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覺得迫切要帶葉動去逛「花樓」,要是葉動長期沉溺而難以自撥,相當的麻煩。葉動也預計不到,一心修煉「神力出體」會讓父親如此擔心。以至後面因此鬧出一件荒唐事。
「篤篤篤!」
院外門傳來敲門聲。
葉虎和魏德對望一眼,因為葉虎斷然拒客,這段日子登門拜訪拉攏交情的人大減。這個時間點,還有誰上來?正好此時,葉動從後院出來,徑直前去開門。
「二家主?」
來人是卓家三兄弟中的卓藝,他年紀和卓著差不多,相貌相似,只是膚色較白,顯得比卓著年青些。以往都是卓著本人前來,他和卓丙都極少上門,可謂是稀客。入夜時分,極少前來的他上門,明顯是有事上門。
「你們在此等著,我進去。」
卓藝讓隨從在外面守禦,獨自跟著葉動進裡面。
葉虎和魏德自然放下筷子,相迎於他。
「看來我來得不巧,碰著你們的吃飯點。」卓藝也不客氣,拉過旁側的椅子坐下,開玩笑地道:「你們先吃飽,不用理我。若不是我出門時吃過,就和你們搭雙筷子。」
貴客上門,他們倆人哪還吃,抹抹手道:「沒事,我們倆已吃到最後。小琴,把桌子收拾。」
兩人將凳子挪過來,坐在對面:「二家主上門,有事?」
葉動這個時刻也走開,一來卓藝上門可能是找他而來;二來他也想知道卓著為何而來。當即,也是挪一張椅子坐到近前。
卓藝打量向葉動,沒有直接回答,只道:「先不說正事。葉動,我前天得到訊息,說你在街上將任貴和應家玄體一星的強者打斷手臂?是真還是假?」
「有這種事?」
葉虎和魏德瞪大眼瞧向葉動,葉動當天雖然將前去天寶坊和聚元宗的事和他們說。但是任貴和應家強者截路,被他毆斷臂骨的事卻是沒有說,所以兩人直到現今不知情。
葉動點了點頭,將從天寶坊出來後遇到任貴的事說一遍。
將任貴打了,他們自然不在乎,畢竟和應家結下深仇大恨,老虎都得罪了,不在乎在得罪一個奴才。任貴此人擅於煽風點火,最是可惡。令他們驚懼的是葉動將玄體一星的應家強者揍了,這豈不是說葉動已然能擊敗玄體一星的聚元者?
這也太快了!
他們不禁將目光上下打量向葉動,問道:「你進入玄體一星?」
他們這一問,純粹是本能的一問,要知道葉動即使成為玄體一星,也是新晉的玄體一星,和人家的老牌玄體一星差遠。葉動是用什麼手段將人家玄體一星擊敗,毆斷手臂?
葉動搖搖頭,道:「暫時沒有,不過只差最後一絲瓶頸,時間就在這兩天。」
「沒有進入玄體一星?那你……你怎麼將人家……」
卓藝亦是充滿詫異,在之前聽到這個訊息後,他三兄弟以為葉動已是悄悄地進入玄體期,是以再加上特殊的武技,將對方擊敗。豈知現今葉動親口說自已尚在結脈期,這讓他意想不到。
「在結脈期擊敗玄體一星,這在寶德鎮近五年來絕無僅有的奇蹟。」他心生感嘆,望向葉動的目光綻出異彩。或許這個年青人在不久的將來,即使在重墨城那種大城市也是出人頭地的傑出天才。
結脈期擊敗玄體期,在寶德鎮這樣的小鎮難以遇到,但是在重墨城以及永武帝國其它地方,並不少見。畢竟有些天才,不是依靠境界劃分就能斷定實力。尤其是那些宗門孤詣獨造而出的精英,越階敗敵,屢戰不鮮。
「我是利用他的疏忽大意和高傲,乘其不備突襲出手,所以將他打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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