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約?」葉虎遲疑片刻,驟然醒起當日曾和應千恩打賭,葉動和應少華誰第一個結脈成功。輸的一方,要脫光身子到對方府上認罪道歉。葉動和應少華一戰過後,只想著兩人戰過一場,此賭約應該作廢,他幾乎忘記這個賭約。此時被徐長老一提,才霍然想起來。
「據我所知,應少華已是無限接近結脈,就差最後進入罡塔「天力凝脈」。仙源宗有心將他當成重點人脈培養,一個半月後,會將他送到重墨城進行‘天力凝脈’。他渾厚的積累,令他成功率達到百分之九十!葉動贏了之前對戰,但這個賭約,你們似乎沒有贏的希望。」
葉動全依靠那套獨創的刀技幸運將應少華打敗,,境界上比應少華差得遠。要一個半月後,「天力凝脈」成功,決不可能!退一步說,即使葉動逆天到接近「結脈」地步,也沒地方進行「天力凝脈」。
「天力凝脈」必須在「罡塔」進行,而罡塔,只有大宗門才擁有。
「葉動在戰鬥贏了應少華,對方受盡挫折,憋一口氣要在此賭上反勝。應府目的就是羞辱你倆父子,此賭一贏,肯定變本加厲,藉機發難。此賭結果一齣,你倆父子不僅在人前永遠抬不起頭,在寶德鎮無法立足,葉動甚至有性命之虞。我向你們透個底,如果不是葉動重傷應少華,此時應少華應該已‘天力凝脈’成功。……上次一戰,他得到仙源宗上等藥物的治療,傷已沒問題。憑你葉家,要在此賭贏他不可能。就算我散雲宗,要在此短時間,令到葉動反敗為勝,佔得先機,那也是極之困難。」
徐長老頓一頓道:「加入我散雲宗,有我散雲宗全力栽培,雖然機會緲望,但始終有一線勝機。如果你們獨力對鬥,則是完全沒有機會。你到達這個年紀,遭此打擊沒有關係。但是葉動正是**時期,萬一由此一蹶不振,到時就得不償失。這個恥辱,也將成為他永生沒法洗褪的汙點……」
徐長老緩緩地陳述其中的關節。
葉動和應少華誰第一個「天力凝脈」成功,對方就要遭受到羞辱,此賭人盡皆知。
應府隱而不發,一直就是等這個。
忖思良久,葉虎終是搖搖頭道:「請徐長老多多包含,加入貴宗之事暫時抱歉。」
「既然你們意志堅決,我也不勉強。你們也不用有心理負擔,人各有志,尤其是年青人,這點我還是理解。不論葉動是否結脈成功,或者敗下此賭,你可以回去告訴他,我散雲宗的大門永遠為他敞開,歡迎他隨時加入。」
「多謝徐長老。」
雖然不知對方說這話是否源於真心,葉虎還是道聲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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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應府的對賭?」
得到父親的提醒,葉動才醒起此事。
「有些麻煩,應少華‘天力凝脈’在即。他站高山之巔,無比接近那天際的瓊樓,而我才在山腳底端。我也真是,當初為何意氣衝動,和對方來這懸殊對賭!」
這不是人對人的肉戰,而是衝擊「天力凝脈」,縱是有巧勁也是用不上。
「我現今連基礎的修煉內籍都欠奉,如何加速修煉?就好像路都不知道在哪,怎麼能衝到終點!」葉動苦惱起來,一會兒,他腦海浮出能控制雷力的「神識雷達」。
一連串摩擦,再加上當眾將傲氣的應少華當眾擊敗,兩家矛盾已結下,冰釋前嫌是不可能。要麼自已將應家踏於腳底,徹底斷其報復的爪牙;要麼就是他將自已倆父子踏於腳底,沒有第三條路。
一念及此,他雙目寒芒一斂:「富貴險中求!拼上一拼!」「利用神識雷達控制雷力的力量,提前淬體凝脈!」
葉虎見他一臉苦惱,轉開話題道:「葉動,這是天寶坊送來的禮物,說是祝賀你贏得勝利。你看一看!」
「天寶坊?」
葉動知道這是永武帝國最大商行,財勢傾天下。僅寶德鎮的子號,就是處於最繁華熱鬧的黃金地帶。店內經營的除了各種名貴的珠寶外,在第三層更兼出售聚元者所需的內籍、武技、丹藥、兵器……
——普通人根本沒有資格進入。
「我和天寶坊這個大商行素沒交集,它怎麼突然找上門?說沒有交集還謙虛,嚴格地說,是我連人家的門都不能進。」葉動首次察覺世態炎涼,富在深山有遠親,富居鬧市沒人問。世事就是如此。僅是贏一個應少華,就紛沓而至帶給自已名利雙收。
「什麼禮物?」
父親既然獨自提出來,禮物顯然非同一般。
這幾天前來拜訪的人群海量,葉動所收禮物塞滿半間屋子。綾羅綢緞、獸皮材骨、米穀茶酒、金銀禮帛……各種各樣應有盡有,讓他倆父子瞠目結舌。
桌面中央,擺放一個華美瑰麗的寶匣,匣子表面雕龍畫鳳,匣端還鑲嵌四個雪白的珍珠。僅是這精緻的匣子,便不是普通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