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動知曉的心思,可惜現今的他對進入城衛隊沒有什麼興趣,搖頭道:「眼前我們先將魏鐵求醒,其它事暫且放一旁。」
牛六朝門口擺手道:「霧江山,你進來。你不是要代表你弟弟再戰麼。」
魏德往外望,才發現霧江山似乎不好意思,在門口訥笑著。被牛六一叫,才惴惴不安地步過來。
「這有什麼好抹不開臉。之前一戰你弟弟也受傷,公公平平。你代表弟弟出戰,規則所容之內。」
「魏叔,這是我弟弟的吩附。他是為了霧家,家裡有祖訓,每三代都要有人出人頭地。所以讓我定要替他出戰,我拗他不過。」他這人憨厚耿直,只覺得將魏鐵傷得性命垂危,現今要和魏家的人大戰一場,有落井下石之嫌。所以心裡內疚。
魏德一聽,拍了拍他肩膀道:「沒事,反正我們沒空和你戰,乾脆將這個名額讓給你。」
葉動的說話有道理,燃眉之急是將魏鐵的傷治好,哪裡還理得這些外部枝節。進入城衛隊是一條燦爛前途,但是在兒子性命面前,微不足道。
霧江山一聽,反而更加內疚,弟弟將人家兒子快要殺掉了,自已還搶人家的名額,這也太殘忍。他一向聽弟弟的說話,但到此時不禁猶豫起來。
牛六詫異片刻,盯向魏鐵道:「你要放棄這個名額?,魏鐵為此將近付出性命,你就這麼拱手讓人?只要贏得此場。就能進入八強,這個名額大把人爭搶。」他道:「你的境界達到二星境界,若按實力而言,霧江山不是你對手,你大可拼一把。」
霧江山臉耳紅熱,這幾天的接觸,他自然知道魏德的境界。他不過是一星境界,想到當日興沖沖地興師問罪,一副盛氣凌的人模樣。若是換了脾氣衝些的人,恐怕被魏德擊成魏鐵。他之所以對魏鐵欠疚。就是這個原因,魏德作為二星強者,始終保持強者的風度。在戰場上輸去的,就沒抱報復之心。這樣的豁達,令他自慚形穢。
牛六掃向**人事不醒的魏鐵,頜首道:「原來是你是為照料顧魏鐵,沒有心思再戰。」
他頓一頓,思忖後道:「我建議,你還是別客氣和霧江山一戰。得到進入八強的名額。」
魏鐵不明所以,道:「為何?」
「魏鐵的重傷至此。重墨城最有把握將他救的就是城主大人,而他不可能見你這種普通人。所以這次挑軍大賽是你們的機會,據我所知,城主大人將會對此次大賽的冠軍有著豐厚而特殊的獎賞。這種獎賞不僅是親自接見,還要邀請冠軍參加後面的墨家壽宴。」
「這是你們最好的機會。一旦你命好,走到最後一步,那你們就有機會。或者你們儘可能爭取得再往前些,城主一高興,說不定會親自接見排名靠前幾人。到時你們也有機會。」
魏德眼神一亮,像他這樣普通人要見城主肯定是見不上,那麼唯有通過挑軍大賽。這是重重黑暗的絕望中好不容易冒出的希望之路。
葉動則是想起另一回事,他身上就有城主墨卓絕的壽宴請柬。原本他是不打算赴宴。所以前去赴宴是沒有問題,關鍵是在宴席上,他這個小人物難以和人家搭上話。人家邀請他只是算甜頭式的小獎賞,他遠沒有資格和人家交談地步。
像牛六所說。要是拿了最後冠軍,和他說上話,而且傲嬌一下,在席宴當眾向他討這個情。眾目睽睽下。他多半是會答應。現今最迫切是求援魏鐵,所以他也不考慮此舉會不會讓人家感到受脅迫的難堪。
「當然箇中的希望極之緲望,你雖然是二星境界。但是能夠進入八強,我相信已是極限地步。此次挑軍大賽臥虎藏龍,而你體力和看見非常吃虧,要想得到冠軍,難之又難。」
其實他想說魏德進入八強後,往前一步是難以登天,挑軍大戰是周圍五十多個城鎮所選出的精英,無一不擁有超強的實力。魏德二星的境界雖然不吃虧,但難以是那些人的敵手。
「無論多麼艱難,只有一絲希望我就不放棄!「魏德眼裡透出凜然,對葉動道:「葉動,這個名額就交給你,只有你才擁有奪冠的實力!老夫有自知之明,就不再胡出主意。」
牛六、霧江山皆是詫異,視線投向葉動。從他們進來,就看到葉動,只是葉動太過貌不起眼,年紀上又不大,只認為他是從寶德鎮前來負責照護魏鐵的普通人,豈知魏德卻是將參賽重任交給他。若是這樣,只能說明他們初步看走眼,而魏德後面所說「只有你才奪冠的實力」讓他們吃驚。
魏德是二星境界,魏鐵是他唯一兒子,這幾天他們對倆人間的父子深情看得清清楚楚。他二星境界卻不迎戰,反而推舉這個貌不起眼的年青人,這個決定出乎意料。
這樣選擇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葉動比他更加厲害。
「這位……」
「葉動,是魏鐵的好夥伴。」魏德這才醒起介紹。
葉動和兩人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