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興瑞看到廳中人投集來的目光,深吸口氣,將尷尬的情緒掩飾住:「你的意思,是寧願不要賞金,也不證明你的無辜?」葉動此舉,讓他更加認定是做賊心虛。
「恩。」
「有豐厚獎金而不要,你這窮小子有這樣的豁達?而且將他們叫來證明,輕易至極,你卻不置可否,一反尋常人的反應,我是不是換個說法,你根本證明不了?」
葉動聳了聳肩,道:「如果這樣想能讓你快樂,那你隨便。」
「寂堡是重墨城的心腹大患,破壞力驚人,你可知道慌報戰情,吹噓捏造所成的後果將如何嚴重?其它城鎮上要是有人信萬寂堡被剿滅,放鬆警戒,萬寂堡突然襲擊,造成的慘重傷亡,你可負得起後果?」
「我重城一向萬寂堡視為重犯,不休不止地追剿,你為馬賊放煙霧彈,讓他們瞞天過海休養生息。這勾結馬賊的重罪,你可想過承擔的後果?萬寂堡得到喘息之機,日後壯大,再為禍重墨城,卓家和你萬死難辭其咎!」
「肖營長,萬寂堡馬賊真的被我們剿殺,足足在一百八十人,全是萬寂堡的精英。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令你們到埋骨之地,時間沒過去多久,定然銷燬不了痕跡。」
「不用!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聯同萬寂堡製造出的幌子?那裡埋葬的是被你們殺死的平民百姓?」他拒絕得相當果決,道:「我一直想不問題。萬寂堡的根在萬寂山域,怎麼會來寶德鎮?而又被你一個小世家全盤擊潰,就是傻子也不會做出愚蠢決策。」
他緩緩地步到葉動的面前,道:「還有一個,你說萬陽羽被你所殺擊,屍體呢?他是的惡賊首領,總不可能也像普通馬賊一起埋葬了?他進入四星強者,而你才區區二星,能夠擊殺他?這事離奇得令人難以相信?」
對方是有心找碴而來,葉動懶得理會。道:「多說無益,我只說一件事。剿殺萬寂堡萬賊是確有其事,第二個這些不是由我和卓家所說,而是百姓親眼目睹,而傳出去的。你代表重墨城主而來,我只能夠說愛信不信。這些黃金要拿回去就拿回去,我沒空為這點小錢和你浪費時間。」
「你們說馬賊沒死那是你們的自由,你們繼續去剿滅馬賊依然是你們自由,我們沒權干涉。至於你受什麼訊息影響。是你自已的事?你可以選擇信與不信。」
「哼,你捏造這天大的謠言。被揭穿了,難道以為不要獎金息事寧人就一走了之。」肖興瑞好歹是外衛的營長,這些城鎮,哪個世家不是要給他面子。葉動之前頂撞,讓他從一種找碴心理,變成對葉動和卓家的恨意。
坐在後面的那些卓家強者自然感應出他的借題發揮,不由自主地為葉動擔心。
葉動在寶德鎮是第一天才,但是他惹到的是重墨城外衛的人。有的責怪他,要是之前稍忍。說不定這把火就過去。頂撞肖興瑞,權貴之人心心高氣傲,定然不會罷休。
卓著臉色陰沉,萬寂堡被剿令到外城衛顏面盡喪,肖興瑞純粹挑碴而來,所以處處針對卓家。在卓家和萬寂堡實力差距上作文章,既然存心刁難。那就不是解釋而能解決的。就算解釋清此事,也會再揪出其它問題,所以他也不知不覺朝葉動的情緒轉移。
「肖營長,城主的獎賞我們心領了。既然信我們不過。我們也不好領賞。我們前去對付萬寂堡為了自我保護,不為其它,更不是為城主分憂。所謂無功不受祿,還請原物奉回。」
正如葉動所說,你愛信不信,我又不是欠你。寶德鎮和你是從主關係,但騙你有什麼好處。既然你懷疑我騙你,我索性獎賞不要了。別人說的,與我卓家無關,你有種追證那些說此事是真的百姓。
肖興瑞頓時有些棘手,如果卓家拿上證明來,然後他戳穿,這能捉住小辮子,能證明卓家冒名領賞所以捏造此戰。但是人家一副你說假的就假的,反正不是我說的,我不和你爭,這想下手也是無從下手。
「此趟我是受城主旨令下來。你們既然承認此戰作假,那麼請給我寫張紙條,說明此戰子虛烏有,我自然拿著獎賞回去交差,不再麻煩你們。」
「呵呵,第一,我們沒有說是真是假,請不要把你的意見說成我們說的。第二我們沒這個義務。對了,你要證明明,可以拿著這些賞金到外面找百姓證明,有豐厚賞金作引誘,肯定有人搶著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