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下的一刻,他的意識已幾近模糊,但還是趄裂幾步後,雙腿筆直屹立臺央。
應少華屍體被應千恩半空接住,他下意識就是伸手入懷,欲拿出靈藥相救,但是看到那被爆得稀碎的頭顱,已是任何仙藥都沒法挽救!
「葉動!我要你死!!!」
他如瘋狂的獅子咆哮,朝葉動飛襲而去。
其實不用他,應家的幾個強者眼見少主被殺,早不用他吩附,也不用理什麼比戰規矩,已是同時殺向葉動。應少華是應家的希望,是應少華最寵愛的少子,現今被葉動殺死,應千恩必然要瘋了。這個時刻,哪裡還理你什麼比戰規矩,定先將葉動殺死解恨再說。
在另一方,葉虎和魏德同時身形衝起,一個扯住葉動的手腕往外衝,一個卻是拳勁攻擊,阻止應家的三個強者。
「應千恩,拳腳無眼,生死由命。你們既然賭下,就要願賭服輸。應少華技不如人,在比戰被葉動擊殺,此乃公平比戰,你想報復洩憤?」
「哈哈哈!報復洩憤又如何!我家少華被你這小畜牲擊殺,我不僅要殺他報仇,還要把你倆都宰了!」
應千恩的瘋狂怒笑,猙獰而可怕,憤怒到極處,就變成一種失心瘋!
臺下群眾早看呆眼,一時間難以從剛才的結果回覆過來。
「寶德鎮的第一天才沒了?就這樣被擊殺了?」
想到昨天全鎮還是興高采烈地為應少華慶賀,人人推測出應少華這個天才將會在未來數年大出風頭,可能成為寶德鎮最強人物。豈知沒有高興完,立即就被葉動擊殺。
剛在比戰前段,葉動被「滅空錐」殺成重傷,應少華勝券在握,但是最後短短功夫,葉動竟然反敗為勝,襲殺應少華!在戰臺上,應少華殺氣畢露,所有人都瞧得清楚。只是沒想到葉動沒殺成,反而被葉動襲殺。
「寶德鎮兩大天才,謝琨被證明名不副實;應少華則被殺死。豈不是說,葉動這個曾經被雷的傻子已然成為寶德鎮最有潛力的年青聚元者?」
「不過他將應少華擊殺,應家豈會放過他。什麼第一天才,他今天逃過一劫再說。」
葉動雖然拼盡力氣,在最後時刻將應少華擊鏡框。但是應家強者和應千恩的修為,可不是他能夠抵擋住,他能夠撿回一命嗎?人群不禁將目光凝向臺上。
應千恩抱著血跡斑斑的屍體,已然將憤怒全遷到葉家父子身上,而葉動被魏德護著,此刻渾身是血,不知是生是死。
「葉虎,你是帝國迴歸的戰將,要是在以前我還顧忌你。然可惜你的實力嚴重削減,今非昔比,以你區區的二星修為,這三個人一聯手,足能將你誅殺!」應千恩一揮手,應家三個強者立即聯手攻擊而上。
應千恩狠毒的目光盯到魏德所護的葉動身上,道:「我先將你這小子碎屍萬段!」
他如大鶴般騰起,手臂探落。
然就在此時,一道橫來的厲害力量將他擋向橫邊。
「堂堂的應家,還要不要臉了?輸了就輸了,還惱羞成怒事後報復!」
在他的面前,出現一箇中年男人的身影。
「雄洲?你竟敢多管我應家的閒事!」應千恩認出來人,怒衝衝地質問,心底卻是不安。雄洲是卓家的有名強者。在寶德鎮,他的名聲幾乎人盡俱知,境界達到玄體三星。他突然而出,也就是說明卓家摻乎進來。
卓著三兄弟緩緩地出現戰臺。
「應府主,這就是你不對。此場賭戰是雙方相約,生死由天,各安天命。你應家一輸,就是強勢壓人,說不過去。按道理,你們賭約和我卓家無關,我沒資格插手。但是這涉及到寶德鎮的公義,我不得不出手阻止。」
應家怎麼說也是寶德鎮一個重大勢力,葉動將應少華擊殺,按一般情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卓家袖手旁觀才算正常。用不著上來為葉動站臺,而和卓家公開反目。
但是卓著是什麼人物,見識非一般人可比。眼前葉動明顯陷入困境,這個時候正是賣人情的時機。若頂住應家的壓力,又或者表現出為葉動而和應家公開反目,這對收服葉動的心非常有幫助。能夠將應少華擊殺,此時的葉動可不是普通的葉動,簡直可以用珍貴的寶石來形容。得到葉動,卓家就多一位未來的棟樑之柱,能夠保住長期的領首者地位。
相比於得罪沒有應少華的應家,其中的得失,他算得很清楚。
「他將我兒子殺死,那就要取其全家性命,這天經地義!卓著,這裡沒你的事,如然你硬要插手,那休怪我卓家和你成為終生的仇敵!」被卓著阻截住,應千恩又怒又氣。
只是論實力,有玄體三星的雄洲在,他要強硬殺死葉動,卻是做不到。
ps:謝謝「冷殜殤」童鞋滴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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