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興瑞甩開挽扶的兩個下人,往地上呸一口血水,盯著葉動道:「你有種!今天之恥不會就這麼算!」
「肖營長,大家比武難免有碰磕磕,還請見諒。葉動出手不知輕重,不小心傷及你,你放心我卓家有上好靈藥,定然讓你儘快康復。」
卓著上前似是勸架的模樣,但怎麼聽都有一種暗嘲的味道。
肖興瑞豈會聽不出,此趟他乘興而來,本來欲給卓家一記耳光,以雪多日以來城衛隊被人恥笑的鬱悶。豈知碰到葉動這個硬釘子,扇別人耳光不成反而再挨多一記。
眼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他不想再留下來出醜,忍著劇痛邁步走人。
忽然外圍擠入一人,訝道:「肖營長,你出什麼事情?為何受傷?」
卓著將目光投向這個陌生來人,有些眼熟,但認不出對方是誰。
正在那名家僕武徒模樣的人,進來的卓家下人向卓著介紹道:「家主,這個自稱是重墨城城主府的,說是前來送請柬,所以將他領來見你。」
「重墨城?請柬?」
來人正是同來自城主府,他認得肖興瑞,然肖興瑞對他印象不深。
肖興瑞聽到介紹說他同時來源於城主府,才想起在內內似乎見過此人,遂耳脖間一陣滾燙。在這裡,當著卓家等外人丟臉也就罷,反正他十年八年也不下來一趟。但是被來自城主府的人看見,這老臉得往那擱?要是回到重墨城。對方將這一幕到處嚼舌根,他在城衛隊就丟大臉了。
讓他擔憂的還有另一層,城主府給他的旨意是下來頒賞,沒有額外的任務。他之所以找碴,全是因為私心想敲打卓家一番。一旦此事被揭穿,恐怕會受到軍紀的責罰。
「你來幹什麼?」
「稟營長,我是受統領的吩附,前來給卓家主送請柬。」
「送請柬?什麼請柬?」
「城主為獎賞卓家的剿賊之功,特意邀請卓家主和葉動前去重墨城參加城主下月的大壽席宴。所以特命我來送請柬。」
「什麼,城主的大壽請柬!」
這個驚呼不僅是肖興瑞。還有卓著等人。
不過他們和肖興瑞不同,短暫的驚呼之後,就是欣喜若狂。
城主大壽的請柬,他們在商業圈子混了多年,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代表著什麼?城主那是擎天人物,高高在上,重墨城不知多少大勢力絞盡腦汁想攀交,他這種小世家連拍馬都拍不上。
據往年的驗驗。城主大壽那是全城頭等大事,前去赴會。城內城外頂尖而少露面的世家和勢力,更有其它大城市的滔天勢力。只有那些頂尖上層的人物才有赴宴的資格。最大大幾個城鎮的大世家家主偶爾能得到一、二張的請柬,幾乎要炫耀整個月。
為得到一張赴宴的請柬,有的勢力為張請柬出到五百兩黃金,但都是有價無市。
卓家竟然得到壽宴請柬,這份驚喜可想而知。雖然赴一次宴,沒有實打實的利益。但那是身份的象徵,裝逼的利器,這種難以企及的風光在生意場上絕對有大幫助。
宴會上各種頂尖勢力、人物雲集。是一個擴大圈子、打交道的良機。只要在宴上認識幾位大人物,日後做生意來,也是益處良多。卓家做夢也想不到,今年的城主壽宴邀請自已這個默默無聞的小家主。
「葉動!哈哈哈!全靠沾了葉動的風光!」
卓著喜不勝收,如果不是葉動大敗萬寂堡,豈有今天豐碩的收穫。同時他對得罪肖興瑞的事也是遂放下心,這張請柬的到來。證明肖興瑞的行動不是出城主府,而是他的私自行動。他就是一條揹著主人露出惡相的狗,將它打得滿地找牙,他只能吃啞巴虧。
肖興瑞萬想不到城主會如此重視卓家。不,應該是重視萬寂堡。就僅將小小萬寂堡滅掉,城主竟然然出到如此獎賞,給卓家赴宴的請柬,他實在理解不了。
打量著周圍一片喜呼,雙目綻出一縷寒芒:「哼,我肖興瑞定會讓你們付出慘重代價。」
此時此刻,他再沒留下的必要,灰溜溜離開。
送請柬來的武徒不是傻子,從肖興瑞所受的傷來他就猜出大約怎麼回事。只是這種能裝不知道就裝不知道,不要跋涉這趟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