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塊五級精鐵,安靜的擺放在案臺上,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乾勁走出弗蘭林鐵匠鋪,今天的這些精鐵夠弗蘭林老鐵匠鍛造武器一天的時間了。
法布雷迪斯的住宅還算好找,位於奧克蘭城的最北邊,一棟還算巨大的木屋算不上雄壯卻也還算清幽,這裡便是奧克蘭第一強者的住處。
路邊偶爾有行人路過,也沒有多去留意一下這棟建築,誰也想不到城市的守護者,會住在這裡,而不是那些輝煌巨大的建築中。
乾勁搖曳了一下懸掛在門外的來客鈴鐺,清脆的聲音向遠處散播。
沒多久,木屋的房門緩緩開啟,從中走出了一名年紀二十三四歲的漂亮女性。
女人站在門前,皮膚白的給人一種清涼,低領白色連衣長裙,一頭顏色近乎淡到白的金,盤在頭頂紮成髻,露出修長漂亮的脖子,整個人素的好似畫中走出來的。
乾勁看的眼皮輕輕一跳,難道走錯了?
「乾勁,進來。」女人緩緩擺了擺手,柔和的動作透著無限溫柔,她慢慢轉身走入房中。
乾勁確定自己沒有走錯,連忙小跑兩步跟進了房間,不緊不慢的走在女人身後,好奇的觀察著她的步伐。
女人的步伐算不上溫柔,甚至可以說透著一絲慵懶,這種慵懶並不會破壞她的美感,反而透出一種漠不關心的味道,而這味道同她整個人的氣質有非常符合。剛剛見面的剎那,乾勁就有一種感覺,這女人好像不將眼睛看到的一切放在心中。
穿過前廳,來到房屋一樓的正廳。
法布雷迪斯正雙手背在身後,望著他身前貢架上的一把長劍。聽到房門開啟,他緩緩回頭看到乾勁,落寞的眼神順勢被暖暖的笑意所取代。
「你還是來了,坐吧。」法布雷迪斯一展右臂指向軟椅,動作中透著戰士應有的豪邁之氣:「我起了個大早等到現在,還以為你今天不來呢。」
乾勁行客人禮之後才坐下,連忙笑著說道:「說真的,我是怕您沒起床,又或者您正在修煉鬥氣,打擾到就不好了。」
素如冰雕的女人,這時給乾勁端上一杯茶,安靜的離開了房間。雖然從頭至尾她都保持著禮貌,卻又給人一種這個世上任何的一切,都跟她無關的味道。
法布雷迪斯哈哈一笑:「我喜歡你的坦誠,更驚訝你竟然已經六級戰士了。」
乾勁心中嘖嘖,不愧是奧克蘭的守護者。如果在不動手力的情況下,恐怕就算是校長大人也無法看穿自己,這法布雷迪斯只是打眼一看就明白了,每一個城市的守護者果然都不會差勁。
「來!讓我看看,奧克蘭學院一年級戰士系最強的年輕人,戰鬥的能力如何!」
法布雷迪斯長身而起,單臂輕輕放在身後,充滿期待的看著乾勁。