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攀天靴?」
卓著臉露為難之色,思索著什麼。
「卓家主,我們知道此器價格高昂。我們願意出錢相購。事態緊急,我們只能懇求你行個方便。」
「這不是錢的問題。攀天靴我卓家共有兩件,上次用去一件,還勉強剩下一件。然這是卓家的臨最緊急時要用縣的救援寶器。此件若是給了你們,那卓家若有事就難以……」
「算了,事情緊急。你們先拿去用。日後我再到處搜尋,看能不能買件新的。」卓著一咬牙,豁出道。
其實他這是有些刻意矯作,「攀天靴」固然只剩下一件,但是並沒有到達他所說的那麼嚴重。他這樣做,是讓葉動覺得他這個人情代價重大。這有些小聰明的成份,但是這樣的戲能加則加,就能收穫多些葉動的感激。
畢竟葉動這個人,一旦對他好,他就會為你粉身碎骨。
葉動也瞧穿他的心思,並不計較,只道:「多謝卓家主。」
不一會兒,卓著取出一雙銀光閃閃的長靴而出,道:「攀天靴每次只能一人使用,你們倆只能選一人……」
葉動知魏叔憂心如焚,道:「魏叔那你先去,我隨後就趕來。」
魏德自然不猶豫,現今他心底所想就是如何第一時間趕到重墨城。魏鐵一人在重墨城生死未卜,血濃於水的父子親情也讓他難以推託。
「那好,我就先走一步。」
卓著教導他一些掌握的基本記住竅後,一道身影從卓家竄起,朝著重墨城的方向飛去。
按照路程,魏德大約在兩天後到達。
葉動又再一次謝過卓著。
「魏鐵是個前途不錯的小夥子,但願他吉人天相。以他的境界,應該在第二輪就知足。能夠進入後面幾輪的,全是一星、二星的強者,他豈能敵得過?」卓著滿是可惜。忽然道:「葉動,當日你要繼續參加,說不定大賽的冠軍是你囊中之物。可惜你將名額讓給魏鐵。」
葉動不和他說這麼多,魏叔前往重墨城,他不能讓他在哪裡等待過久。
告辭而出,就向鎮外奔去。
「葉動??」
就在葉動匆匆離開寶德鎮後,有把聲音詫異地在背後叫起。
這聲音不是別人,是杜家家主杜勝業。
「都這麼夜了,他前去哪裡?」自他有心窺伺卓家後,葉動的行跡也是他關注的物件之一。在這個時間點遇到葉動外出,心知可能發生什麼事情。
「立即派人調查清楚,葉動為何冒夜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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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登登!」
葉動耳際間風聲呼呼,兩旁的樹木不斷向後飛掠而過,這是他第一次離開寶德鎮,是第一次前去重墨城。
讓他稍為興奮,也是第一次騎乘這種急行駝獸。適應了好久,才慢慢學會騎乘。重墨城和寶德鎮有著懸殊的距離,要靠步行,五天時間不可能足夠,而那又是非常消耗體力的事。
武修也是吃不消。所以騎乘急行駝獸是常見的代步工具。
葉動第一次出門,對地形和路途不上熟。所以臨行前弄了一份地圖,依照路線行進。
「不知是什麼境界的對手將魏鐵擊成重傷?」葉動在獸背上一邊趕路,一邊思考這個問題。
因為挑軍大賽的名次,決定能不能進入城衛隊,所以不少強者在戰臺上出狠手一拼死活。有時狠起來,將對方生生打死的也是不在少數。在這個叢林規則的世界裡,這種生殺別以滿足一已之私的事情非常常見,也很正常。
為了生存和舒適的生活,要自已活下來,往往就要將別人殺死。
像萬寂堡的馬賊,他們殺得堂而皇之,沒有任何的掩飾。老子的口糧就是殺你,並從你身上奪取我所需要的東西。而另一夥,則以著各種光輝的名義幹著同樣掠奪別人的事,只不過沒有人叫他們做強盜。
魏鐵之所以能參加最後的決賽階段,全因為葉動將名額給他,魏鐵這次重傷追究起來,源頭出於他。當然,也沒有人真這麼想。他只不過從另一方面覺得自已有些責任,所以有些內疚。
他身上帶了各種靈藥,全是從卓家拿來以及上次萬陽羽的「空間石」,他怎麼都要將魏鐵性命保住。
一路風塵僕僕,到了晚上。他雖然不疲倦,但駝獸卻是走不動,只好在間破落小店住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