狗血淋頭,才能進下一輪!」
葉動緊攥住他衫角,死硬不肯走,關乎性命之機,再也不裝了:「爹,咱不貪這些虛名,整天打打殺殺,半點人生意義都沒有!我們應該有更高更強的追求,高矚遠瞻的目光,這些小比賽不值得注重。贏了又能咋樣,難道能多一塊肉?我們回去……」
「滾粗!你要不給老子贏下來,回去天天練功,每天戳三個時辰‘窖骨步’,半年不許出門!」
「窖骨步」是武修常見的修煉技法,具體的修煉法門就是向後仰腰,雙掌撐於地,形成拱形。然後,由別一方拿著獨有的製作獸骨,戳「小**」周圍的經脈,刺激腹背兩大奇脈的結合處。
像葉動這樣普通人戳「窖骨步」,最多也就能堅持半個時辰,其後就會力量虛脫。
葉動父親五大三粗,一腳踢向他屁股,然後像小雞拎住他後領,拎吊著他到臺下。
「堂堂七尺昂藏,豈能臨陣退縮?如此懦弱膽小,非我葉家大丈夫之所為!你給我記住,寧可站著死,切莫跪著生!就算是斷手斷腳,也不能輸人!」他離開帝國戰場數十年,但時常拿起戰場那一套作為準則,並教育葉動。
葉動極之無奈,在心底嘀咕:「這個世界腫麼了,竟讓我碰到連兒子性命都不顧的奇葩父親!」
而在另一側,有個身形高大,比葉動大上三、四歲的年青人,正在磨刀霍霍,不時瞟來。
「竟然是葉家那個筋骨奇差爛泥扶不上牆的葉動!我趙大春此回要大展威風,震動全鎮。那小身子板,只要擊中兩拳,他必爬不起來。……此戰我趙大春勝利已定!」
以葉動丁點實力和人品,要躲過他攻擊,可能性為零!
他興奮目光之中,透出一股胸有成竹的掌控大局感。
葉動站在戰臺前端,目光四下掃向黑壓壓人群。「這是傳說中的生死大戰吶!」他雖然儘量抑制,但雙腿依然顫顫抖抖。這個小動作,出賣了他的內心。
臺下圍觀的人「轟」一聲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