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入聚元者的行列不假,但是接下面的路非常重要。你是毫無經驗的新手,在修煉途上盲衝胡撞,繞上彎路不說,有時還會遇到危險的關卡。進入宗門,就會得傳功長老的指點。如果你要求,也可由秦宗主親自指點。對於你大有裨益。」
對方的孜孜不倦的招攬,說實話,葉動拒絕起來還真是有些難為情。
誠然,進入散雲宗有著諸多的好處。尤其是讓他擁有對抗應家的本錢,不再有後顧之憂。但是另一個角度,是他最不情願見到的東西,那就是進入宗門,他這輩子將打上沒法拋棄的烙印。如果他對散雲宗有所瞭解,清楚它是一個什麼宗門,這也無妨。畢竟武修成長依靠個人實在艱難無比,進入宗門是最省力也是最快捷的提高方式。
他對寶德鎮散雲宗有好感,然瞭解不多。對將來要去的重墨城分宗、散雲宗總宗是一個什麼宗門?更是不瞭解!他們要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要求弟子事事服從,或者內部經常勾心鬥角,高階弟子對低階弟子肆意欺虐的地方,這怎麼辦?
「對於徐長老屢次招攬於我,葉動的感激難以言表。只是我的追求方向暫時未到下決定的時候,我自已也沒有為這個而深思熟慮。所以請徐長老理解。非常感謝徐長老對我的欣賞……」
葉動還是硬起心腸拒絕這個**。
從散雲宗出來,葉動霍然有種渾身輕鬆感。
拒絕了散雲宗,看到徐長老失望的眼神,雖然有些愧疚。但是他心裡莫名有種解脫,就好像一件事說明白了,煩惱和憂愁即像迎面而來的清風,一掃而光。
回到家裡,他父親和魏叔正因為他的突然不見人影焦急,見到他回來,如釋重負。
葉動也不瞞他們,當即將白天前去天寶坊,以及在散元宗和徐安的談話一五一十地敘述一遍。在天寶坊的的經歷,兩人沒有什麼反應,但是和徐安的說話卻是打動兩人的心思。
「葉動,徐長老所說的是一個好路子,我建議你還是考慮一下。作為一個武修,進入宗門是要變強而不可迴避甚至是無數人爭破腦袋的途徑。憑著個人修煉,有著種種限制。徐長老所說的這個機會,普通人畢生難得遇到一次。能不能借助散雲宗抗衡應家,這是其次。最重要的以你的天資,再加上散雲宗的資源,以及將你選去重墨城成為精英武徒的承諾,這些因素就足夠讓你答應。這對你百利而無一害!」
葉虎也是勸著葉動:「你這龜兒子能不能不那麼任性?散雲宗又不是你殺父仇人,咳咳,你爹還活得好好著!我們真正對頭人是應家,你咋就對散雲宗如此抗逆?徐長老三番四次上門招攬,誠意上其它人就比不過,這次能給出驚人條件。你不答應,你不覺冷酷無情?」
葉動道:「爹、魏叔,我有我的打算。聚元宗是個很好的去處,只是目前的我並不迫切要進入宗門。既然如此,那不如等著後來能夠選擇的道路越來越多,認真篩選一條。……這次機會錯失又如何?只要有實力只要肯努力,機會肯定會比人家多。」
葉虎倆人見他心意已決,雖然極之惋惜,但也只能作罷。
轉而想來,葉動最近**和有主見了很多,之前他執意不肯離開寶德鎮,要等待和應少華賭局的揭幕。倆人當時心驚膽顫,但是到最後結果,葉動亮出底牌,不是安然無恙地過去?
「家主,你一定要替小人作主吶!姓葉委實太可惡,我在街上遇到他,想到少主的死和他的恩情,熱血一湧,就上前想教訓他。豈知此人心黑手辣,將我和齊衛長的打折手臂!」任貴跪在地上,一副哭喪的模樣:「姓葉的得寸進尺,欺人太甚。家主如果不出手對付他,應家將會受盡恥笑,在寶德鎮再沒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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