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動自然知道他的想法,輕淡一笑,比賽這種玩意,贏了就贏了。只要能贏,又能獲取最大效用,再丟臉的獲勝也是不忌。
這個時候,魏德和盧嘯也是上前來,魏德見到他勝下一場,說不出興奮,這說明魏鐵性命有了挽救機會。
「我知道你一定會贏,你果然不負所望。」
「進入四強吶,重墨城數十個城鎮,天才人物不計其數,在這次大賽裡能進入四強。這份榮耀算是我們寶德鎮十餘年來絕無僅有!走,我們去痛飲一頓作為慶賀。」
盧嘯臉泛紅光,別人看不穿葉動的心思,他卻清楚葉動為何要留力,為何要顧忌。因為葉動的最終目標是李末凌,他不能過多地暴露實力,不想引起李末凌的戒心,所以他偽裝配上運氣的手段才能擊敗甄雄的假象,迷惑所有人。
以葉動的攻擊力,就連當年的應千恩十餘個強者都被他斬殺。他若真要出手,甄雄早就歸西。
對於此層,他自然不揭破,心底只道:「難道此人做事穩重練達,這種走一步看十步的深層思想,一般人沒法辦得到。」
兩場大賽結束,接下來就是抽籤,決定四強對手的事宜。
但這是幾天之後的事,人群散去後,不住談論著今天的精彩戰況。談論最多的自是李末凌一戰,再次展現神速敗對手。而沉悶煩味的葉動一戰,葉動雖然是在呼聲最低下逆轉對手,但是實際上引不起別人的談論興致。就是談論起,也是談起兩人最後那種讓人笑掉大牙的「你追我趕」的勝利結果,一片挪喻。
葉動是有意讓自已低調,讓自已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但是這種勝出依然無人關注的結果,還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你瑪,我好歹也算贏了,同樣是比賽,咋就沒人關注下我。」
在李末凌的滔天光芒下,任何人皆黯然失色,同樣是勝利者,兩人得到呼聲和鮮花,得到投落的目光,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
「李公子,葉動雖然勝了,但似乎是運氣居多。若不是他耍無賴,靠耐性拖得甄雄意志崩潰,依靠他的攻擊力,甄雄未必會輸。」
此場比賽葉動贏了,雖然證實李末凌所說的葉動會勝出的預言,但是你說葉動深藏實力,能威脅他,那個焦耳則是不認同。按葉動的水平,再樂觀地估計,僅稍贏甄雄。若不是甄雄被他偷襲,斷去一臂,最後結果如何,還是難以預料。
李末凌搖了搖頭,道:「不是那麼簡單,葉動絕對是個厲害人物。自始至終他沒用使用厲害的進攻,但是僅憑著他能斬破‘毀滅神斬’的實力,決不是他讓別人所看到的表面。」
「此人在扮豬食老虎!」
如果說之前他對葉動還是不看重,對他僅是一些警惕,但是這戰的觀察,葉動雖然竭力地收斂,但是依然讓他察覺到其中不同尋常。對葉動更懷有警惕!
城主府的內席,總統領和三大衛長在商議著白天兩場的情況,在牆壁上不斷地重播著精彩的對戰。這兩塊浮影一段是來自李末凌施展「黑暗之力」,一段則時葉動突破‘黑暗之殺’時畫面。
那激烈狂暴的能量非常細微地地表現在浮影上,重演當時的激烈。
「這的確是黑暗之力!」
「難怪李末凌一鳴驚人,原來是罕見的‘紫龍霸煞’體。這異變體,重墨城除了天才莫晉,五十年來他是第二個。」
「黑暗之力是誰傳授給他?以他變異體的條件,哪個勢力會輕易放過?」
「不論如何,既然發現變異體,必須通知城主。這個李末凌不論什麼出身,都要大力爭取。」
懷安當看向李末閃凌的目光,就像遇到獵物。「變異體」三個字,在武修世界,相當於皇帝血統的珍貴。擁有變異體,無一不是出人頭地前途遠大之徒。招攬一個變異體,足能保護宗門在百年處於安穩的狀態。
總統領谷來嘆道:「沒想到除了莫晉,重墨城還會出現第二個變異體。他的來歷定然不簡單,但是既然他是參加挑軍大賽,我們就有機會招攬於他。我相信,只要城主出手,沒有人能逃出手掌心。」
這兩場大戰,發現「變異體」這算是他們最豐碩的收穫。
「那這個葉動呢?看上去總覺得不簡單,但是又看不出訣竅在什麼地方?」
作為精英衛長的懷安,境界非普通人,不僅他有這種感覺,其它人同樣如此。
「這記毀滅神斬,雖然甄雄能力所限,沒有施展出最大威力。但是如此威勢,三星下應該沒人能突破。而這葉動不知用什麼手法,安危無恙地破體而出,確是個異數。」
「他既然有這般力量,為何後面卻是不全對甄雄發出攻擊?或者我們能不能推論,他身上有寶器,他是藉助某寶器破掉「毀滅神斬」。其實他的攻擊能力相當的孱弱。」
ps:謝謝「冷殜殤」童鞋滴連續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