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他就愁著等你回來如何開口?」魏德指著桌上豐盛的酒菜,道:「這就是你爹佈置下的甜頭,生怕你不答應,所以大魚大肉。要是平時,他這吝嗇寒酸貨,可舍不上這般好菜咧……」
「老魏你真是,什麼佈置下的甜頭?你這人就是說話難聽,這是我兒子,我弄大餐給兒子吃還用得陰謀!」葉虎被揭穿,大咧地矢口否認,對葉動道:「葉動,這不是你爹什麼的面子問題。關鍵是你莊家大嬸對咱家恩情不淺,在最困難時,幫了咱一把。貧賤見真情,該知恩圖報。她開這個口,能幫就幫。如果你實際有難處……」
葉動阻截他,板臉道:「看你這損樣。你兒子像那種忘恩負義的人麼?還大魚大肉設套,你這人品相當有問題。我是這麼容易被這些糖衣炮彈打動的嗎?你太小看人。」
說到這裡,他慢條斯理地夾上一箸魚肉,咀嚼著道:「本來這事是沒什麼問題。衝著人家在咱爺倆在低谷時,出手扶一把,別說這事,就是再大的事,我都眼不眨一下。但是你做的這套,和我這個兒子來這一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葉虎面露尷尬之色道:「我不是怕你為難,不答應嘛?」
然後朝魏德瞪去:全是你這個**,把老子出賣了!
魏德則是一副無辜的表情。
葉動也只和父親說個笑,莊不周境界達到一星已符合資格。再加上如父親所說知根知底,這倒是不錯的人選。令他意外是「不敗戰團」會有強大吸引力,讓諸多武修搶著加入來。這也同時令他警醒,大浪淘沙,進入的人漸多,必然混雜不少居心叵測之徒,必須要嚴格甄選。
「……你答應了?」
葉虎發出欣喜的驚呼,「不敗戰團」在寶德鎮傳得神乎其神,說什麼以一隊之力屠盡萬寂堡,戰力無可匹敵。所以大批的高強武者打著主意。要進入戰團,這些天來他受到的託情數不勝數。他清醒地認識到,葉動精心所栽培出的強大戰團,必須要保持戰鬥力,進入門檻自然非同小可。
答應莊家大嬸後,他擔心的是准入的條件太過苛刻,讓他無法和人家交代。
眼前得到他應允,心中懸著大石放鬆之餘,也是喜滋滋而得瑟起來。能夠決定進入名震寶德鎮有史以來最恐怖的不敗戰團的名單。這種決定別人「生死」式的權力,讓他產生濃濃成就感。
「唔。明天我和李乘風說一下,你讓他去直接找李乘風即可。」
葉動拿起個油膩的雞腿大咬一口,內心在思忖:「不敗戰團」的事不能再等,之前擊潰萬寂堡,寶德鎮暫時處於安全時期,所以我對「不敗戰團」的後續安排並不急。現今看來,磨練戰陣,繼續培養戰團能力刻不容緩。「
「……應家和杜家聯手對付卓家,應千恩被殺。那應家現今是誰做主?」
葉動沒想到應千恩死去,應家依然地硬撐地屹立。而且此時一直被忽略的杜家,也不知從何處鑽出來。他和杜家沒有仇隙,所以杜家必然是針對卓家而來。欲趁卓家實力急降之時,對卓家落井下石。
但是葉動和卓家有結盟之誼,卓家是為守禦寶德鎮而實力重損,於公於私。他都必須出手相助。
「應小豔!也就是應千恩的四女兒。此女子喬裝能力很強,性格陰唳,應千恩在生時,她溫淑孝順。但是應千恩一死。她雷霆手段的爆出,將兄妹等趕的趕逐的逐,掌握應家大權。」
葉動沒有見過這個應小豔,但是以弱質女流從重重的家族爭鬥搶得應家家主之位,自然不會是普通女子。他留意的也不是這些,他關切的杜家和應家的聯手,這是寶德鎮的一支強悍力量,若然他們針對目前的卓家還真是有些麻煩。
「算了,我和卓家雖然盟友關係,但是不能動輒都要扶助幫忙於它。一來我沒這個時間,二來這樣一次次的相助,只會縱溺卓家,越來越不上進,事與願違。要強大,只能依靠自已,**自主地面對外來的壓力和戰鬥。要是如溫室裡的花朵,動輒要人保護呵護,這樣的卓家和廢了也沒分別。」
葉動決定暫時不理雜事,也沒有時間理這種爭鬥,他急需要弄清,由《天地胎藏奧訣》所演化成的巨大蜘蛛網是什麼回事。要將時間集中於探索《天地胎藏奧訣》,目前他面臨無路可走的階段,要再往上,他必須尋到內籍,覓出屬於自已的修煉之道。
「魏鐵的境況如何?這次挑軍大寒進行到什麼地步?」
葉動將啃光的雞骨放在一邊,轉過話題問道。經過「不敗戰團」的磨練,魏鐵戰鬥力達到一個嶄新的臺階。但是葉動明白,他未及結脈的境界始終掣肘於他。他戰力再強大,往前深入,遇到那些一星強者,必然難敵。他擔心的是魏鐵不知進退,最終太過拼命造成嚴重後果,為區區一人進入城衛隊的名額,把自已小命葬送。
「按時間推算,昨天應該在進行第三輪之爭,不知結果?」魏德說到兒子,臉上湧出一絲愁容道:「結脈是他的短板,這侷限他的武力。進入第三輪是極限的地步,按我的推算不可能再往前。」
他自然也像葉動一樣,怕魏鐵的牛倔脾性惹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