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少華重重摔在地下,險些暈了過去,胸口鮮血失控地向外湧出。
「啊!葉動將應少華擊敗了!這……這……」
臺下人群驚呼過後,面面相覷。
——最終結果所有人都沒有想過。
「應少華是臨近結脈的年青天才,而葉動修武基礎接近於零,怎麼最終結果是葉動將應少華重傷?」
應少華捂著心口噴湧而出的鮮血同樣,滿臉難以置信。
「怎麼會這樣,我竟然會敗在這個全鎮藐視的廢物手內?他用的是什麼武技,能將我的金竺御陽盾格擋開?」他轉而想到宗主雷傲正期待自已此戰為宗內彰顯威風,現今卻是在所有人面前出盡洋相,令仙源宗顏面掃地,這……這……
剎那之間,他臉色煞白。
因為他想到一個可怕後果,那就是他的「天力凝脈」和前途,可能變成泡影!
他的失敗,讓仙源宗難堪。仙源宗豈會再栽培一個,讓普通無為的人擊敗,將被全鎮百姓恥笑的「天才」。
「少華,你沒事吧!」
這個時候,他父親應千恩急急趕到,慌忙替他止血。他萬想不到本來是期待大出風頭的一天,會轉變成如今的畫面。眼前他無瑕以顧,最重要的是兒子的安危,只要兒子在,那就有希望。
葉動癱坐於戰臺上粗喘著,雖然贏得勝利,但是數次歷經死門關邊緣,以及體力透支,讓他感受到戰鬥的殘酷和可怕。這是他第二次的戰鬥,也是實力最懸殊的戰鬥。
無容置疑,這場戰鬥最兇險,然對於他也最有裨益。
尤其是最後時刻,他集齊全部精力,運用「神識雷達」的神力出體攻擊應少華的大腦。這本來僅是大膽的嘗試,不想到真的成功。
「看來我一開始所想的利用蝸牛訓練視力控制是走對了路!僅兩個月不到,‘神識雷達’的威力就能助我將寶德鎮的天才人物擊敗!只要好好鑽研,假以時日,威力一定更甚。」
想到此,葉動嘴角撅出一絲歡喜的微笑,目光隨即投到手內的「金竺御陽盾」。
「此寶是剛才利用神力出體,從應少華手內所奪,它能輕易地擋得住「飛瀑殺」的攻擊,足見它防禦力量的變態。如果不是神力的攻擊讓應少華始料不及,決奪取不下。」
「此寶被我所得,不可能歸還!」
在戰臺上,生死各安天命不說,奪得戰利品歸不歸還,全由奪得者說了算。得到此寶,葉動不會傻到交還給應家這個對頭。
「飛瀑殺是攻擊的大殺招,只須慢慢完善,威力強大。再加上‘神識雷達’的配合,即使結脈級的強者,我也有信心擊敗。而‘金竺御陽盾’,完善地彌補我防禦力不足的缺點!」
「攻擊有飛瀑殺和神識雷達的強大配合,威力無窮。防禦,則有金竺御陽盾這件超級至寶。當然,還有最強的秘密壓箱底:神力出體!僅是一想,都是充滿興奮!」
葉動此際渾身乏力,但心底卻是狂喜滔天。
原本他是個任人欺負而沒有還手力量的底層普通人,但此刻,他變成擁有強大力量的強者。這種地位的轉換,讓他一時有些不敢相信。
「主上,你眼光勝於我。這個葉動果真藏有後手,反敗為勝!」
山坡上,那個叫滄瀾兄的隨從佩服地欽嘆道。
「此年青人修武基礎淺薄,卻能戰勝那個接近結脈者,委實出乎意料。主上目光如炬,看中的人才果然非人中龍風。」
盧嘯聽得清楚,加上一句讚歎,心裡暗忖:這位爺果然看中葉動。
他目光不禁凝向那個癱坐在戰臺,在寶德鎮幾乎等於笑話的年青人。
「以這位爺的目光,看人決不會看錯。在寶德鎮經營多年,沒想到忽略百姓中埋藏如此人才。」
長鬚中年人淡淡道:「從整場戰鬥看,此子能隱忍剋制,而又敢於險中取勝,看來生活多處於不順。若好好錘鍊,它日應該能出人頭地。恩,盧嘯,你在此地,那就多些注意他。」
「他吃什麼苦頭,那就由他,不問不聞。凡是人才,總要經過艱難的錘打。這個小地方,倒適合他!」
盧嘯點頭稱是,心裡只嘆道:「你看中的人,定非泛泛之輩。加上今天驚天一戰,自後深受矚目,葉動必然落入更多有心人的眼內。尤其是散雲宗、仙源宗,以及鎮上大勢力,你讓我不刻意接近,是因要他自我錘練。但是另一方面,我若不接近,別人就會捷足先登。」
這活兒難吶!最重要的,如此人才,那些招攬不到的勢力,有的思想狹窄,必會想方設法滅之。
他的心思瞞不過長鬚長者。
「不過,也不准許別人將他從手裡奪走。這雖然有些困難,但依你的能力,應該沒有問題。」
盧嘯臉現苦笑:「是。」
散雲宗內的後殿,宗主秦武正在討論著分宗傳下來的秘令,那就是「天地胎藏奧訣」重現,永武帝國上層強者大混亂的事。
幾個側座長老分析情報,討論通天妖皇經過寶德鎮的可能。最後決議暫停習武幾天,將武徒分散出去,撒網布點巡尋通天妖皇的蹤跡。
「通天妖皇實力可怖,若發現蹤跡,讓那些武徒不可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